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是omega。」「……那你現在是alpha嘛。」
「所以之前的我你不喜歡?」
「要跟我玩詭辯論是吧?是,之前的你是omega我就不喜歡,如果你現在是omega我還真的不喜歡。我就喜歡現在是alpha的你,怎麼樣,你還要拿什麼反駁我,來吧。」
「……」
顧峪昔側眸看了眼駱盼之:「我發現你有時候真的很欠打,有你這樣追人的嗎?」
「有啊,我追到啦。」駱盼之貼上他的手臂,朝人挑了挑眉,指著自己的心口:「成功人士的成功例子。」
「呵。」
駱盼之繼續鍥而不捨的貼近:「我真的對我自己很有信心,能追到你一次,就能追到你第二次,你知道為什麼嗎?」
顧峪昔面無表情的抬手擋開駱盼之的湊近:「以你現在的表現我覺得有點懸。」
「哥哥。」
顧峪昔:「……」拿捏。
駱盼之順勢握上顧峪昔抬起的那隻手,將手拉下,扣入指縫跟他十指緊扣,唇角凹陷雅痞的壞意:「弟弟準備了狗耳朵哦。」
顧峪昔難以置信那般看向駱盼之,懷疑自己聽錯了。
駱盼之微微側身,將另一隻手舉起放到腦袋側,彎了彎並著的手指,像是小狗狗的耳朵因為高興在動那般,他看向顧峪昔,眨眼笑道:「哥哥,汪汪~」
顧峪昔:「!」
完了,完全中他愛好。
「今晚要不要?」駱盼之放下手湊近顧峪昔,目光灼灼。
顧峪昔欲言又止。
「我們可以停止冷戰一天,過了今晚,明天我們再開始分手冷戰,怎麼樣?」
顧峪昔喉結滾動,這個建議怪讓人心動的。
駱盼之將顧峪昔所有表情盡收眼底,他沒忍住笑出聲:「可是醫生說短時間內不能哦,因為我弄傷了你的生歹直腔。」
顧峪昔幽幽看著駱盼之:「……你離我遠點。」
「是弟弟的小狗狗誘惑到你了?」駱盼之看著顧峪昔頃刻間失望又惱怒瞪他的樣子,別過臉笑不止。
顧峪昔深呼吸一口氣:「駱盼之,別逼我。」
「沒逼你啊。」駱盼之一臉無辜,下一秒捂著被打的胸口「嗷嗚」痛得出聲,瞪大眼看向打他的顧峪昔:「寶寶,你打我?!」
顧峪昔面無表情收回拳頭:「你活該。」
「好疼的,要呼呼。」駱盼之故作很疼的貼近顧峪昔:「寶寶給我呼一下嘛。」
「誰你是寶寶,我們分手了。」
「不都說好今晚給你戴小狗狗耳朵的嗎?哥哥你不看嗎?」
小狗狗耳朵像是點了顧峪昔某處的開關,弄得他心癢癢,他看向駱盼之:「不是醫生說短時間不可以嗎?」
「是不能,但我可以就戴著給你看。」駱盼之瞥見有護士路過,他湊到顧峪昔耳旁小聲道:「就穿著圍裙戴小狗狗耳朵給你看,怎麼樣。」
護士跟他們擦肩而過。
顧峪昔表情像是在認真思索,直到餘光裡看不見護士,他咳了咳,故作漫不經心的回答:「勉為其難接受吧。」
明明就饞的不行。
駱盼之眸底浮現狡黠,壓低聲音又說了句:「保準主人滿意。」
顧峪昔身體猛地一僵,他錯愕的看向駱盼之,眼神里彷彿在講‘你玩那麼花的嗎?’。
駱盼之被顧峪昔這個眼神弄得略有些不好意思,一個熊抱摟上他的肩膀,用腦袋蹭了蹭:「別這麼看我,我為了你可是豁出去的,你不要我就不弄了,我也會不好意思的。」
「你會不好意思?我看你業務挺熟練啊,小狗狗。」顧峪昔實在是沒忍住,抬手摸上他的耳朵:「是什麼狗狗耳朵?」
「杜賓犬,黑色的。」
顧峪昔深呼吸。
「喜歡嗎?」駱盼之笑問。
「一點點吧。」顧峪昔強忍自己的喜好,他是真的無法抵抗毛茸茸,要不是工作太忙他真的會養一隻狗狗。
「哦~億點點。」駱盼之尾音上揚,瞭然頷首:「那有高興億點點了嗎?」
「明天恢復分手。」顧峪昔維持著自己最後的倔強。
駱盼之被這男人又冷又辣的轉變弄得實在是忍不住,抱上他的腦袋揉了揉,像是洩憤,卻又不捨得太用力:「真的是,遲早慣壞你。」
「你不樂意?」
「我樂意至極。」
就算顧峪昔不說他也要給顧峪昔一次美好的追求體驗。
走廊上的窗戶投入午後明媚的日光,鋪撒在潔白的牆壁,落在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身上,如果可以排除掉幼稚的對話和行為,畫面還是很美好的,至少從背影看起來是兩個成熟男人的愛情故事。
實際上也確實是兩個成熟男人的故事。
不過得加上個字首。
那就是:
這是個越瞭解越發現對方是自己取向狙擊的愛情故事。
因為為彼此做的每一步都對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