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中年婦女端正的坐在床邊,朝陽順著視窗照射進來,傾斜在她的身上,但她仿若沒有知覺一般,目光死死的放在手中的一張照片上,臉上露出一絲迷惘的神色,一絲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照片上,那是一名男人,看起來最多不過三十歲的摸樣,五端分明,極為的英俊,僅僅憑藉著照片,就能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成熟氣息,
淚水滴落在照片上的瞬間,中年婦女的臉色立即緊張起來,伸出略微顫抖的手,用衣袖輕輕摸掉照片上的淚水,哭泣著說道:「子軒,你說我該怎麼做?到底該怎麼做?」
越說,中年婦女臉上的表情越迷惘,腦海裡,緩緩出現了一副畫面。
眼裡閃爍著一抹回憶的光芒,嘴角不知不覺間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熟女的氣息,蔓延在整間房間裡。
隨著回憶,中年婦女的耳邊,彷彿響起了那道熟悉的聲音:「玉冰,你的心裡已經有了想法,又何必來問我呢?放心的去吧,我會一直在背後支援著你。」
抬起頭,空中出現了照片上那張臉,帶著溫馨的笑容,漸漸的遠去。
中年婦女的臉色激動,伸出手,想要抓住空中的笑臉,可是,卻越來越遠,永遠也無法抓住,瞬間,嘴裡不甘的叫了起來:「子軒,是你嗎?是你嗎?」
「為什麼?為什麼?子軒,你為什麼要離開我?」望著已經徹底消失的笑臉,中年婦女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淚水。
「子軒,你等著我,我很快就會來找你,」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中年婦女伸出右手,抹掉臉上的淚水,眼裡閃過一抹堅定的光芒,望著笑臉消失的方向,堅決的說道。
隨後,望著手中的照片,臉上帶著一抹溫馨的笑容,放在嘴邊輕輕的一吻,緩緩的放進了床上的相簿裡。
緊接著,中年婦女緩緩的起身,將相簿壓在了枕頭底下,抬起頭,帶著深邃的目光,望向了窗外的天空,道:「子軒,這一輩子,只有你最瞭解我。」
說完,踏著沉穩的腳步,朝著房間外面走去。
剛剛開啟門,一張梨花帶雨的臉出現在視線裡,那是杜玉雪的臉,只見杜玉雪的眼裡充斥著激動,臉上帶著一絲不敢肯定,輕聲的道:「姐,是你嗎?一定是你。」
「玉雪,我跟你一起回去,」中年婦女輕輕的點了點頭,攬過杜玉雪的身體,輕聲的說道。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就沒有必要繼續隱瞞下去,自己怎麼也不可能,看著最後的親人,就這麼死去。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杜玉雪的臉色激動,望著中年婦女大聲的叫道。
「是我,是我,」中年婦女輕輕的拍著杜玉雪的後背,喃呢著說道:「玉雪,對不起,這些年讓你們受苦了,如果不是當年我任性的離開,青幫也不會成現在這樣。」
「這都是我的責任,我一定會與你回去,重新奪回屬於我們青幫的地盤。」
「姐,不能怪你,只要你能夠回來就好,」杜玉雪微微的搖了搖頭,壓制住心裡的激動,勸慰著說道。
「玉雪,你跟我仔細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中年婦女的臉色顯得陰霾,眼裡閃過一絲冰冷的戾芒,冷笑著問道。
「嗯,」杜玉雪沒有絲毫的遲疑,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始講訴起這些年青幫所發生的事情,從天罰幫將青幫趕出華國,再到這次行動的過程,沒有一絲的隱瞞。
「天罰幫?」中年婦女的語氣冰冷,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著,隨後,繼續問道:「跟我說說血修羅的事情。」
「血修羅,五年前單人匹馬殺入冰鑑閣,並且憑藉著一己之力滅掉整個冰鑑閣,從此聞名於世界,成為神榜第一的高手,但是,卻離奇的消失三年,直到最近的一次神榜爭奪才現身。」
「現身後,就建立了現在稱霸華國南方的霸主--天罰幫。」
「在短短的兩年時間內,一舉拿下整個南方,青幫也因此被驅趕出華國。」
杜玉雪沒有絲毫的遲疑,將自己對於血修羅的瞭解,《》了出來。
「單憑一己之力就能夠滅掉冰鑑閣?」中年婦女的臉色瞬間沉重起來,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雖然,已經隱居在這裡近十年,對於外面發生的事情,並不知曉,可是,聞名世界的七大勢力與七大黑幫,也是極為的瞭解,這些勢力可不簡單。
但是,血修羅既然能夠做到如此,顯然,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
「的確是這樣,就連在外執行任務的冰鑑閣殺手,也沒有逃脫,」杜玉雪臉色鐵青的點了點頭,肯定的道。
誰也不願意結上這樣的敵人,可是,青幫在華國南方發展,就已經註定,會與血修羅成為敵人,就算是青幫想要避免,也沒有絲毫的辦法,除非,能夠放棄華國內陸的利益,但青幫能夠做到嗎?
「我知道了。你先去養傷吧,讓我一個人好好的想想,」中年婦女的語氣極為沉重,沒有想到,自己決定出山,所要面對的敵人,竟然如此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