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塵客心中驚呼,可面對眼前十幾只異形的襲擊,他只能什麼都不去在想,全力的支撐起念力護盾。
「啊……!!!」
「救命啊,魔鬼來了!」
「讓開啊!」
「後面的不要拿刀砍啊,我給你讓開,你……額……!」
原本應該廝殺的兩方人此時皆成為了恐懼之下的螻蟻,面對於未知的死神,他們連顫抖的力量都沒有能力去表現,引頸待屠是他們如今唯一的命運。
而身處於念力護盾當中的眾人早已忘了他們是可以透過念力護盾開槍的,此時他們望著那一隻只異形從它們身邊穿過,對著波斯軍和希臘軍進行撕咬,抓捕的異形早已忘了他們手中的武器。
異形並非沒有攻擊他們,只是它們此時的力量無法破開高塵客的念力護盾,所以他們只能忠實的先完成抓捕任務。
當它們進食完畢後,開始嚴格按照慕容忍的指示,拖著人類半殘軀體離開的,只不過偶爾路過高塵客他們附近的異形還會用尖銳如箭頭一般的尾巴去刺攻那層護盾。
「該死的,一定是慕容忍,高隊長我記得你說過,慕容忍他曾經帶回來過一瓶有機體進化液是?我敢斷定眼前的一切一定都是他乾的,這個傢伙從開始就亂殺人,如今又做出這種危險的事情,難道他沒有腦子嗎?不知道如果異形繁殖過多不單單會毀了這裡,還會毀滅整個世界嗎?!」
王君姬曾為警察,儘管如今身體變得苗條豐滿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可說話時還總是不經意的會流露出那種高人一等,把其他人都說成平頭百姓的語氣。
此刻面對突襲的異形,她甚至忘記了當初在普羅米修斯號上,被慕容忍揭破陰謀而冷汗直流的場景了。
其他幾人聽了她的雖然也想說些什麼,可他們都覺得嗓子彷彿被塞住了什麼東西,讓眾人一肚子的話卻一個字都無法吐露出來。
不是他們不敢說,不是他們不想說,而是他們心中明白,說出來能怎樣?說出來就能改變眼前的一切?就能改變讓他們畏懼的慕容忍變得不瘋狂?
而慕容忍站在山崖上的慕容忍早就察覺到了高塵客等人,他根本不屑去命令異形去迴避他們,甚至在心底還有一絲絲想要命令異形擊中起來殺死他們的衝動,可想到還未出現的劇情變異,就放下了這種想法。
「給我繼續產卵,繼續輸送人類,繁殖更多的異形出來!」
用意念不斷命令隱藏起來的異形皇后,慕容忍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瘋狂?他自己不這麼認為,既然自己有可以強大自身的實力,可以站在所有人的頭上,那麼為什麼不去做麼做?
只是顧忌道德的束縛和其他人的眼光那如何才能活的自由自在?如何才能讓自己的生命得到完整。
殘忍與否,道德與否,這些都只是弱小者的言論,弱小者只會用悠悠之口去譴責,去捆綁,去束縛,如萬夫所指一般讓人無顏而活。
而慕容忍則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狂徒。
從他親手打破那個玉雕開始。
從他親手殺死自己心愛的女人開始。
從他被宣判死亡到執行死刑的那一刻開始。
從他來到這個世界,看見前輩高塵客使用得力量開始。
他就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想要不被束縛,想要活的更加自由,想要了解一切,那就要獲得力量,獲得一切可以獲得的力量,最終成為一個任何人都無法阻止的狂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