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志也不可能讓林家絕後,去殺了林潮為林濤報仇。可能是坐久了的原因,林雲志剛剛起身,就差點站不穩栽倒下去,還好及時的穩住,隨即輕輕的搖了搖頭,緩步的朝著書房外面走去。
昨晚林潮回來之後,為了洗脫嫌疑,就一直待在房間裡,連房門都未曾出過一步。
林雲志來到林潮的房間門前,眼裡閃過了一抹猶豫之色,最終,還是伸出手敲響了起來,一邊說道:「小潮,是我,有點事情問你,能進去嗎?」
正躺在床上的林潮微微一愣,不知道林雲志找自己到底有什麼事情?
想起昨晚的話,林潮的心裡就有著一絲怨恨,身為自己的父親,竟然會懷疑到自己兒子的頭上,可能,不論是誰遇到這種事情,都不會冷靜的對待。
不過,林雲志畢竟還是自己的父親,只是略微的皺了皺眉,道:「進來吧。」
說話間,就坐起身穿起衣服來。
吱!
房門開啟,林雲志緩步走了進來,看著正穿著衣服的林潮,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來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輕輕的沉呤一聲,直接開口道:「小潮,昨天的事情是爸對不起你,現在跟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爸,我能夠理解,」林潮穿起衣服坐在床邊,臉色依舊冰冷,擺了擺手,道:「有什麼事情,你儘管問,我不會有絲毫的隱瞞。」
感覺到林潮的冰冷,林雲志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小潮,既然你如此說,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希望你能夠老實的告訴我。」
「這半個月,你一直沒有出門,待在家裡做什麼呢?」
「這……」林潮的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這件事,對林家來說,極為的重要,」林雲志的臉色凝重,認真的望著林潮,說道。
「爸,既然你已經問起,我也就不隱瞞了,」林潮望著林雲志,心裡閃過了一道道的想法,逐步的分析,就已經知道林家現在所面臨的形勢,輕嘆一口氣,說道:「這半個月,我都在招待一位客人。」
「什麼客人?」林雲志輕皺眉頭,急切的問道。
「日本忍者界第一高手伊藤優太先生,」既然已經說開,林潮也覺得沒有必要隱瞞對方的身份。
「他找你有什麼事?」林雲志的眉頭深深皺起,眼裡閃過了一絲震驚,不解的問道。
雖然,林家在前幾年,與山口組合作,利用對方的實力,將林家發展到現在這一步,但林雲志卻知道山口組的野心,所以,在林家發展壯大的時候,就過河拆橋與山口組解除了合作。
並且,直接把山口組派來的代表,全部趕出了西北。
卻沒有想到,現在突然又有一個忍者界的第一高手找上林潮,林雲志的心裡自然非常擔憂,畢竟,林潮太過年輕,很容易中了對方的圈套,給林家帶來危害。
「他想與林家合作,調查他徒弟花音小姐被關押在那裡,」林潮沉呤一聲,把對方的目的以及整個經過講訴了一遍,隨後,帶著認真的目光望向了林雲志。
聽完林潮的解釋,林雲志滿臉的憤怒,騰的一下子站起來,指著林潮大罵道:「你簡直混賬,知不知道這是在與虎謀皮,引狼入室。」
當年,與山口組解除合作,將對方的勢力全部趕出西北,就是擔心會出現引狼入室的情況。
在林雲志的心裡,不管如何做,他都是華國人,絕對不能夠做出危害國家的事情,卻沒有想到,林潮今天卻為了一點利益,做出如此混賬的事情來。
不過,隨後想到林潮也只是為了利益,而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一步,只能輕嘆一聲,提醒道:「不說我們林家能不能與天罰幫為敵,你這樣做,是在把敵人引進西北,到時候傳出去,不止給林家帶來滅頂之災,更會背上一個賣國的罪名。」
「他也只是借用我們林家的情報,調查他徒弟的行蹤,並不是要我們與林家作對,「林潮的眼裡閃過一絲擔心,就算是昨天的事情,也沒見林雲志發過如此大的火。
「你知道什麼,日本人從來就不可信,」林雲志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知道林潮會這麼做,都是因為幾年前自己有過與山口組合作的經歷,不禁搖了搖頭,慎重的問道:「他現在在那裡?」
「應該還在我的別墅,這段時間他都沒有出門,我也只是派出一些人手,去南方暗中調查,並沒有把訊息走露出去,」林潮略微的猶豫了一會,緩緩的開口說道。
「現在帶我去,」林雲志恨恨的擺了擺手,起身朝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