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響起冰冷的聲音,彷彿死神催命一般的傳進林濤的耳裡,臉色瞬間變得極為的蒼白,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慌,身體連續後退幾步,不受控制的癱坐在地上,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保鏢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被解決掉,徹底的打破了他想要跑脫的計劃。**《》*
但是林濤還年輕,還有著大好的前途,偌大的林家也等著他去繼承,林濤又怎麼會甘願就此莫名的死去呢?
所以,瞬間掙扎著身體,想要站立起來,可身體彷彿沒有一點的力氣,怎麼也無法做到,只能帶著驚懼的目光,望著面前的黑衣人,焦急的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來殺我?」
咚咚!
陳浩並沒有回答,眼裡閃過一抹冷厲,一步步朝著癱坐在地面的林濤走了過去。
沉重的腳步聲,猶如一道道催命的樂符,不斷地壓抑在林濤的心頭,身體越來越顫抖,臉色慘白的望著越來越近的黑衣人,急聲叫道:「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饒過我,只要你提出來,我一定做到。」
「收人錢財,與人辦事,沒有用的,你今天必須死,」陳浩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目光陰森的望著林濤,微微的搖了搖頭,淡然的說道:「要怪,就怪你野心太大,想要成為林家的繼承人。」
話落,就已經走到林濤的身邊,右手快速的伸出,掐住了林濤的脖子,一點點的用力,就這麼提了起來。
喉嚨傳來的窒息感,迫使林濤不斷的掙扎,想要擺脫卡在自己脖子的手,但不論怎麼用力,都無法掙脫,眼裡更加的恐懼,急聲大叫道:「只要你能夠放過我,他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
對於耳邊響起的話語,林濤沒有絲毫的懷疑,在整個西北之地,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也只有自己那個親弟弟林潮了,因為,只要自己一死,他就能夠順利的成為林家的繼承人。
而且,還是唯一的繼承人。
只是,林濤以前也不是沒有想過,********暗殺掉林潮,但想到兩人的身體裡流著同一種血液,就算是為了爭奪未來的繼承人之位,也沒有必要置對方於死地。
卻沒有想到,林潮這個親弟弟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狠,竟然會不顧一切的想要取掉自己的性命。
「你應該知道規矩,」陳浩絲毫不為所動,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手上繼續加大力氣,冷聲道:「現在,我就送你上路。」
咔嚓!
林濤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喉嚨傳來一道清晰的斷裂聲,雙眼翻出白眼,帶著一副不甘的表情,腦袋微微一歪,徹底的斷了氣。
「林少……」
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陣陣急呼聲,被陳浩擊翻在地的幾名保鏢衝了上來,只不過,卻看見了林濤斷氣的一幕,立即失聲大叫了起來。
砰!
陳浩的眼裡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意,微微的抬起頭,望向了幾名保鏢,右手用力的扔出,林濤的屍體呈直線落在他們的腳邊,臉上依舊凝固的那一抹不甘的表情。
看著那翻出的白眼,幾名保鏢的臉色變得極為的慘白,如果林濤的死訊傳回林家,恐怕,就連自己幾人也難以逃脫罪責,必定會遭受到林家的追殺。
可是,剛剛在樓梯口,把兩人的對話清楚的聽在耳裡,也給了他們一絲機會。
只要把林潮********的訊息傳回林家,必定能夠保住一條性命,想到這裡,幾名保鏢對視一眼,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帶著陰狠的目光,抬起頭,憤怒的罵道:「你竟然殺了林少,那就留下來陪葬吧。」
說話間,幾名保鏢的身形不進反退,朝著樓下逃離而去。
他們並不是要留在這裡為林濤報仇,而是要拼盡全力,逃離這裡,把訊息傳回林家,剛剛說出這樣的話,也只不過是為了麻痺對方。
果然,看見幾名保鏢逃離的背影,陳浩微微一愣,緊接著,極快的追了上去。
幾名保鏢也不笨,出了別墅大廳,就開始四散分開逃跑。
畢竟,對方只有一人,只要分開逃跑,就必定會有人逃跑出去。
望著分為三個方向逃跑的保鏢,陳浩的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身形一閃,朝著最重要的一路追了上去。
這一路,總共有著兩名保鏢,速度在普通人的眼裡,雖然已經足夠快,可是,在陳浩的眼裡,卻極為的緩慢,只是短短的兩分鐘,就已經追了上去,並且攔住了去路。
手中的攻勢不停,攜帶著凌厲的勁風,襲擊而出。
兩名保鏢的臉色變得極為鐵青,對視一眼,同時朝著兩邊分開,躲過了陳浩的攻勢。
現在,他們的心裡也明白,想要保住性命根本就是痴人說夢,那麼,既然已經註定要死了,就盡最大的力氣拖住對方,給自己同伴爭取逃脫的時間。
躲開陳浩的攻勢,兩名保鏢沒有絲毫的遲疑,分為兩個方向,朝著陳浩夾攻而上。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