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誘惑60

「小予,能幫我開啟新聞頻道嗎?」駱予楚立刻拿過一旁的遙控開啟電視,轉至新聞頻道。

此時新聞頻道正在跟蹤報道著已經第三起因性侵導致二次分化事件。

「……該案件犯罪嫌疑人作案手法並不隱晦,可以說是明目張膽,三位受害者體內均有嫌疑人留下的jy。經過資訊素基因庫對比,與案發地點和作案時間線對比,都不是目前基因庫收錄的資訊素持有人,這是目前存疑的關鍵。」

「而犯罪嫌疑人侵害沒有固定目標人群,隨機性很大,第一位受害者是beta,是在beta注射性導劑過程中間接被嫌疑人alpha的資訊素所傷。,導致beta二次分化成omega,與嫌疑人alpha資訊素髮生強烈排斥致死。」

「第二位受害者也是beta,同樣是在被侵害的過程中二次分化成omega,與嫌疑人alpha資訊素髮生強烈排斥致死。」

「第三位受害者是alpha,也是在被侵害的過程中二次分化成omega,因本身是alpha與嫌疑人alpha資訊素髮生強烈排斥致死。」

「根據犯罪專家分析,該犯罪嫌疑人alpha應該是曾經遭受過重創的經歷,亦或者是對omega有著極大的仇恨,殺人的理由更多是報復和尋求心裡慰籍。嫌疑人可能相當瞭解abo生理結構,從侵害手段上看,推斷出該犯罪嫌疑人可能是一名醫生。」

顧峪昔靠在床頭,他看著報道,眼鏡底下的神情沉靜,握著手機的手卻漸漸收緊,這已經是第四例,加上他是第四例。

宋銀齡也是受害者,她並沒有因此分化,也就是她不存在基因缺陷問題。

莫文斌曾經就是醫生,當初還在孤兒院時每隔一段時間這個人就會來孤兒院,給他們發禮物,給他們上關於abo生理健康課,院長說這是個很有愛心的叔叔,所有的圖書和衣服都是這個叔叔捐贈的。保育阿姨也說這是個很善良的叔叔,不可能會傷害他。

所以這樣在人家口中的‘好醫生’‘有愛心’‘很善良’,為什麼到他這裡就是人面獸心?

又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通過侵犯他人從而刺激二次分化達到這樣的傷害目的?

是在用人命試探嗎?

或者說是偏執的陷入當年是omega的他、分化成alpha後被擰斷手的屈辱,想用這種方式報復他。

「這人是心理扭曲吧?」駱予楚並不知道顧峪昔的事情,單純的在對這個新聞做出評價:「而且這人是怎麼知道被他傷害的人都會分化成omega,就好像他知道怎麼樣會讓人分化成omega,真是令人髮指。」

「他很清楚怎麼樣能讓人分化成omega,因為他是alpha。」顧峪昔不溫不熱的說道。

駱予楚面露疑惑,她看向顧峪昔:「怎麼說?」

「心理暗示。」顧峪昔想起曾經上過莫文斌的心理健康課,他清楚的記得莫文斌說過:「當一個人長時間對你好,亦或者是他滿足你一定程度的需要和陪伴,就算是這個人脅迫你做出不情願的事情,可當他在脅迫中示弱,你會在潛意識裡對他心軟,在暗示的作用下,達到他的目的。」

——我給你買過很多書的對不對?

——也給你買過新衣服和新鞋子的對不起?

——那我是不是對你很好?

或許宋銀齡能夠被他在威逼利誘之下妥協,那是因為宋銀齡換取了她想要的東西。可對他而言,他覺得有些可笑。

他好像明白莫文斌偏執瘋狂的點在哪裡,因為莫文斌自以為對他做的事情是滿足了他一定的需求,以為能從他身上得到反饋。

可實際上,在他眼裡,莫文斌所捐贈的東西他有的其他小朋友都有,他心裡除了感激,也就是感激,這並不是滿足他的點。當侵害發生,他沒有對莫文斌曾經的所作所為有任何搖動,他為了保護自己分化成alpha並折斷了莫文斌的手臂是正當防衛。

若是他當時沒有被其他人攔住,或許他會殺了莫文斌。

這就是在這些案子中自己跟他們的區別,他們是無辜的,也只是在被迫害時仍然保留人性本善、期待著惡人可能會心軟,間接成了心理暗示的漏洞。

在遇到駱盼之以前,他從小生存的環境告訴他,沒有人是可以依靠的,他只能靠自己,只有自己能夠保護自己,是他的防備心和自尊心救了他。

「我很慶幸我分化成了alpha,有時候寧死不屈也是一種大無畏的精神。」顧峪昔像是釋懷那般笑了笑:「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他失去當omega的可能,成為alpha,遇到楚總駱總,接觸到這輩子單靠自己可能都無法摸到的圈子,再然後就是遇見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駱予楚愣了須臾,看著顧峪昔像是聽出了什麼,欲言又止。

「駱盼之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顧峪昔看向駱予楚,五官輪廓的清冷像是被唇邊的笑意柔化:「能跟你們成為家人我也很幸運。」

他可以無畏的往前走,就算想要後退也沒什麼可怕的,因為他身後就是駱盼之。

至於莫文斌,這人的明目張膽,顯然已經有了犧牲自我已達到心裡慰籍的準備,那正好,這次就徹底結束。逃了十四年,讓他知道這人還活著那他絕不會作罷。

站在門口許久的駱盼之聽著老婆這麼大的誇獎,屬實是心花怒放想要抱抱,他推開門,先探了個腦袋進去,對上顧峪昔看過來的目光,笑容燦爛:

「嗨,寶寶,我回來啦。」

顧峪昔對上駱盼之滿面春風的笑容,扶了扶眼鏡,不溫不熱的問:「去哪了?」

駱盼之趕緊進門,把門關上,快步走到顧峪昔床邊坐下,抱上他的手臂:「我剛才不是說給你去買水果嘛,但是你不想吃我就回來啦,肚子還疼不疼啊。

說著將手探入被子摸了摸顧峪昔的肚子,彎下腰心疼的親了親。

顧峪昔像是聞到什麼味道,蹙了蹙眉,隨後目光落在駱盼之的西服上,他半眯雙眸,伸手捏住臂彎處的西服一側,認真一看,上邊有幾滴不易察覺的血跡,臉色驟沉:

「駱盼之,我再問一次,剛才去哪了?」

清冷的聲音在耳旁響起,被全名支配的恐懼讓駱盼之不由得嚥了咽口水,他小心翼翼的抬眸,徑直對上顧峪昔的目光,保持著霸總最後的倔強:

「……不要喊我全名嘛,我剛才不是說給你買水果去了。」

駱予楚笑了笑,她站起身,走到駱盼之身旁拍了拍他肩膀:「你回來我就把峪昔哥還給你,保重啊二哥。」說完笑著離開病房。

終於能有一個人能管得住她二哥,那可真是老天有眼。

今年拍全家福終於不用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