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駱盼之把上週的總結和這周任務說完之後,沒有拖泥帶水的說了散會,然後看向顧峪昔。
所有員工都陸陸續續的往外走,巴不得快點離開會議室回到崗位。
不到兩分鐘基本上都走完了。
「許聞你先走。」駱盼之看了眼助理許聞。
許聞把臺上的資料都收起來,點了點頭,識趣的快步離開會議室,就在他踏出門的瞬間,他聽到裡頭傳來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叫喚。
「老婆,你生氣了嗎?」
「?!」許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貼在門外,表情震驚,什麼,他是聽錯了嗎?小駱總喊誰老婆?裡面就只有小駱總和顧律師的啊!?
「沒生氣。」
許聞聽到了顧律師的回答,這瞬間,他開始懷疑人生,不敢再聽快步離開。
alpha跟alpha……
能在一起嗎?
會議室裡,駱盼之走到顧峪昔面前,彎下腰伸手撫上他的額頭,感覺到皮膚傳遞出的熱度,眉頭緊蹙著:「是不是比昨晚更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就因為這個掐了我的鬧鐘?」顧峪昔無奈看著他。
「我怕你不舒服,你看你才剛出院又開始發燒,我能不擔心嗎?」駱盼之抬起顧峪昔的下巴看著拆了線的位置,卻發現旁邊有塊淤青,臉色倏然一沉:「這裡怎麼弄的?你摔到了?」
顧峪昔沒想到下巴嗑出了個淤青,他確實是磕到的,對上駱盼之陰沉的眼神,他只能如實說道:「早上起得太急有點暈,在洗手間磕到的。」
之前他的身體沒那麼差的,就是這次失血過多之後,加上資訊素濃度遲遲降不下去,簡直是把他自律健身那麼多年的體質削弱了一半。
若是易感期快些來讓駱盼之幫他緩解,資訊素濃度也不至於不穩定。
駱盼之指腹摩挲著這塊淤青,眸底盡是心疼:「你怎麼就那麼倔呢,是一定要我心疼是吧?」
「要不是你掐了我的鬧鐘我也不至於嚇醒。」顧峪昔把駱盼之的手拉下,他垂下眸:「我以為我還在做夢,夢裡旁邊是沒有你的。」
跟駱盼之在一起已經半個月,住院期間若不是駱盼之天天陪著他,他都不相信他們在一起了。
所以醒來的瞬間,沒有鬧鐘,沒有駱盼之,有種半夢半醒的感覺。
而且沒有駱盼之的資訊素氣味,就讓他更覺得失落了。
剛低下頭就被駱盼之捧起臉頰,他對上駱盼之深邃的眸子,眸中的深情與擔憂將他包圍著,那種被在乎的感覺,很強烈。
「下次我不會了,我是怕吵到你睡覺今天走的有點早。」駱盼之見人有點委屈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低頭吻了他一下:「是我不對,嚇到老婆了,親親你吧。」
顧峪昔:「……倒不用把我當成小孩哄,我就是以為我要遲到了。」刻在骨子裡的生物鐘其實還是把他及時喚醒了,要不然也不會準時到集團。
「我知道你喜歡我哄你的。」駱盼之捏了捏他的臉,笑得溫柔:「我也喜歡哄你的,反正今天是我處理得不妥當,以後我會先問過你,要讓你當一個恪盡職守的好員工,而不是魅惑君王不早朝的寵妃。」
顧峪昔忍俊不禁,他別開臉:「知道我恪盡職守就好,在家裡就算了,在集團一視同仁,不然員工覺得小駱總雙標。」
「那怎麼了,我對我老婆還不能雙標啊,不對,這不是雙標,是明目張膽的偏愛。我員工千千萬萬個,老婆就一個,我對我老婆好點特別一點不可以嗎?」駱盼之知道顧峪昔可能是想說今早踩點到的事情,如果是其他人,他一定會批評,但是顧峪昔他確實是不捨得。
沒在一起之前就已經不太捨得罵。
更別說那一次罵完還暈倒把他給嚇慘了。
說著又親了親顧峪昔。
「好了。」顧峪昔被這傢伙的膩歪弄得無奈,但嘴角上揚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情:「回辦公室吧,屍檢報告已經出來,我得去看看。」
「一起一起~」駱盼之把顧峪昔桌面上的筆記本合起來,然後幫他把東西收拾好:「我讓許聞把早餐送上來,你想吃什麼?咖啡就不能喝了,你現在喝不得咖啡,喝牛奶吧好嗎?嗯……要不我下去員工餐廳給你煮個粥好了,想喝粥嗎?」
說著他就發現顧峪昔一直盯著他看,眼神很是溫柔。
喉結滾動。
老婆為什麼用這個眼神看著他,是覺得他今天特別帥嗎?
「盼盼。」顧峪昔朝著駱盼之勾了勾手:「湊過來。」
駱盼之修勾眼神蹭的亮了,他彎下腰笑著湊過去:「怎麼啦?」
顧峪昔捏住駱盼之的下巴親了口。
駱盼之感覺自己就是一整個心花怒放。
噢!老婆真的沒有生氣哦,還主動親他了呢!
這裡是會議室自然不能太過明目張膽,顧峪昔不一會便放開了駱盼之,拿起自己的東西準備走。
「我都聽你的,你給我什麼,我就吃什麼。」
駱盼之的眼神蹭的亮了,彷彿得到了什麼甜頭,唇角壓制不住的上揚:「突然這麼乖?」
「不喜歡?」
「喜歡喜歡!」
顧峪昔餘光撇見駱盼之神采飛揚的模樣,應該是心情不錯,他又說道:「吃完我去一趟檢察院,先跟你說一聲。」
駱盼之:「!」他正想說話。
「不許跟我去。」顧峪昔看穿了駱盼之的意圖:「小駱總,上班時間,各司其職。」
唇角微陷快步往前走。
駱盼之:「…..」可惡!被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