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我離開燕京的這幾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卻也明白,你肯定有著什麼難言之隱,不然以你的性格,就算是與別人同流合汙,也不會對我出手。」
「說吧,到底是因為什麼?我也能給一個說服自己幫你的理由。」
「不然,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陳浩渾身上下爆發出一股濃烈的氣勢,其中蘊含著一股嗜血的殺意。
雖然對於韓松極為的瞭解,也相信對方肯定有著什麼難言之隱,但是得不到一個能夠說服自己的解釋,陳浩也沒有辦法,只能親自出手解決掉韓松,以免帶來沒有必要的麻煩。
強烈的氣勢爆發,韓松忍不住退後兩步,額頭上生出一絲絲冷汗,眼裡閃過一抹濃重的遲疑,臉上帶著猶豫不定的表情,苦笑一聲,問道:「還有挽回的機會嗎?」
陳浩輕微的皺了皺眉頭,帶著深邃的目光,望了韓松一眼,堅定的說道:「這要看你怎麼選擇,看在以前的情份上,我只能給你一個機會。」
的確,陳浩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繼續耽誤下去,而且就算是陳浩願意,邪靈也不會給韓松這個機會,所以,韓松必須給出一個解釋,並且能夠讓陳浩滿意的解釋。
或者,就算是陳浩,也無法說服自己原諒韓松,更不要說,去保住韓松的命。
這一點,韓松自然也能夠聽出,咬了咬牙,沉重的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解釋,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
「幫我救一個人。」
「女人?」
「是,我對付你,也是因為她,」說出這句話,韓松突然一下子輕鬆起來。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也就沒有必要隱瞞下去,雖然,以陳浩的實力,並不一定能夠救出‘她’,但岳家想要自己的性命,大不了最後失敗,一起共赴黃泉。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既然能夠同年同月同日死,韓松的心裡也已經滿足了。
「怎麼回事?仔細說,」陳浩的眉頭深深皺起,聲音裡,似乎蘊含著一股暴戾,陰沉著問道。
「呵呵,」韓松並沒有注意到陳浩的語氣,臉上露出一絲苦澀,陷入了回憶之中,緩緩的開口道:「自從當年你被驅逐出陳家,我就想去找你,卻沒有一點的訊息。」
「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女孩,雙目失明的女孩,雖然她並不是很好看,但身上散發出一股靈動的氣息,深深的吸引了我,後來我慢慢的接近她,並且成為了戀人,那一段時光,是我這一生過得最快樂的日子。」
說到這裡,韓松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真誠的微笑,抬起頭,望了望面無表情的陳浩,繼續道:「可惜,這樣的日子並不長,就在兩個月後,她突然失蹤了,無論我怎麼尋找,都沒有一絲的線索。」
韓松的臉上瞬間露出一絲苦澀,繼續道:「就在我焦急失措的時候,一個電話,聯絡上我。」
「說她在他們的手裡,讓我一切都聽從他們的安排,或者,就準備為她收屍。」
「當時,我提出了一個要求,必須見到她才能夠做出決定。」
「他們答應了,我再次的見到她,那時候,她被關在一間神秘的別墅裡,四周都有著高手守衛,我只能夠被迫的答應。」
「因為只要我能夠達到他們的要求,以後就能與她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當初,我也不是沒有想過找你幫忙,可是不止是沒有你的訊息,更重要的是,你當時已經成為廢人,而且就算是實力尚在,也未必是那三個守衛的對手。」
「你說,我當時能夠怎麼選擇?」
最後一句話,韓松格斯里底的叫了出來。
「他們的身份是什麼?」陳浩微微的皺起眉頭,能夠比自己當年的實力還要強勁,就足以證明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陳浩的心裡不禁好奇起來,到底是什麼勢力竟然想到利用韓松來對付自己。
「岳家,」韓松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說道。
聽見‘岳家’兩個字,陳浩的眼睛突然一亮,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不過,還是沉穩的問道:「那座別墅的地址告訴我,我給你保證,三天之內,把人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