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起來極為的悲壯,嶽明不禁有些後悔,剛才為什麼沒有答應韓松的提議,遵從手下的希冀,拿著大量的財產離開燕京,也就不會出現現在這樣不利的局面,甚至可能會失去性命。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人?
雖然,嶽明以前也是軍人,有著一顆報國之心,不顧自身安危,出生入死,為華國立下了卓越的功勳,但是已經退伍多年,平淡、奢侈的生活,早就已經磨掉了嶽明那股不畏生死的衝勁。
面對著死亡,依舊會害怕。
耳畔響起一道輕碎的腳步聲,嶽明的身體不禁後退兩步,抬起頭,望著一步步走來的苗琳,臉色極為的蒼白,眼裡帶著一絲驚亂的恐慌,有氣無力的問道:「你……你想做什麼?」
說話間,打顫的兩腳又後退了幾步,看起來,極為的害怕。
一聲輕笑,清晰的傳入嶽明的耳裡,只見苗琳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屑的冷笑,一邊緩步走著,一邊冷厲的說道:「你不是想要見識我的實力嗎?我又豈敢不讓你看個清楚?」
話落,速度突然加快,瞬間出現在嶽明的面前,詭異的一腳,沒有一絲痕跡,重重的落在嶽明的肚腹之上。
砰!
隨著一道悶哼聲響起,嶽明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上,與大地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劇烈的痛楚,使得嶽明忍不住慘叫出聲,帶著驚恐的目光,望著逐步走來的苗琳。
輕碎的腳步聲,仿若催命的死神,一步步的敲擊著嶽明的心。
越來越近,嶽明的身體不禁哧著地面,忍著傳來的痛楚,不斷的後退,慌張的叫道:「你敢殺我?知道我是誰嗎?」
這個時候,嶽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大聲的叫了起來。
眼前的形勢,嶽明心裡極為清楚,想要保住性命,基本已經成為奢望,只能憑藉著岳家多年的權勢,逼迫對方罷手,才有機會保住自己的性命。
至於對方的身份,只要還在燕京,就能夠憑藉著岳家的勢力,調查清楚,到時候,有的是機會一雪今日之恥,但這一切,都必須建立在自己能夠逃脫出去的情況下。
這一點,嶽明極為的明白。
看著嶽明眼裡的驚恐,苗琳緩緩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微微的搖了搖頭,不屑的冷笑道:「你是誰,我沒有興趣知道,幫我給你背後的人帶句話,救走韓松的人,是我苗琳,想要報復的話,儘管來找我。」
說完,就直接轉身,朝著韓松走了過去。
來到車旁,苗琳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聲道:「跟我走,有人要見你。」
緊接著,直接轉身朝著外面的街道走去,絲毫不擔心韓松不會跟上來,畢竟,現在的形勢已經非常明顯,只有跟著自己走,韓松才能夠保住那條命,只要是一個聰明人,都知道該怎麼選擇。
其實,在苗琳的心裡,非常的看不慣韓松,如果不是陳浩的命令,怎麼也不會來搭救韓松,要知道,身為陳浩曾今的兄弟,竟然選擇背叛陳浩,就憑這一點,韓松就死不足惜。
就算是救下了韓松,苗琳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只是想不通,陳浩為什麼會這麼在乎背叛過自己的韓松。
望著苗琳的背影,那冰冷的聲音,彷彿依舊在耳邊迴響著,直到腳步聲越來越遠,韓松才反應過來,迫不及待的走下車,環視了一眼依舊躺在地面上慘叫的十多名壯漢,快步的追了上去。
雖然,韓松的心裡也知道,這個陌生女人救自己,肯定有著什麼目的,但以現在的形勢,也顧忌不了那麼多,只要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比什麼都重要。
望著越來越遠的身影,嶽明也徹底的放下了心,雖然沒有殺掉韓松,回到岳家肯定會受到懲罰,但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已經是萬幸,嶽明那裡還敢去奢求那麼多呢?
直到苗琳與韓松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嶽明才掙扎著受傷的身體,緩緩的站立起來,帶著冰冷的目光,望向地面上的十多名心腹手下,憤怒的罵道:「裝什麼?還不給我起來,準備回去了。」
說完,就朝著遠處的幾輛路虎越野車走去。
地面上的十多名壯漢面面相覷,知道嶽明是在發洩著心裡的怒氣,雖然不甘,但也不敢表露出來,掙扎著站立起來,跟上嶽明的腳步,準備返回岳家覆命。
上了越野車,緩緩的啟動,轉了一個彎,行駛上街道之時,苗琳與韓松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嶽明更加迫不及待的駕駛著越野車,快速的離開了這裡,生怕苗琳會突然返回一般。
一輛普通的奧迪車行駛在街道上,朝著萬景花園的方向疾馳而去。
坐在駕駛座上的人,正是苗琳。
旁邊,韓松有些坐立不安的望著四處,目光時不時偷偷的望苗琳一眼,也不敢有什麼意見。要知道,雖然是苗琳救了韓松,但剛剛表露出的實力,極為的強大,萬一一個不好,激怒了苗琳,也不知道會產生什麼後果,韓松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