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駱清野忽然感覺有哪裡說不上的不對勁。「你被你兒子套路了沒感覺到嗎?」
駱清野:「?」
楚熠橋笑著,他揉了揉駱清野的腦袋:「駱總,該回銀河集團上班了。」
駱清野表情一僵,才反應過來老婆說的是什麼意思,頓時手癢:「駱盼之這臭小子真的是膽子肥了!!敢坑我!!」
他把銀河集團交給駱盼之是為什麼,就是為了想陪楚熠橋才退至幕後,結果被駱盼之又給忽悠的得回去坐鎮銀河集團。
很好。
等孩子出生他不會手軟的。
楚熠橋笑而不語。
那頭的駱盼之結束通話電話後笑著走進休息室,現在他算是有時間能陪陪顧峪昔了。
休息室裡光線昏暗,大床上被窩裡的人還在睡,呼吸很平穩,聽著就感覺睡得很舒服。
駱盼之走到床邊躺下,隔著被子摟上還在睡的顧峪昔,將臉埋入他的頭髮裡,又伸手摸了摸被子下微隆的肚子,滿足感爆棚。
這幾天又是飛行又是開會又失眠讓他在此刻的溫情下疲憊感襲來,坑了他大爸,終於可以抱著顧峪昔睡個好覺了。
幾乎是秒睡。
顧峪昔隱隱感覺有道重量隔著被子壓在自己身上,耳旁還有淺淺的呼吸聲,他睜開眼,就看到那隻戴著戒指的手放在自己臉側,是駱盼之。
好像是睡著了。
所以他怎麼也睡著了?
他轉過頭,發現駱盼之沒有蓋被子,不由得蹙眉,這麼冷的天竟然不蓋被子,正想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到駱盼之身上,結果剛抬手就被摁住抱入懷裡。
「睡醒了?」
剛睡醒的駱盼之嗓音帶著慵懶微啞,惹得耳朵有點癢,弄得他有些心猿意馬:「你睡覺不用蓋被子的嗎?」
「開著暖氣也不冷。」駱盼之見顧峪昔睡得耳朵都紅了,湊前咬了口:「怎麼,擔心我感冒啊?」
顧峪昔被咬得不由得打了個激靈,抬手別開駱盼之的臉:「我怎麼睡著了?現在幾點,我一會還得去跟業務部講一下該怎麼處理mf集團的事情。」
「我已經讓許聞去處理你接下來的工作,產假都給你安排好了,等會去跟林律師交接一下工作,然後我們就回家。」
「我們?」顧峪昔捕捉到字眼,他狐疑看向駱盼之。
「嗯,我讓大爸回來集團幫我。」駱盼之用手背探了探顧峪昔額頭的溫度,發現不會燙了:「這段時間我可以專心陪你。」
顧峪昔:「……不用回集團嗎?」
那不就是要被盯得死死的?也不能隨便跟祁藺出去打個保齡球什麼。
駱盼之半眯雙眸,察覺到顧峪昔語氣裡的微妙:「怎麼,我陪你還不樂意?就那麼不想天天跟我待在一塊?我出差就一點都不想我?不覺得家裡的床很大嗎?就不覺得空虛嗎?」
「當然樂意。」顧峪昔笑了笑:「我就想你陪著我。」
看來今晚保齡球局是去不了了。
駱盼之半信半疑看著他:「真的?怎麼感覺你不是很想我回來呢?哇,好傷心,顧峪昔,結婚了我就對你來說可有可無了是不是?」屬實是失落,翻身坐起。
「哪有。」顧峪昔見這個小公主又開始了,只能坐起身抱上他的後背:「我很想你。」
「哪裡有想我。」駱盼之感覺碰到後背的肚子,頓時就心軟了。
「哪哪都想。」顧峪昔跪坐在床褥上,摟上他的脖頸側頭看向他,輕聲笑道:「寶寶最想你。」
這一語雙關聽得駱盼之唇角不爭氣的上揚:「哦?真的?」
「嗯,真的。」
「那今晚想吃什麼?」
「吃你。」
駱盼之笑出聲,側過頭對上顧峪昔的目光,他了然挑了挑眉:「不怕寶寶鬧你嗎?」
上次過後顧峪昔就感覺胎動頻繁,估計是碰到了生歹直腔,雖然他已經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力度,可他控制不住顧峪昔,上次整個人往後一坐,他是心驚膽戰。
「那你讓他乖點。」顧峪昔湊前親了他一口:「好嗎?」
這聲詢問式的撒嬌,究竟是好什麼已經完全把小駱總拿捏住,還能說不好嗎,那當然是好到不能再好。
「好。」駱盼之笑著,勾過他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