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我知道這一定很疼,可是我也沒有辦法,所以真的對不起了!」隨著時間的流逝,張熠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冷汗,他看著眼前的冥野,緩緩將戰刀頂在對方受傷的傷口處,隨後一邊唸叨著一邊準備將戰刀刺入冥野的腹部。
而睡衣女也是同樣如此,她兩手顫抖的舉起槍,勉強瞄準眼前的慕輕塵,將已經僵硬的手指扣在扳機上準備開槍。
「慕容忍,你個瘋子,我跟你拼了!」
看見自己好話說盡,態度誠懇的祈求對方,可對方依然毫不理會,而且還被一個新人用刀頂著,冥野一下子就憤怒了。可是,就在他想有所動作之時,四周的異形如風一般圍撲上來,一下子就將他給釘在了地上,那強而有力的四肢被異形無情的踩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那掙扎扭動的身體給人一種好像是一個正在等待噩夢降臨的少女,徒勞無功的掙扎著。
「這……!」
對於眼前突然出現的變化張熠明顯沒有心理準備,可當冥野被壓倒在地後,突然空中慕容忍那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的耐心有限,殺了他!」
「為什麼!慕容忍,你個瘋子究竟為什麼要殺我們?難道僅僅是為了我們貪圖你的補給點?為了補給點你就要殺死我們這些同伴?」冥野的四肢被壓住,無法反抗,他只能發瘋似得的亂喊亂叫,用這種方式來驅逐內心中的恐懼與絕望。
而張熠對於眼下的狀況也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這個人他是必須要殺的,不然他肯定會跟著一起陪葬,同時他明白的還有一件事,那就是這個所謂的隊伍肯定有過某種古怪的分裂這才導致了兩撥人會有如今的狀況。
將戰刀再次頂在冥野的腹部,看著對方望著自己的眼神,聽著對方如風箱一般呼呼的呼吸聲,張熠額頭青筋暴起,猛地向下一用力。
「嗤!」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冥野受到傷害瘋狂的喊叫掙扎,而張熠也同樣如此。
他拿著手中的戰刀瘋狂的扭轉,在冥野的腹部瘋狂扭轉,隨著冥野的扭動幅度越快,他手中戰刀扭轉的速度也就越快,眨眼之間那臟腑之器就已經被戰刀碾成了肉醬,裡面的胃,肝,腸等內臟與血液混合在一起發出一股腥臭難聞的噁心味道。
「冥野!」
慕輕塵看見冥野的慘狀心中驚恐不已,但她的表面依然鎮定,因為她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她亂了,將內心暴露出來的話就再也沒有任何生路了。
伴隨著身邊越來越濃郁的腥氣,慕輕塵後悔了,她第一次發現原來世間還有慕容忍這樣的男人,因為這個男人的原因她發現自己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大錯特錯,錯的離譜。
面對於這樣讓人無法琢磨,無法掌控的男人,她耍弄自己的詭伎倆根本就是徒增笑料。而對方則總是在眾人不知不覺中完成了一切,而她只是對方完成一切後繼續賣弄著自己的姿se去挑弄冥野與高塵客去挑釁對方……。
「呯!」
夜空之中,一聲槍響過後,亡靈隊,由高塵客從普羅米修斯帶領出來的三人徹底死亡……。
半個小時後,此地只留下了三個身上衣物完整,但裝備皆無的屍體,他們一個露出到死還不相信眼前這一切的僵硬面孔。一個七孔流血,滿臉痛苦猙獰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惡臭。
還有一個則死的最為安靜,她就好像是童話故事中的睡美人一樣,露出寧靜而又安詳的笑容,月光鋪灑照耀,一襲白衣更讓她顯得聖潔無比,只是胸口那一抹酡紅卻讓這美麗而聖潔的睡美人顯得有些妖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