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差點上鉤了。
許聞略有些意外,他還以為小駱總會一視同仁,沒想到還是給足了顧律師面子,只是提醒人不要再犯。想來應該是給楚總和駱總面子,畢竟這是楚總駱總帶出來的首席律師。
電梯停在了會議室樓層,「叮」的聲電梯門開啟,許聞先走出去摁著電梯鍵扶著門。
駱盼之習慣性地整理西裝衣襬,撫平後腰板筆挺的踏出電梯。
「顧律師!」
就在駱盼之踏出電梯的瞬間就聽到身後許聞的驚呼叫喚聲,他猛地轉過身,然後就看到顧峪昔竟然跪倒在地,許聞在一旁扶著,快步走了過去。
顧峪昔覺得自己渾身燒得腦袋一片混沌空白,有那麼一瞬分不清方向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他不知道自己此時是站著還是坐著,只知道全身失了力氣。
只知道他現在迫切需要打一針,否則資訊素濃度再往上漲他只會燒得更厲害。
沒有針的話,那他需要駱盼之。
隨即感覺到自己被人抱進懷裡,這個胸膛結實有力,與此同時鼻間略過他迫切需要的資訊素,眩暈之時卻依舊貪婪的用呼吸汲取著。
彷彿是他的氧氣。
「小駱總,需要叫——」許聞見況急忙詢問,結果還沒說完話,他就看到自家小駱總臂力驚人地將顧律師直接一個公主抱打橫抱起。
駱盼之穩穩地將將打橫抱起,面不改色對許聞說道:「會議延後一小時,叫蘇醫生過來。幫我摁電梯,回辦公室。」
許聞立刻摁下電梯,然後進去摁電梯鍵,剛摁完準備跟著上去,結果就聽到自家小駱總的說的話。
「你不用跟上來,在下邊等蘇醫生。」
許聞:「……」為什麼?
總裁辦公室——
駱盼之抱著人,直接用腳開顧峪昔的辦公室門,快步將顧峪昔放在一旁的沙發上,而後站起身插著腰大口喘了口氣。
「顧律師看著瘦,沒想到你還挺重的。」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沙發上的顧峪昔開始胡亂地扯襯衣領口,像是很熱那般,臉泛紅暈,呼吸略有些急促。興許是意識不清醒,覺得有東西束縛著自己不舒服,解紐扣的手愈發煩躁粗暴。
然後竟然把襯衣釦子扯崩了。
釦子‘啪’受到力的作用彈到了駱盼之的嘴唇上。
駱盼之愣愣地望著此時的顧峪昔,手緩緩撫上摸了摸自己無辜被紐扣彈到的唇,目光緊緊地盯著沙發上的顧峪昔襯衫凌亂敞開,對他坦誠的皮膚結實緊緻,荷爾蒙伴隨著動作溢位,因為不舒服,白皙的皮膚透出大片的緋紅。
屬於alpha的資訊素絲毫沒有遮掩的撲面而來,卻沒有任何攻擊性。
而是充滿著絕對不可能在alpha身上出現的誘惑訊號。
香草朱麗葉玫瑰花資訊素冷豔濃烈,在空氣中馥郁搖曳,伴隨著alpha強勢的氣息完全是屬於冷豔美人的勾引,然後他就看到顧峪昔坐起身,靠坐在沙發上,摘下眼鏡丟在一旁的沙發上,眼神溼漉卻又深情地盯著他。
不經意間,肩膀露出一截白,呼吸間,脖頸處皮膚下淡淡的青筋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這一瞬,駱盼之覺得自己腦子有問題,什麼他人、妻不可欺,什麼強取豪奪不可取,什麼不要辦公室戀情統統湧入腦海。
「小駱總。」
可能是發燒的緣故,顧峪昔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啞,卻性感地狠狠撩動著駱盼之的理智。
駱盼之強迫自己別開視線,不行不行不行,嘴炮是那樣打,但是他人alpha還真的是——
還沒有理清思路就感覺腰上的金屬扣被扯了扯,整個人頓時僵住。
他緩緩低下頭,像是難以置信那般瞪大眼,看著顧峪昔的手觸上冰冷的金屬扣,對上此時這雙噙著水光的眸子:
「顧峪昔,你……腦子燒壞了嗎?」
顧峪昔往前坐了坐,下巴貼上冰冷的金屬扣,抬眸望著駱盼之,眼尾暈染出胭紅,吐出的呼吸急促,因為燒得溫度太高他的理智幾乎僅剩下本能驅使。
他的嗓音微啞發澀:「……小駱總,我好難受。」
駱盼之強忍著金屬扣下的疼得難受,伸手摁住顧峪昔的頭,咬牙切齒道:「顧峪昔,別在我面前發s,你有男人的不是嗎?」
顧峪昔用力拉住駱盼之的金屬扣,懇求中卻又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強勢:「駱盼之,快給我。」
他要駱盼之的資訊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