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男人是個事業狂之外。
他懷抱著顧峪昔,手在前扣住這男人脖頸往後仰了仰,吻上耳垂:「你捨得離開我嗎?我們從在一起開始可就沒有離開過,你就不怕會不習慣嗎?」
總裁的皮椅上,從前是兩個勢均力敵的alpha,而如今卻呈現其中一人略佔上風。
顧峪昔被駱盼之的力度控制著,脖頸微微往後仰,他輕笑道:「小駱總,你別忘了,在我剛懷孕的時候你可沒少出差,怎麼到我這裡你就如此雙標?」
「我就不想你出國,以權謀私又怎麼了,寶寶,求你了好不好?」
駱盼之低沉慵懶的聲線在耳畔響起,明明語氣強勢,說的話卻又是在向他撒嬌。就是讓人完全無法招架的反差,也完全拿捏著顧峪昔。
顧峪昔被圈在懷中,這個姿勢有些危險,之前的他還能夠跟駱盼之的體力不相上下,現在是稍微遜色了一些,因為他現在想要掙脫駱盼之是有點難的。
更何況這樣的駱盼之他也不想掙脫。
「就算是這樣那你也得跟我說一聲。」顧峪昔偏過腦袋躲開溫熱吐息的撩撥:「不能這樣以權謀私。」
「我以老公的權謀老婆的私怎麼了?」駱盼之心想他們的婚禮都還沒辦,老婆的心思就整天想著往外跑,那怎麼行:「反正這次你不能出去,要是敢出國的話——」
「怎麼樣?」
「我會弄哭你,你可以試試看。」
「咿呀呀~~」
一旁嬰兒車裡的兒子也跟著附和著。
顧峪昔淡淡瞥了眼駱盼之,彷彿是在說‘膽子肥了’:「別抱我,鬆手。」
駱盼之唇角微陷挑了挑眉,抬起雙手至耳朵兩側,作勢投降,眼神里卻是最無下限的寵溺溫柔:「好吧我錯了。」
顧峪昔也不想跟他計較,從懷裡下來,走到嬰兒車前把兒子抱起來。見軟乎乎的兒子又笑了,笑得眼睛都彎成一道,低頭親了親,兒子笑得更開心了,小拳頭揮了揮手舞足蹈:
「絨絨叫爸爸。」
「叭!」
顧峪昔被喊得心都化了,他自然是不捨得離開孩子的,畢竟這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是他差點命都沒了才留下的孩子,如果真的要出去那麼長時間想一想好像也覺得於心不忍。
這麼一想確實覺得自己好像是過於執著工作對自己的意義。
從前的他需要工作來證明他努力的意義,可現在的他是需要他把重心有所轉移才對。
「兒子那麼可愛你捨得離開嗎?」駱盼之站起身,從身後摟上顧峪昔,同時圈住愛人和孩子詢問道:「你的alpha年輕俊美,體力旺盛,你捨得離開嗎?」
「叭叭叭!」兒子又咿咿呀呀的附和著。
駱盼之伸手逗了逗兒子的臉:「你也覺得大爸說的對吧。」
「吧!」
「我只是覺得這次集體訴訟案比較棘手,如果我去的話這個案子會結束的快一些,畢竟當年銀河集團在y國上市的時候是我跟的楚總駱總,這裡面的事情我會比較清楚。」顧峪昔用口水巾給孩子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兒子鼻尖上的痣。
跟駱盼之一模一樣的痣,連位置都一樣。
駱頌燃更像大爸多一點,怪不得那麼乖。
駱盼之大概明白顧峪昔心裡的顧慮,也清楚自己的alpha能夠成為銀河集團的首席律師不是沒有理由的,事實上也確實是顧峪昔經手的話進度會迅速很多。
「我不希望你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銀河集團的律師團隊不是你一個人。如果你還是覺得不放心,你還是能夠跟進,至於出國的事情就交給其他人,你還是留在國內可以嗎?」
「就這麼不捨得我出去?」顧峪昔見懷裡的兒子笑著笑著睡著了,心想除了生的時候難受,但是在這幾個月裡這孩子真的很乖。該吃就吃,該喝就喝,也不愛哭,特別愛笑。
是來報恩的。
他第一次為人父,也第一次感覺到為人父最基礎的就是陪伴,要讓他離開孩子的話可能還真的是不捨得。
「當然,我巴不得無時無刻都把你帶在身邊。」駱盼之見兒子睡了,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寶寶,兒子睡了。」
「然後?」顧峪昔彎下腰,把兒子放回嬰兒車裡。
「吃完午餐後,也該輪到你哄我睡了吧?」駱盼之靠在書桌旁,長腿微屈,見他把兒子放好後,伸手拉住他將人拉入自己的腿間。
對於這樣的親密接觸,在沒有人的時候,他們無比喜歡黏在一起。
顧峪昔雙手撐在駱盼之腰側,對上他的目光,眼鏡底下的眸色盪開漣漪:「你想怎麼哄?」
「那當然是你抱著我。」
顧峪昔雙臂環上駱盼之的腰身,故意演示著怎麼抱,他笑道:「這樣嗎?」
「這麼矜持?你平時可不是這樣的。」駱盼之任由他抱著,唇角卻微微下陷。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腰間冰涼的金屬扣被顧峪昔一扯,被拉入懷中,微垂眸撞入顧峪昔漫不經心的目光中。
「只要你答應讓我處理這個案子,我自己坐上去,可以嗎?」
清冷微涼的嗓音卻說著極具蠱惑的話語,叫人心猿意馬,神魂顛倒。
駱盼之別開臉笑出聲,扶額:「你真是夠了,別每次都這樣誘惑我好不好?」
「沒用嗎?」顧峪昔輕聲問:「老公。」
駱盼之猛地深呼吸。
還別說,管用的。
但是他真的不捨得老婆出國。
當晚,顧峪昔用「實際行動」證明給駱盼之看他有多想要拿回這個案子。
這是他時隔差不多一年回來銀河集團第一個接過來的案子,又是楚總駱總希望他去解決的訴訟案,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去證明自己。
最後駱盼之被磨得不行只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