駱盼之聽到顧峪昔竟然拿家裡那隻柯基小盼來形容他,表情一皺,他生氣的把人抱得更近,就用腦袋去蹭顧峪昔:「我就要,我偏要,怎麼了,我蹭我老婆不行嗎?」
顧峪昔被駱盼之的腦袋蹭得很癢,躲又躲不開,癢得笑出聲:「你夠了啊,你是學小盼的吧。」
自從搬到新房裡後小盼就直接在家裡跟他們住在一塊了,也許是朝夕相處,敵人見面分外眼紅,怕狗的駱盼之也只能又怕又努力克服,不排除小盼衝過去時他直接跳到沙發上或者是他身上。
被嚇到後就直接跟小盼對罵,看誰比較大聲。
自然每次都是小盼認輸,吵不過人類的嗓門。
駱盼之這傢伙幼稚起來比狗都幼稚。
懷中的男人在笑,眼鏡底下清冷的五官輪廓也隨著笑容溫柔了稜角,又因為抱在一塊熱得臉頰白皙透紅。好像生完孩子後這男人比之前更好看了,至少沒那麼冷,鮮活了很多。
駱盼之凝視著顧峪昔一直沒有轉移視線,指腹撫上他的眉宇,深邃的眸底盡是溫柔深情:「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來找你嗎?」
顧峪昔看了他一眼,這傢伙怕不是真的學過變臉,上一秒玩鬧這一秒就變得正經:「不是說想我才來的嗎?」
「還有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
「婚禮我已經準備好了,是來接你回去結婚的。」
夜色深沉,頭頂的星光點點,月光傾灑籠罩著相擁在躺椅上的兩人,初夏的夜晚說不上很熱,只是這句話讓心口格外的滾燙。
「……嗯?」顧峪昔一愣,他看著駱盼之有些沒反應過來。
雖然婚禮他們早就已經在準備,場地、請柬什麼的都已經準備好,但還沒想好在哪一天。
場地是在銀河集團下的酒店,聽說那裡舉辦了駱家好幾場婚禮。
除此之外他也沒什麼要求,因為他也沒有父母,沒什麼需要請的人,也不想要舉行那麼隆重的婚禮。至於伴郎團就比較特別,駱盼之的伴郎是簡聞星,而他的伴郎是祁藺。
他以為應該沒那麼快。
「我特意開私人飛機過來接你的,明天直接飛回去。」駱盼之說道:「這樣你就沒機會逃了。」
顧峪昔:「……你要不要那麼誇張,我怎麼會逃。」然後就見駱盼之笑得神秘,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因為我怕你覺得社死想逃,所以我乾脆直接飛過來親自接你。」
顧峪昔啞然,須臾後才開口:「……駱盼之,你可別亂來。」
他突然害怕了。
駱盼之卻笑得無比燦爛:「結婚,我可是認真的。」
越是這樣說,顧峪昔覺得越不安,婚禮上會有什麼嗎?
。
第二天清晨,飛機直接飛回國內,最後降落在距離銀河集團酒店不遠的夜皇后馬場的停機坪。國內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婚禮四點開始。
顧峪昔從沒覺得結婚是一件這麼趕的事情,更多的是未知讓他有些茫然和擔心,他不知道駱盼之會在婚禮上做什麼。
這下倒好,就連婚前焦慮的時間都給他省了。
夜皇后馬場後有好幾排別墅,下了飛機後他就看到從不遠處走來已經穿上伴郎服的祁藺。
「走吧新郎,我們得去換衣服了。」祁藺單插著西服口袋,笑著走向顧峪昔。
顧峪昔見祁藺好像早就在這裡準備,他看了眼身旁的駱盼之,怎麼感覺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在今天結婚,就他不知道。
祁藺沒等顧峪昔說話便摟上他的肩膀帶著人往別墅走去:「走吧兄弟,不然來不及了,你的新郎今晚你有一整晚時間可以看得夠。」
顧峪昔又回頭看了眼駱盼之。
駱盼之就站在飛機的樓梯上笑著朝他揮了揮手。
直到視野裡再也看不見顧峪昔的身影,他才放下手,而後看向樓梯下的許聞:「資料都準備好了嗎?」
許聞認真點頭:「小駱總,一切準備就緒。」
駱盼之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走下樓梯:「不錯,本司儀兼新郎也該去準備準備了。」
2335年5月20日的初夏——
是駱盼之和顧峪昔的婚禮。
這場婚禮沒有請專門的司儀,因為不是普普通通的婚禮,也不為了省錢。
只是駱盼之認為,沒有一個司儀能夠講得清楚他和顧峪昔的愛情經歷,因為只有他才是這場愛情裡,能夠講得清楚他與顧峪昔愛情發生全過程的司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