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他們。」威倫冷笑著點了點頭,卻沒有將外面的交戰放在眼裡,目光微微有些飄浮,彷彿毫不在意一般,望向了四周,心裡卻不知道究竟在想著什麼。
「混蛋,竟然敢來攻打我們,不想活了嗎。」其中一名副手,頓時滿臉憤怒的大罵道。
「不錯,我們現在就出去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猛虎幫豈是一個小小的山口組能夠冒犯的。」另外的一名副手,也是充滿憤怒,眼裡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意,冷聲說道。
「走,我們出去。」
剩下的副手,都附和起來,並且同時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顯然,他們準備親自出手,給山口組一個沉重的教訓,在他們的眼裡,山口組來進攻自己,簡直是自尋死路。
那知,剛剛走出幾步,威倫的聲音響了起來:「都給我回來,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出去。」
幾名副手的腳步一頓,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威倫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就任由自己的人在外面艱難的戰鬥嗎,如果真的是這樣,肯定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如此一來,猛虎幫在東北地區的計劃,將會徹底失敗。
到時候,就算威倫在猛虎幫的聲望極高,回去之後,也必定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處處透露著詭異,令幾名副手不得不去懷疑威倫的心裡究竟是在想什麼,難道就真的願意眼睜睜的看著外面的兄弟被山口組屠殺掉嗎。
「威倫,你這是什麼意思。」其中一名火爆的副手,忍不住心裡的好奇,帶著一絲惱怒,厲聲問道:「難道你真的要讓外面的兄弟就這麼無辜的犧牲嗎。」
「你能夠看著,我們卻不能。」
「不錯,我們出去……」
其他的幾名副手,也開始憤怒起來,絲毫不在意威倫的命令,一起朝著外面走去。
並不是他們不害怕威倫,而是眾人的想法一致,難道說,威倫還真的敢冒天下之不韙,將自己幾人全部殺掉嗎。
如此一來,恐怕比在東北地區的計劃失敗的後果,還要嚴重。
耳邊響起清晰的腳步聲,威倫的臉色變得極為的陰沉,沒有想到,有著多年的感情,幾名副手依然不相信自己,竟然要違背自己的命令,擅自加入到外面的戰鬥之中,頓時極為的憤怒,冷厲的說道:「誰敢出去,我就第一個殺了他。」
話語間,充斥著濃烈的殺意。
一時之間,民房之內的氣息,也開始變得壓抑起來。
幾名副手的腳步微微遲疑,微微的轉過頭,望著一臉鐵青的威倫,輕輕的皺起了眉頭,他們沒有想到,威倫竟然如此的堅決,帶著一絲驚疑的語氣,問道:「威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難道你沒有看見,外面的兄弟正在努力的抵擋著山口組的進攻嗎。」
「如此下去,必定會付出極為沉重的代價,我們不相信你會這麼的狠心。」
原來,外面的戰鬥已經逐漸進入白熱化,雖說死亡率並不大,但也有著很多的猛虎幫成員受了不同的傷勢,甚至有幾名猛虎幫的成員,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這,也是幾名副手為何如此焦急的原因。
一旦傷亡過重,猛虎幫在東北的計劃,將會徹底的失敗,到時候,不止是威倫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就算是他們,也不能避免。
不說他們自己能否避過失敗的懲罰,就說他們與威倫多年的感情,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威倫如此不顧一切的行事。
威倫自然明白幾名副手的想法,心裡閃過一絲隱晦的感覺,但並沒有表露在臉上,依然陰沉著臉色,冷聲道:「我再說一次,誰敢違揹我的命令,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這次,威倫的語氣,也略微的有點緩和,並不像前面那般充滿殺意。
見威倫如此堅持,幾名副手也是微微一愣,腦海裡想起了平時威倫的行事作風,應該不會做出如此糊塗的事情,想到這裡,也開始懷疑其威倫如此做,是不是有什麼隱秘。
一名副手猶豫了一番,沉呤一聲,問道:「威倫,既然你如此堅持,而且你又是總負責人,按理說,我們都應該聽從你的命令,但是我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外面的兄弟受到損傷。」
「所以,你想要我們聽從命令,就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要不然,就算是殺掉我們,也只會是同樣的結果,那就是我們出去救援。」
說話的語氣,是極為的堅決。
旁邊,另外的幾名副手,也是一臉堅決的望著威倫,顯然已經認可了自己同伴的話。
哎。
聞言,威倫在心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要他對幾名副手下手,還真沒有那個決心,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凝重的問道:「你們相信我嗎。」
「跟你共事這麼多年,我們又怎麼會信不過你呢。」幾名副手對視一眼,輕聲的說道。「既然這樣,那這次也相信我,一會你們就會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了。」威倫的語氣依然堅決,但不似剛才的那麼凌厲,而是充斥著一種讓人難以體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