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認識嗎?駱盼之有些不解這個omega總是盯著顧峪昔做什麼,聽到omega這麼問時冷笑出聲:「你放心,顧律師職業打假,他曾經就跟鑑定機構打過對抗,只要你說的是實話。」
說著便拿出手機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開始吩咐下屬做事。
這個omega尤其重要,必須要放在自己可以控制的範圍內。至於瑞興醫院背後的股東,以及那個精神病兒子,他得查一查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敢在法律的眼皮底下這麼為非作歹玩弄人命。
還想嫁禍銀河集團?
還妄想從他手上拿走性導劑的配方?
不外乎是覺得他繼承了父親的位置和榮譽德不配位,但這些心思骯髒的人也配揣摩他?
就在駱盼之起身的瞬間,顧峪昔看到那個omega直勾勾地盯著他,他知道在剛才的對話過程中這個oemga一直盯著他,但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就好像認識他一樣。
「顧律師,我冒昧問一句,你之前有在風飛孤兒院待過嗎?」
顧峪昔浮現疑惑神色:「你是?」
「我是宋銀齡,還記得我嗎?幫你開門的那個小女孩。」
顧峪昔當然記得這個名字,當年若不是女孩幫他砸開了緊鎖的倉庫門,他可能會失控殺了那個人渣。
「我記得你明明是omega,所以你因為那個變成alpha了?」
顧峪昔沒有說話便是預設。
omega輕聲笑了笑,聽不出意味:「當年你的事情在孤兒院鬧得沸沸揚揚的,直到孤兒院被銀河集團收購,直到你被銀河研究所的人帶走,我們這群人都聽聞了你的事蹟。看來現在的你過得好不錯,還成為了一個戰無不勝的律師。」
「可是你知道嗎?當年害你出現二次分化的那個人,他害死了我的愛人。」
「莫文斌,他又出現了。」
顧峪昔臉色煞的一白,從胃部上湧的噁心與腦袋的嗡嗡作響交織著,腦海裡又浮現那件綠色衣服,像是揮之不去的夢魘。
——我就喜歡你這樣漂亮的omega,給我咬一口吧,我輕輕的,你一定不會疼。
——沒關係,這裡沒有人看得見。
omega見顧峪昔這幅樣子顯然是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我不是想戳你痛處,我只是想請你幫幫我,幫幫我死去的愛人,也是在幫你討回公道。這個瘋子,該死的應該是他。」
「只要你願意幫我,我願意出庭作證。」
顧峪昔沒想到這麼多年還能聽到這個名字,也沒想到時隔多年,這人竟然成了‘精神病’。
當年的他無父無母,在孤兒院裡無依無靠。被欺負了忍著抗拒厭惡咬著牙分化成alpha,要不是他分化成alpha很有可能早就被侵犯了。
如今那個畜生又出現了。
駱盼之吩咐完所有之後走回沙發上坐下,他敏感地察覺到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些微妙,而這樣的氣氛讓他表情沉了沉。
「宋小姐,這裡是你的住所嗎?」顧峪昔又問了一句。
omega搖了搖頭:「不是。」然後把早已經準備好的屍檢同意書推到駱盼之面前:「小駱總,顧律師,拜託你們了。」
最後深深看了顧峪昔一眼。
駱盼之:「?」為什麼眉來眼去?
收好了屍檢同意書兩人離開。
駱盼之自然已經在附近安排了人保護omega的安全,這可是最有利的證人,儘管還有很多一點沒有弄清楚,但必須要保護好了。
下樓之後,兩人並肩無言地走了一段路。
駱盼之心裡有些發堵,知道顧峪昔這件事情遠遠大過於他知道有男朋友的事情。
直到兩人停在各自的車前。
駱盼之開啟車門。
「宋小姐說的精神病患者,就是當年在孤兒院害我出現二次分化的人。」
駱盼之握著車門的手收緊,臉色倏然陰沉,他側過頭看向車那邊的顧峪昔,眸底黑得宛若深淵:
「什麼?」
「我在反抗的過程中分化成了alpha,所以沒有被他得逞。」顧峪昔看著駱盼之:「當年我弱小沒有能力,又無父無母,那件事情便不了了之。」
兩人隔著車,凝視著彼此,像是對於這場搏鬥,心照不宣。
駱盼之手撐在車頂,注視著車子那邊的顧峪昔,勾唇笑道:「顧律師,你答應我的不是嗎?有你在我必贏,我相信你。」
他不會放過敢動銀河集團的人,更不會放過碰過顧峪昔的人。
拋開所有,他欣賞顧峪昔,他相信自己的感覺。
顧峪昔的視線落在這人唇邊略帶張揚壞意的笑,這身西裝革履之下,正義與雅痞像是讓他著了迷那般移不開視線。
這究竟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