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詩韻看著陳浩離開的背影,眼神之中閃過了一道淚珠,緩緩的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身體慢慢的蹲了下去,雙手捂著自己的臉,痛哭起來。
自己又何嘗願意與陳浩分開,只是,自己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從第一次見面,親眼看著陳浩殺了青幫分堂堂主曹俊豪的兒子,後來曹俊豪趕了過來,也無法留下陳浩,甚至,帶來的青幫高手也陳浩一一打發掉。
更何況,幹著酒吧這一行業,孔詩韻的訊息自然不會阻塞,這一段時間杭州市所發生的事情也有所耳聞,陳浩的名字不止一次的出現在自己的耳朵裡。
心裡就已經明白,陳浩的身份並不簡單,也不是一個女人能夠留住的人。
自己呢?只是一名寡婦,又有什麼資格要求陳浩留在自己的身邊呢?更何況,自己還比陳浩大了那麼多,就更加沒有資格了。
經過了‘他’的拋棄,孔詩韻的心裡更加的明白,這些豪門世家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面子,根本就不可能讓下面的子弟接受普通的女人,更何況,自己還是一名寡婦。
相信就算是陳浩不在乎,他的家人也一定會阻止,自己又何必去自找其辱呢?又何必為陳浩增添麻煩呢?只要他能夠記得,在杭州市還有自己等待著他的到來,時不時的來看自己一眼,心裡就已經非常的滿足了。
只是,這樣的離別,孔詩韻的心裡依然難過,依然傷心。
有這樣的結果,只能恨自己早出生了幾年,在錯的時間裡遇到了對的人,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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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離開酒吧之後,並沒有回頭,直接駕駛著車離開了。
因為,陳浩的心裡也明白,現在的孔詩韻也一定非常的傷心,自己還有著事情要辦,害怕自己看著孔詩韻傷心的摸樣,會忍不住的留下來。
孔詩韻心裡的想法,陳浩也非常的明白。
只是,孔詩韻現在需要時間自己去領悟,就算是自己再怎麼勸解,也不一定能夠起到作用。
所以,在轉身走出酒吧的那一刻,陳浩的心裡就暗自的下了一個決定,等到與青幫的鬥爭結束之後,一定會再次的來到這裡,親自接孔詩韻與自己一起回燕京。
同時,也是給孔詩韻一段時間考慮。
因為,陳浩相信自己再次回到這裡的那一天,並不會太久。
汽車行駛在杭州市的公路上,一路瘋狂的疾馳,朝著市醫院而去,濺起一陣陣的灰塵,不斷的飄散在超越車輛的玻璃窗上,引起了一片片的罵聲。
對此,陳浩絲毫不顧,短短的十分鐘,就已經出現在了市醫院的門口。
一個急剎車聲響起,一個完美的漂移,將車子搶先一步,停在了唯一剩下的車位上。
旁邊,剛剛準備停進車位的一輛悍馬車,看見一輛奧迪車竟然膽敢搶在自己的前面,停進了自己發現的車位上,馬上就帶著一臉憤怒的走了下來。
那是一名穿著軍裝的青年男子,緩步的來到剛剛下車的陳浩身邊,囂張的叫道:「小子,你這個車位是我先看見的,馬上給我將你的破車開出來,讓出車位。」
「你說什麼?」陳浩的臉色頓時一寒,本來因為與孔詩韻分開的事情,心情就不怎麼好,現在竟然還有人膽敢前來挑釁自己,臉色馬上就變得極其的難看,冰冷的說道。
「我說,你小子馬上給老子將車位讓出來,」那名囂張的青年男子也沒有想到陳浩竟然還敢問自己,臉色馬上就是一變,伸出手重重的推了陳浩一下,罵道:「別以為開個什麼寶馬車,就能如此的囂張。」
陳浩退後兩步,穩住自己的身體,臉色瞬間陰暗下來,沉聲說道:「我也把這句話送給你,別以為開個什麼悍馬,就敢如此的囂張,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你馬上跟我道歉,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或者,老子砸了你的悍馬車。」
陳浩現在也不願意與軍隊上的人打交道,對方明顯是軍隊裡的人,所以,陳浩才會如此的容忍。
誰知道,青年男子聽見陳浩的話,彷彿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臉上帶著一絲的憤怒,忍不住大聲的問道:「小子,再把你剛才的話給老子說一遍?」
「我說,你馬上給老子道歉,或者,老子砸了你的悍馬,」陳浩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看白痴般的目光,看向青年男子。
「道歉?道你媽.的歉,」青年男子馬上就是一怒,開口罵道:「現在給你一分鐘,馬上給老子讓出車位,不然,就等著老子請你吃花生米。」
陳浩的臉色瞬間變得陰霾,看著青年男子,直接就是一腳踢了出去,聲音充滿了陰暗,說道:「老子就砸了你的悍馬,有什麼後臺儘管使出來,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