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青浦區,十一人的豪華跑車猶如風一陣般,疾馳消失在街道之中。
皇家花園酒店,陳浩剛剛回到這裡,將車子停進酒店後面的停車場,走進大廳之中,就看見兩名中年男子從旁邊的沙發之上站了起來,迎著走了上來。
兩人的身上穿著一身青衫,走路時,眼中始終帶著一副俯視般的目光,看不起旁邊的人,轉眼間,兩人就來到了陳浩的身邊,攔住了去路。
「你就是陳少?」其中一名中年男人皺了皺眉頭,帶著一副趾高氣揚的語氣,對著陳浩問道。
「嗯,」陳浩的嘴角勾勒出一絲弧度,眼神之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光芒,玩味的問道:「不知你們是?」
「我們是青幫的人,」見陳浩點頭之後,另外一名中年男人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一場請帖,遞交到陳浩的手中,傲氣凌然的說道:「幫主讓我將這張請帖送給你,希望你明晚能夠光臨。」
「回去告訴杜玉寒,明晚我一定到,」陳浩的臉上閃過一絲的不屑,直接將手中的請帖扔給了旁邊的蒼龍,輕笑一聲說道。
「大膽,幫主的名諱也是你能夠直接叫的嗎?」最開始說話的那名中年男人馬上厲喝出聲。
「那你認為我應該叫他什麼呢?」陳浩的臉上帶著一絲的玩味,看著兩名中年男人,不屑的問道:「能夠叫他一聲杜玉寒,就算是看得起他了,如果你們兩個不願意回去的話,我不介意將你們當做禮物送給杜玉寒。」
說完,陳浩的眼裡閃過一道戾芒。
旁邊,隨著陳浩的話音落下,黑豹與怒虎同時上前一步,身上一股強烈的氣勢散發出來,只要陳浩一聲令下,就會毫不留情的將兩人留在這裡。
「你...」中年男人的臉上露出極度的憤怒,手指著陳浩微微的顫抖著,心裡壓制不住想要動手的衝動。
「陳少,不好意思,我兄弟衝動了,我們馬上離開,」另外一名中年男人及時的攔住了衝動的同伴,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抱了抱拳,對著陳浩抱歉道。
說完,就直接拉著自己的同伴朝著酒店外面走去。
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上前了一步的兩名男子,就算是兩人一起出手,也不一定能夠戰勝其中的一位,沒有必要留在這裡白白的損失自己的戰力。
「你們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們知道,上海是青幫的地盤,不是誰都能夠在這裡攪風攪雨,」剛剛走到酒店的門口,那名衝動的中年忍不住心裡的怒氣,轉過頭,狠聲的對著陳浩道。
「黑豹,給我留下他的雙手,明天當做禮物送給杜玉寒,」陳浩心裡的怒氣也壓制不住,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狠戾,對著旁邊的黑豹命令道。
「是,組長,」黑豹沉聲應道,身影一閃,出現在兩名中年男人的面前,攔住了兩人的去路,兩拳直接擊在他們的身上,使得他們忍不住的後退一步。
還沒來得及反應,黑豹的身體動了,繼續欺身出現在衝動的中年男子身邊,嘴角露出一絲興奮的笑容,就抓住了對方的雙手,微微一用力,慘叫聲不斷的響起。
驚得大廳之中的客人一陣毛骨悚然,望了一眼這邊,馬上就朝著裡面走去。
還沒來得及走進大廳旁邊的電梯,一聲更加的悽慘的叫聲響起,忍不住心裡的好奇,轉頭望去,就看見那名中年男人的雙手被整整齊齊的扯了下來。
中年男人的身體癱坐在地上,血,不斷的從斷裂的肩膀出流了下來,染紅了地面上的地毯。
馬上就忍住自己的懼意,走進電梯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前臺的服務員都顫抖著身體,躲進了櫃檯下面,不敢望著這邊的慘景。
「回去告訴杜玉寒,明天晚上我會親自去找他收回以前的帳,叫他洗好自己的脖子,等著我的到來,」陳浩冰冷的聲音從嘴裡冒出,冷厲的目光望了一眼顫抖著身子的另外一名中年男人。
「是,是,陳少的話我一定帶到,」說完之後,馬上就來到一旁扶著自己的同伴,一步步的走出了酒店,血,一路滴在地毯上,一直蔓延出去。
「組長,要不要?」怒虎的臉上閃過了一道狠戾,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對著陳浩問道。
「不用了,」陳浩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望著旁邊躲在櫃檯之下的服務員,臉上閃過了一絲的無奈,對著旁邊的眾兄弟說道:「這裡已經不適合我們待了,走吧。」
說完,帶頭走出了酒店。
後方,冰火小隊的成員緊隨其後,來到了酒店的停車場內,黑豹直接將手中的雙手放進了後備箱中,準備明天去拜訪杜玉寒時,當做禮物送上。
「師兄,我們現在去那裡?」對於青幫能夠發現自己等人的蹤跡,邪靈沒有一點的懷疑,畢竟,自己等人並沒有刻意的隱藏自己的行蹤,上海做為青幫的總部,如果連這點訊息都無法得到的話,也就沒有資格成為世界七大黑幫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