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藍色的蘭博基尼緩緩的駛出別墅,一路朝著市區疾馳而去。()
車上,江雨璇的眼神之中閃過一道意味深長,望著窗外疾馳而過的樹影,輕聲的問道:「雲峰,你為什麼這麼用心的幫助他?甚至不惜得罪青幫?」
「他是我兄弟,」雲峰微微的楞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聲音肯定的說道。
「你糊弄我吧,」江雨璇似乎對於雲峰的性格非常的瞭解,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的光芒,語氣充滿肯定的說道:「他應該就是陳家的那個棄子吧,以你的性格根本就不會做無用的投資。」
「不過,我倒是非常的好奇,他的表現並不是一個廢人,」說到這裡,腦海裡出現了剛剛在街道中,衝進人群之中那道偉岸的身影,是那樣的深刻。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知道了對你們江家並沒有好處,」雲峰淡淡的望了一眼江雨璇,目光之中的陰霾一閃而逝,語氣裡帶著一絲威脅的味道。
「哼,」江雨璇不滿的冷哼一聲,將目光收回,望向窗外。
頓時,車裡變得寂靜下來,只能聽見車子在路上疾馳的聲音。
江家,位於中心城區普陀區,因為出了一名走上頂層的人物,江家的權勢可謂一時無兩,雖然沒有進入燕京,但是也在上海市雄踞一方。
如果說青幫在上海市地下世界的霸主,那麼,江家就是白道上的巨無霸。
蘭博基尼緩緩的在江家別墅的門前聽了下來,門口的保安看見跑車,馬上就開啟了門。
「雨璇,你自己進去吧,幫我跟伯父問聲好,」車裡,雲峰淡淡的望了一眼眼前的別墅,輕聲的對著江雨璇兩女說道。
「知道了,」江雨璇對於雲峰的話,非常的不滿意,不痛不癢的應了一聲,拉著李青梅的手,直接下了車,直到蘭博基尼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臉上才露出了一絲輕淡的笑容,直接走進了別墅。
「雨璇,你看上了那個男人了?」一邊走著,李青梅的臉上露出一絲的疑惑,開口問道。
「那個男人?」江雨璇微微一愣,問道。
「你說呢?」李青梅的臉上露出一絲的曖昧,從來沒有見過江雨璇對一個男人如此的熱心過,還要堅持迎上去與對方做朋友,肯定不可能因為比賽的事情。
身為江家的大小姐,就算是毀約了,誰又敢拿她怎麼樣呢?
「哎,」江雨璇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一句話不說,直接走進了別墅裡的大廳。
看著江雨璇的背影,李青梅的臉上閃過了一道莫名的笑容,心裡不知道再想著什麼,轉身朝著另一邊走去。
.........
虹口區,青幫的總部所在,不過,平時杜玉寒很少會出現在這裡,自從杭州一戰的失利,杜玉寒就長期居住在這裡,郊區的別墅已經放棄掉了。
這也是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如果天罰幫派人展開刺殺,郊區別墅還真的沒有多少防衛力量能夠保護自己。
但是,總部卻不一樣,這裡是整個青幫最安全的地方,大部分的防衛力量都放置在這裡。
總部裡的書房內,杜玉寒輕輕的敲著書桌,臉上露出一副沉重的表情,靜靜的沉思著。
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杜玉寒收起自己的表情,輕輕的叫道:「進來。」
門開啟了,兩名青年走了進來,正是風堂堂主劉天化與虎堂堂主李凱明。
「幫主,今天你為什麼要放過他們?」一進來,來到杜玉寒的對面坐下,劉天化馬上開口質問道。
本來,今夜的行動就已經非常的完美,就算不能將這群人全部解決掉,至少也能夠留下大半的人,對於以後的戰鬥非常的有利,誰知道,杜玉寒突然下達撤退的命令,導致無功而返,還損失了幾百名兄弟。
下面的兄弟現在對於杜玉寒的命令,都非常的不滿,充滿了人心惶惶的情況。
「天化,雲峰親自給我打電話了,」杜玉寒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看著眼前的兩名心腹手下,沉重的說道:「他是什麼人,你們都非常的清楚,你說能不照辦嗎?」
「就算他是雲家的人,我們也不用害怕,雲家未必會因為雲峰的一句話,就真正的與我們開戰,」李凱明的眼裡閃過了一道光芒,沉聲的說道:「幫主,這個機會我們真的不應該放過。」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們都下去吧,好好的準備明天的宴會,」杜玉寒輕輕地擺了擺手,阻止了還想繼續說話的劉天化,臉上帶著一絲陰笑,說道。
「是,幫主,」兩人對視一眼之後,沉聲應道,轉身走出了書房。他們的心裡也明白,正如杜玉寒所說的一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在再來提起,又有什麼用呢?只能將目光放在明天的宴會之上,一定不能讓這群人安全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