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慕容忍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存在的痕跡。「好安靜,好平和的感覺……。」
就彷彿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般,慕容忍跳進船艙墜入海水的瞬間,就覺得原本危險和喧鬧的世界突然一靜,頭頂的暴風雨已經遠去了。
這種感官欺騙雖說不能夠讓人真的安全,可是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種在危急時刻自我治療的手段。
還沒等他抓穩船艙內的事物穩固身體時,一陣吸力驟然在他身邊生成。
就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章魚抓住了一樣,慕容忍瞬間無法動彈了。
「這!這是什麼?」
雖然心中驚懼,可他本人卻是並未慌張的掙扎和呼喊。要知道,在水中掙扎和呼喊的話,他會很快溺水的。
不過,令人無法理解的是,他居然看不到究竟是什麼將他捆綁了起來。
「難道?」
腦中靈光一閃,在剛剛來到這裡時,巴士內李健與高塵客第一次交鋒的一幕瞬間閃過腦海。想到如此,他就果斷的放棄了最後的抵抗,憋氣順從的讓對方拉著他在艙內遊動。
果然,不出所料,沒幾秒鐘後,他就被拉到了一個專門用於防禦海難,構造比較堅固,海水較少的艙室內。
一抬頭,慕容忍就看見了狼狽不堪的眾人。
李健抱著胳膊,臉se蒼白的靠在一個角落,林秀雨和希瑟,傑西三個女人互相依偎在一起,莎莉和他的丈夫唐尼兩人站在另一個角落,眾人幾乎都半泡在水中。
不過,令他驚訝的是,他面前的這個人,高塵客再也沒有以往高深莫測的風度了,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隻落湯雞,頭髮亂糟糟的沒有造型可言,蒼白的臉上混雜著汗水和海水,彷彿隨時都要虛脫暈倒一般。
眾人見到光著上身的慕容忍也是一陣驚呼,唐尼一邊丟過來一個救生衣,一邊對他喊道:「天!慕容忍,你命真大,這麼大的暴風雨都沒把你刮跑!快告訴我,外面的情況究竟怎麼樣了!」
還沒等唐尼繼續詢問和慕容忍回答什麼,莎莉和傑西就異口同聲的對著慕容忍焦急喊道:「慕容忍,格雷呢,他下來了麼?他怎麼樣了?」
一旁一直非常安全的希瑟發現了慕容忍的臉se有些不正常,出於醫生的本能,她也插嘴道:「大家先停一下,讓他慢慢回答,他可是剛從外面回來啊!」
「都給我住口!」
高塵客怒了!
為了不損耗海洋補給點,為了盡力的不破壞劇情,為了保護李健和林秀雨,他耗盡了身體內大部分的念動力,這才將眾人全部從一個破舊的艙室內轉移到了這裡。
剛剛又將他一直擔心的慕容忍從船艙口拽進來,沒想到他還沒問怎麼回事,這幫劇情人物就喳喳呼呼的吵吵起來了!
高塵客覺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從他發覺劇情改變後到現在,就一直處於一種被動挨打的狀態。
不過,眼下現在還有一件更令他在意的事情!
那就是關於支線任務血泣鳥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