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嵐的臉上充滿憤色,一雙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狂瘋,顯然心裡已經憤怒到了極點,雖然狂瘋並沒有說明,天罰幫為什麼要如此去算計洪門。
但林嵐的心裡卻清楚,一定是狂瘋做出了什麼讓陳浩顧忌的事情,才會如此的敲打洪門,不然以陳浩的性格,又豈會輕易的去與這些‘小人物’計較呢。
自然,再得知天罰幫的敲打之後,林嵐就控制不住心裡的憤怒,直接給了狂瘋一巴掌。
雖說狂瘋在洪門之內,也算是一個重要的人物,但對於林嵐來說,卻微不足道,扇了也就扇了,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詫異。
沒錯,就是詫異,狂瘋的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望著林嵐的目光中,隱隱有著一絲惱怒,不明白究竟是因為什麼,竟然會讓林嵐如此憤怒,毫不淑女的扇打自己。
心裡也想反抗,給林嵐一個教訓,找回所丟的面子。
但是,狂瘋卻不敢,因為林嵐的背後,有著一位魔宮的法王父親,別說他只是洪門的一個小負責人,就算是洪門現任的門主,也不敢對林嵐有絲毫的不敬。
畢竟,上次洪門發生的內亂,狂瘋也是一清二楚。
「為什麼。」
既然已經無法找林嵐的麻煩,但狂瘋還是想知道,這究竟是因為什麼。
「為什麼。」林嵐一臉的冷漠,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毫不猶豫的罵道:「你知不知道,這些兄弟都是因為你不聽從我的命令,才會丟掉性命。」
「甚至很有可能,會給整個洪門帶來滅門之災,你還有臉問為什麼。」
「這是……」
狂瘋的眼裡充滿了震驚,那裡還會顧及臉上傳來的疼痛,顯然已經徹底的被林嵐的話給震住了,要知道,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的行為,給洪門帶來滅門之禍,狂瘋的心裡,永遠也無法原諒自己。
看著狂瘋一臉的疑惑,林嵐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在她的眼裡,狂瘋的能力還是極強,不然也不會將這次的行動交給狂瘋負責,受到天罰幫的敲打,也是出乎預料的事情。
帶著一絲無奈的表情,林嵐緩緩的坐了下來,並不打算繼續隱瞞陳浩的身份,不然,還不知道以後會引發出什麼後果。
想到這裡,就沉呤了兩聲,開口問道:「你知道天罰幫的血修羅是什麼身份嗎。」
狂瘋的心裡一跳,血修羅的名聲與事蹟,他也極為的清楚,眼裡透出一股濃烈的疑惑,不明白林嵐在這個時候,為什麼要提起血修羅呢。
難道說,血修羅與洪門還有著什麼關係。
冒出這個想法,就連狂瘋自己都忍不住嚇了一跳,臉色微微變得有些蒼白。
但在那五根紅指印的遮掩下,並不怎麼明顯。
望著狂瘋臉上的疑惑,林嵐也沒有遲疑,繼續解釋起來:「血修羅,真名陳浩,原華國三大特戰小隊隊長之一的天罰,同時也是魔宮現任的少主。」
「上次,洪門企圖脫離魔宮的控制,你也知道出手的人是消失二十多年的少宮主,那就是血修羅的親生母親。」
「可以說,洪門與天罰幫,本身就是一家人,你明白了嗎。」
「這……」
狂瘋的臉上充滿了震驚,顯然這等內幕,已經徹底的出乎了他的想象,看著林嵐一臉無奈的表情,忍不住疑惑的問道:「那為什麼沒有將兩幫融合在一起呢。」
「這樣的話,就能夠直接掌控整個華國的地下世界。」
「你說得不錯,只要兩幫融合,少主就能成為華國真正的地下皇帝。」林嵐的臉色漸漸恢復平靜,心裡的憤怒已經平緩了下來,開口分析道:「但如此一來,必定會遭受國家上層的顧忌。」
「黑幫的實力再強,又怎麼可能與國家機器為敵呢。」
「這次天罰幫如此做,也只是為了敲打你,以後千萬不要做出什麼讓少主惱怒的事情,不然,就算是我親自出面,也無法保全你。」
「我明白了。」狂瘋的臉色微微有些慘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明白就好,接下來該怎麼做,我想你的心裡也有數。」林嵐微微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語氣略帶慎重的提醒道:「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這件事情是洪門最大的機密,除了門主之外,就連各地堂主都不知道。」
「如果訊息走漏了出去,後果自負。」
「林長老,請你放心,我一定保密。」狂瘋凝重的保證道。
見狂瘋慎重的保證著,林嵐微微的鬆了一口氣,隨後輕輕的擺了擺手,對著狂瘋分佈道:「你先下去吧,儘快將兄弟們的情緒安撫好,不要打亂了後面的計劃。」
「嗯。」
狂瘋也沒有遲疑,輕輕的點了點頭,轉身朝著房間外面走去。
心裡也是非常的明白,洪門與天罰幫本就是一家人,以後的一戰,自然不會發生,那麼所有的擔心,都沒有必要,而現在因為天罰幫的警鐘,引起了下面很多兄弟的憤怠。如果不盡快的安撫下來,肯定會在後面的行動中,出現不能控制的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