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容忍還想繼續思考那幻覺究竟為何出現在他的腦海內時,遠處靠著山壁的地方傳來了新人張熠的一陣驚叫。
「嗯?!對了,眼下還有事情要辦,那幻覺的事情還是等閒下來或者回去以後再考慮。」聽到新人的叫喊,慕容忍這才想起來他留下來幾個新人的用途。
「哇哇!!!我不行了,我要受不了,怎麼辦啊!」
此時張熠的臉se已經是紅中帶青了,他一邊捂著自己的下體一邊四處尋覓著可以解決方便的地方,可幾人四周也和冥野等人一樣被異形圍住了,他不能往身邊的同伴身上撒尿,所以就只能往外面解決,但是這樣一來另一件更恐怖的事情就發生了!
這些圍著他們的異形都只是半米高左右的小異形,他如果開啟水閘放水,那部位就正對異形的嘴巴……,萬一有哪隻對這個部位感到好奇,對著他的關鍵部位用那異形專屬的舌頭一舔……!!!
所以,張熠如今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要被尿憋死了!而對於同伴張熠的處境,連體衣男和睡衣女只能深表同情,他們能夠明白對方的感受但卻愛莫能助。
就在張熠感覺到自己即將要到達極限時,突然一直圍著他們的異形散開了,而他則趁著這個時候立刻找個地方鬆快了一下……。
「你們三個過來!」
當張熠解決了生理問題後,一道淡漠的聲音響在幾人的耳邊,而沿途的異形則突然在兩邊如列隊歡迎一般站成了兩排,那樣子似乎和古代時候皇帝身邊的鑾儀儀仗一樣。
「喂喂,真的和你說的一樣,冥野他們剛被擺平就輪到我們了,這是什麼節奏啊?難道這個慕容忍想我們和他們一起殺了?」
剛剛張熠還被憋的死去活來,可是當問題解決後他話嘮的毛病立刻就恢復了原來的本se,只不過他表達出的事情雖然是一件嚴肅的,但話語之間的語氣卻給人一種輕飄飄的感覺,好像那一泡尿不單單放鬆了他的壓力,還將心中的懼怕、擔憂、恐懼等這些負面情緒都呲了出去……。
連體衣男聽見身邊張熠又開始不著調,只能用肩膀碰了碰對方,隨後小聲說道:「不要亂說話,這個慕容忍副隊長,哦不,現在應該是慕容忍大隊長,他留住我們的原因嘛其實不外乎幾個。」
「第一是他需要同伴,不過看他身邊的異形和那個與恐龍一樣的生物就能感覺到,同伴對他來說也許是負擔,他太強大了,已經強大了這種地步的人不需要任何同伴!」
「第二就是他需要我們去完成一些他不好完成的事情,而從他對我們的態度上就能看出來我分析的第二點可能xing很高,但對對方來說這件事也是可有可無,不然也無法解釋這個慕容忍對我們的態度為何如此鬆懈。」
當三人一路來到異形恐龍身邊,看見那站在異形恐龍頭上,渾身上下被鎧甲覆蓋的慕容忍,幾人不由得感覺到一陣窒息!
在遠處黑夜阻擋了他們的視線,所以就算可以藉助高塵客殘留下來的發光念力看清一些事物也不太真實,而且距離遠了,看的一切都閒得很渺小,可是當幾人來到近處,望著那足有將近七八米高的巨大生物,望著那巨大生物背後的翅膀,再望著這巨大生物頭頂上的那個男人,他們每個人的心中都是一陣狂顫!
如果說不久前沐浴著金se光芒的高塵客是正義的代表,召喚出的獨角獸是正義的使者,那沐浴在銀se月光下的慕容忍就是魔王,一個腳下踩著魔龍的魔王!
而這個魔王此刻卻召見了他們幾個新人,幾個奇葩出場,又對這裡什麼都不懂的新人!
察覺到三個新人的來到,慕容忍甚至沒有轉頭去看他們,只是繼續用著那淡漠中又充滿冰冷的聲音吩咐道:「去,你們三個去把冥野,慕輕塵,王君姬他們三個給我殺了,一人一個,拿著武器,去殺了他們!」
說著話,突然間站在異形恐龍頭頂的他一揮手丟下了三件武器,分別是一把袖中刃,一把通體漆黑的戰刀和一把手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