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峪昔的嗓音微涼,在昏暗的環境下說出束腰和襯衫夾,再加上這一聲含笑的‘弟弟’,明明沒有任何的撒嬌之意,卻拿捏住了他的心臟。
「誰讓你穿束腰和襯衫夾的?」駱盼之一手圈住他的腰身,稍稍用力,將人往自己身前摟。
放再後腰的手隔著西服和襯衫這會感受到了束腰的存在,觸感宛若燙手山芋。
不僅如此。
顧峪昔還拉下他的手放在大腿側,在感受到襯衫夾環著大腿的那一圈時,駱盼之感覺自己指尖都在發燙,神經末梢徹底受到了刺激。
「因為我今晚要回家,特意穿給你看的。」顧峪昔雙手扶著駱盼之的肩膀,輕輕一笑,吻上駱盼之的耳垂:「乖乖,彆氣了好不好。」
這一聲輕笑,差點崩斷了駱盼之的理智。
來自律師a的致命誘惑,是個男人都難以招架得住。
「以後在外邊不許這麼穿。」駱盼之再也忍不住,將他緊緊摟入懷中,把腦袋埋入他的肩頸貪婪的汲取著身上的alpha資訊素:「就算是穿在裡邊都不許。」
一週沒見,沒有顧峪昔在身邊他真的很不習慣。
就像之前他出差那樣,不論是出差幾天他一結束都恨不得立刻飛回來。就是想要抱抱顧峪昔,親親顧峪昔,感受一下這男人的溫度。
這次真的出來太久了,整整七天,他只能把孩子交給哥哥幫忙看幾天,這才直接飛到y國找顧峪昔。
本來就因為顧峪昔身上沒了他的資訊素很不安,這下倒好他一來就看到希伯來招惹顧峪昔。這個希伯來要不是在y國有權有勢,從條件上確實是銀河集團很好的合作者。
但是投資在前,知道人品在後。
這個希伯來abo通吃,來者不拒,私生活極其亂,他就是擔心顧峪昔對上這個男人,果不其然還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房卡?
鳥都給他打斷!
「並沒有人知道我裡邊穿什麼。」顧峪昔感受著駱盼之緊抱著他的力度,感受到依賴他的情緒,將手插//入他的髮絲,溫柔撫摸著,他哄道:「只有你知道。」
「只有我知道也不行,就不能這樣穿。」駱盼之就這樣抱著顧峪昔,保持著這個姿勢,兩人像是連體嬰一樣一步步往套房裡的臥室走去。
「你不喜歡我這麼穿?」
臥室厚重的窗簾依舊拉著,燈光昏黃,兩人倒入柔軟的大床上。
駱盼之躺著,他望著跨坐在上的顧峪昔,見人漫不經心摘下眼鏡,在完好的西服下,這個動作簡直就是又斯文又敗類。
氣氛因這短暫的沉默略有些膠著,卻不是僵硬的膠著,而是旖旎的渲染。
顧峪昔輕笑出聲,把眼鏡往一旁的枕頭上隨意一丟,俯身吻上駱盼之:
「少來,你明明最喜歡的。」
「就是不許這麼穿。」駱盼之心想這男人又試圖誘惑他矇混過關,偏過頭躲開這吻。
顧峪昔動作戛然而止,他撐著駱盼之的心口直起身,居高臨下垂眸看著他,眸底盪開漣漪,擰著眉頭:「剛生完孩子的時候你不是最喜歡幫我穿束腰的嗎?我讓你用力拉緊繩子的時候你敢說你不喜歡?」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而且也不是這事,我們一碼歸一碼。」駱盼之心想他要講的重點可不是這事,而是這幾天跟希伯來發生了什麼。
他不是不信任顧峪昔,只是擔心。而且這男人竟然也沒跟他說,這才是他最受挫的地方,總是那麼要強,他可是什麼都說的。
「駱盼之,我已經把事情都跟你說了,什麼也沒發生。我現在就哄你,少跟我鬧脾氣,就算你是我上司也不能那麼霸道。」
駱盼之失笑出聲,這男人還真的是,都還沒把他哄好現在就給他發脾氣。
他現在是連醋都不能吃了嗎?
誰看到自己的老婆被人靠近不吃醋的,而且他也不是鬧脾氣好吧。
「我沒鬧脾氣,只是想了解一下這幾天發生了什麼,這都不能問了?」
顧峪昔捏住駱盼之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淺琥珀色的眸子眼波流轉,清冷而又強勢:
「可你不是這個意思,工作對我來說很重要,我能為了你暫停工作一年多,就有多想要回到崗位。我希望你有時候不要把我想得太弱,我最脆弱的時候也就只是懷孕的那段時期,其餘時候我能站在你面前為你擺平所有糾紛。」
「我沒有把你想得很弱,你知道我在害怕什麼。」駱盼之聽出顧峪昔略有些慍怒,頓時哭笑不得,心想倒好,都沒哄他十分鐘,現在還要他一肚子醋味哄回老婆,哪有這樣的。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你覺得我的身上沒有你的味道了,很不安,我明白。」顧峪昔握住駱盼之的手放到自己的腰後,垂眸凝視著他:「所以我現在請你解開我,不論是束腰還是襯衫夾,隨你,不許再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