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聞看得目瞪口呆:「……」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小駱總對顧律師的在乎程度,不對,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寵,是無下限的寵愛。
誰不知道他們的小駱總對規則有多嚴苛,尤其是開會的規則,必須提前到,必須做記錄,誰敢在會議上打瞌睡啊。
除了顧律師。
這個alpha簡直是打破小駱總的存在。
而前邊的經理們也似乎發現了小駱總坐到了後排,在他們小心翼翼往後看了眼後時,就看到他們的小駱總一邊給他們開會,一邊把手臂給顧律師枕著睡,工作/愛情兩不誤。
只能說被這個畫面刺激到不是那麼的一星半點。
可能對於下面的員工來說,能夠接觸到小駱總和顧律師的時間不多,但對於他們這些各部門的經理中上層,每天看到小駱總和顧律師是很正常的事情。
更別說顧律師懷孕後,這兩人簡直是形影不離,他們的小駱總就差把顧律師掛在身上的那種程度。這不本來是有一個新的對外貿易模式需要顧律師講一下風險,現在倒好,開會開到一半睡著了。
駱盼之說了多久,枕在手臂上的腦袋就睡了多久,直到他說得七七八八也沒見顧峪昔有要醒的跡象。
原本是想要顧峪昔來講一下這個新的對外貿易模式的風險,但他高估了這傢伙嗜睡的程度,就應該讓他在辦公室睡算了。
也不是不能讓其他律師來說,只是這個對外貿易新模式風險評估是顧峪昔在做的事情,如果給他知道自己要是把這個評估給其他律師,不得跟他吵。
「散會吧。」駱盼之關掉ppt說道:「先別推椅子了,輕輕走出去不要發出聲音,顧律師還在睡。」
經理們心照不宣的拿起電腦平板走人,椅子也沒敢推就生怕吵醒在睡覺的顧律師,一個接著一個小心翼翼的走出去。
駱盼之看了眼許聞,輕聲道:「許聞,你幫我去買一份草莓蛋糕回來。」
「好的小駱總。」
「一會我還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了,下午的話需要去上城國際跟他們的執行總裁談一下關於西城那塊地。」
駱盼之頷首示意知道了,然後便揮了揮手讓許聞出去。
許聞立刻轉身離開會議室,最後貼心的幫忙帶上門。
會議室頃刻間安靜了下來,安靜得幾乎只聽得到手臂上熟睡的人平穩的呼吸聲。
駱盼之撐著自己的腦袋,就這樣凝視著熟睡這的顧峪昔,目光勾勒著這張懷孕期間毫無變化的臉,除了這個日漸隆起的孕肚除此之外這男人真的沒有任何胖的地方。
想到家裡已經有了四個開始咿咿呀呀的小傢伙,現在就都在等著他這個小傢伙出生。
他也無比期待。
但是越接近預產期他的心情一樣是緊張又焦慮,偏偏當事人顧峪昔卻顯得很淡定,每天明明困得半死還要倔強的爬起來跟他一塊上班,維護他孕晚期那點alpha的自尊心。
那他也只能笑著維護孕夫的自尊心。
「……嗯?」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峪昔迷迷糊糊的醒來,就在他睜開眼的時候,正好撞入近在咫尺的深邃雙眸,他愣了幾秒,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
然後感覺到自己腦袋下枕著的手臂,他瞬間清醒坐起身,下意識摸了摸嘴角,詫異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駱盼之,又環視著除了他們倆之外沒有其他人的會議室,大腦有些沒反應過來。
「嗯??」他剛才不是還在開會嗎?怎麼現在除了他們一個人都沒了。
「睡醒了?」駱盼之這會才動了動自己被枕麻了的手臂,唇角微陷看著睡得迷糊一臉茫然的顧峪昔。
顧峪昔:「……」聽到駱盼之這麼說他詫異瞪大眼。
駱盼之看懂了他的眼神:「嗯,開會開到一半你睡著了,胳膊是我借給你的。」
顧峪昔頓時傻眼,他難以置信看著駱盼之:「他們都看到我在睡覺?」
駱盼之含笑嗯」了聲。
臉皮薄的孕夫惱羞成怒得耳根都紅了,一想到開著會他打瞌睡,所有人都看到他在偷偷睡覺,他們會怎麼想自己。
他說完惱怒的捏了捏駱盼之的手臂:「你應該叫醒我,怎麼還把胳膊借給我,現在他們都知道我在睡覺那不是很尷尬嗎,還是傳出去他們會笑話我的。」
駱盼之見顧峪昔又開始生氣,眸底盡是寵溺,他用手背摩挲著顧峪昔的臉頰,臉頰上那處枕著手臂都印出了個印子:「誰敢說你,我解僱他們。」
顧峪昔聽到駱盼之這麼說收了收脾氣,眸光微閃:「……那倒不至於這樣。」
「你不是生氣嗎?那我就讓你解氣。」駱盼之笑道。
顧峪昔搖頭:「不行,依照勞動合同法及實施條例之規定,勞動合同期滿,企業單方不予續約,需要支付勞動者經濟補償金,得不償失。」
「所以他們不敢隨便說的。」
「但我在你開會的時候睡覺被他們看到了,這樣不好,下次如果你看到了叫我一下。不對,沒有下次,肯定是我最近太想睡覺了,生完孩子我肯定就不會。」
駱盼之看著顧峪昔認真解釋跟自己較真的樣子,笑得更深了:「怕什麼,你可是小駱總的男人,怎麼說也是總裁夫人,誰敢說你,就算我開會的時候你拿個枕頭拿床被子直接躺在會議桌上都沒人敢說你。」
顧峪昔:「……」他面無表情:「這一點都不好笑。」
駱盼之笑出聲,心癢癢沒忍住掐了掐他的臉:「你懷孕後真的是一天比一天可愛,可愛死我了。」
顧峪昔皺著眉別開臉想躲他的手:「我才不可愛。」
「我買了草莓蛋糕,想吃嗎?」
顧峪昔的眼神立刻變了,眸光微閃,抿了抿唇,也不去計較他剛才睡覺的事情:「想。」
「那走吧領導。」駱盼之摟上顧峪昔的肩膀哄著人出去:「我已經讓許聞買好了。」
「竟然被你猜到我想吃蛋糕了。」
「那可不,我是誰,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那今晚吃什麼呢?」
「中午飯都還沒吃就想著吃晚飯?」
「我就問問。」
「那就看你想吃什麼我就給你做什麼。」
「我不要你做的,我想吃越航的飛機餐,牛柳奶油義大利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