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關於兩個保鏢的。
病房門緩緩關上,在關上門的瞬間,顧峪昔感覺被子兩側被掀了掀,被人從身後抱住,被窩下的雙腿側又貼上了另一雙腿,這雙腿像只八爪魚那般,讓他的雙腿被挾持著,隨即耳旁傳來駱盼之幽怨的聲音。
「為什麼你對那個莫文斌的特徵記得那麼清楚?那麼多細節都能說得出來,看人看得挺細啊。」
兩人從原來只是貼著手臂的距離,直接縮短到後背貼胸膛的親密無間。
顧峪昔這會算是明白剛才駱盼之戳他做什麼,好笑地側過眸,正好對上駱盼之控訴的眼神:「我對他恨之入骨當然記得很清楚。」
駱盼之知道這時候病房不會再有人來,抱抱愈發地肆無忌憚,雙手環抱著顧峪昔的肩膀,把腦袋窩入他的肩頸,側過頭問道:
「那我呢?我對你而言呢?」
「你要用這個姿勢跟我聊天嗎?」顧峪昔感覺到頸側撥出的溫熱,本來資訊素濃度就不穩定,駱盼之這麼一抱弄得他有些心猿意馬,難耐的偏了偏頭。
剛轉過頭就被一隻手掐住臉,躲避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被迫對上駱盼之的目光,深沉莫測的眸底倒映著他的模樣。
「躲?躲得過初一十五,我就在你面前我看你怎麼躲。」駱盼之放開顧峪昔的臉頰,見人臉頰被自己掐得有些紅,又用手背蹭了蹭:「回答我的問題。」
顧峪昔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一隻大狗狗抱著纏著,聽見駱盼之強硬霸道的語氣,他知道自己逃不了的,本來也沒想著逃,只是想著找一個恰當的時間全部說清楚。
雖然是vip病房,但畢竟比不上總統套房,床並沒有那麼寬敞,兩個身形高挑的alpha幾乎把床裝得滿滿當當,也讓病房裡的氣氛變得略有些曖昧膠著。
「顧峪昔,我呢,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麼。」
駱盼之見顧峪昔沒有說話,強硬的語氣裡透出些許的委屈,望著人眼眶微微紅。
他從小到大就沒有這樣委屈過,就也沒有人敢讓他受委屈,也就只有顧峪昔敢這麼對他。拿著‘男朋友’的幌子來撩撥他,明裡暗裡的撩撥他都受了,喜歡的酸甜苦辣滋味他也都受了,就算是喜歡他的資訊素需要他的資訊素降低資訊素濃度他也認了。
可是,好說歹說給他個痛快吧。
這兩天愣是一句話都沒給他,他可是24小時陪著都無心工作就怕不夠無微不至的。
「親都親了抱都抱了我還不能要個名分嗎?顧峪昔,你這麼壞的嗎?」
「我喜歡。」
駱盼之愣怔住,他聽著顧峪昔幾乎秒回的回答,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就怔怔地望著顧峪昔的側臉。
「我喜歡的那個人身高約莫一米八八,容貌俊美,有一顆可愛的鼻尖痣。喜歡穿銀灰色的西服,又總是不好好穿解開領間的兩顆釦子,渾身上下總是散發著性感的荷爾蒙,叫人移不開視線。」
「他工作認真嚴謹,做事雷厲風行。」
「他發脾氣的時候喜歡單手插腰,會煩躁揉亂頭髮。」
「他嘴硬心軟,明知道顧律師有‘男朋友’,但在顧律師不舒服難堪的時候表面冷酷無情,實際上他的胸膛很寬厚溫暖,撫慰的資訊素很溫柔。」
「他坦坦蕩蕩,率真性感,對待感情從不遮掩,熱烈浪漫。」
顧峪昔在駱盼之懷抱裡轉過身,被子從身上滑落,他修長的雙腿跪坐在駱盼之月退間,白皙纖細的腳抵著臀,身體往前再次縮短他們之間的距離。
「我承認他的資訊素對我有著極大的吸引力,但是我慢慢的發現,他的所有所有都在吸引著我,不僅僅是資訊素。」
駱盼之眸底倏然染上炙熱。
「我沒有男朋友。」顧峪昔對上駱盼之愣然痴痴的眼神,指尖摸了摸他鼻尖上那顆痣,他笑得溫柔繾綣:「小駱總,我想要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