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家主的語氣堅決,不容絲毫商量的餘地,十多名中年男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眼裡隱隱透露出一絲震驚,怎麼也沒有想到,家主竟然會如此憤怒。
更令他們不敢置信的是,就連長老們,竟然都已經同意由眼前這名未曾謀面的青年繼承家主之位。
而如此重大的訊息,他們卻連一點的風聲都沒有聽到。
事情演變到如此地步,一旦家主所說的都屬事實,那麼就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因為他們雖然是陳家的管事,手中握有決斷生死的權利。
但是,只要家主與長老們一條心,他們也不敢有絲毫的違背。
或者,丟掉的將是他們自己的性命。
因此,在震驚過後,坐在最前方的一名中年男子,緩緩脫離座位,站了起來,對著老人躬了躬身,語氣堅決的說道:「家主,還請你告知我們這名青年的真實身份。」
「如果他真的是陳家子弟,那麼你與長老們的命令,我們一定不敢違背,但他如果不是陳家子弟,那就恕我們難以從命了。」
雖然他也曾想過,這不過是家主的片面之詞,不足為信,畢竟直到現在,長老們都還沒有露面,萬一是家主編織的謊言,而這麼做,也只不過是為了助青年坐上家主之位。
但隨後仔細一想,陳曉歡做為家主的親孫女,如果青年真的與陳家沒有絲毫的關係,一向睿智的家主,又豈會做出如此糊塗的決定呢。
要知道,只要是陳曉歡繼承家主之位,他們定然不敢有絲毫的違背。
十多位執掌大權的長老們,也不會有絲毫的阻止。
因此,家主所說就絕對不可能是謊話。
但如此一來,也就證明著,眼前的這名青年,定然與陳家有著脫不了的關係,更甚至,可能是陳家的嫡系子孫,也只有這樣,家主才會退位讓賢給青年,陳曉歡沒有出面阻止。
同時,這名青年的實力,也必定不會比陳曉歡低,不然豈能得到長老們的支援呢。
想通這其中的關鍵之處,心裡自然也對青年的身份充滿了好奇,想要迫切的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如心中所想的那般,屬於陳家的嫡系子孫。
感覺到十多道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臉上也沒有了剛才的那種堅決,老人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拉著陳浩的手站立起來,冷厲的目光一一掃過,凌厲的說道:「小浩,他是我二弟的孫子,體內流著陳家真正的血脈。」
「更主要的是,小浩的實力已經達到宗師級別,想要擊敗另外兩族,奪得隱主之位,並不是難事。」
「我與長老們商議過,已經做出決定,如果誰還敢違背,就按照家規懲處。」
「什麼。」
十多名中年男子的臉色頓時露出極度的震驚,宗師級別的高手,那可是已經達到化勁之境,以眼前這名青年的年輕,又怎麼可能呢。
陳曉歡從小天資縱橫,加上陳家的全力培養,才堪堪達到先天巔峰之境,想要突破,至少也得在二十年之後,可眼前的青年呢。
看起來,也只不過比陳曉歡大不了幾歲,又怎麼可能達到那般的境界。
在他們的眼裡,就算是從孃胎裡開始修習武學,也絕不可能。
如果是真的,那這青年的資質該有多好,未來的成就也必定是曠古爍今,陳家也要不了十年,必定站立在世界之巔。
因此,這樣的訊息極為重要,說話的那名男子,臉色極為凝重,沉聲問道:「家主,你所說的可是真的。」
「我有必要騙你們嗎。」老人的嘴角勾勒出一絲不悅,冷聲說道:「如果你們不信,那就自己親自去試,試到你們全部相信為止。」
聞言,十多名中年男子相互對視一眼,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然後那名說話的男子,抬起頭,道:」家主,那就恕我們無禮了,「
「這位小朋友,請出手吧,讓我們見識見識,你是否如家主所說的那般厲害。」
「只要你能夠一招將我擊敗,那麼你繼承家主之位,我們將全部同意。」
「小浩,放心大膽的出手吧。」老人小聲的冷哼一聲,然後轉過頭對著陳浩說道。
「嗯。」
見此,陳浩也沒有絲毫的遲疑,鬆開老人拉著的手,一步步的走了下來。
來到男子的對面站住腳步,帶著一絲淡然的弧度,道:「這位前輩,還請你出招吧。」
「哼。」
見陳浩如此的狂妄,絲毫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男子的眼裡瞬間閃過一抹惱怒,冷哼一聲,道:「那你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話落,身形一動,一記重拳攜帶者五分力道,朝著陳浩襲了過去。
雖說陳浩表現張狂,但男子的心裡也極為明白,對方畢竟是家主帶來的人物,體內也流著陳家的嫡系血脈,如果真的直接擊殺在這,他也難辭其咎。
更主要,還是他會良心不安。因為,家主的二弟,正是當年違背隱主之令,被驅逐出陳家的陳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