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金秀除了等待劇組將劇本郵寄給他之外就是養精蓄銳了。
此前,金秀並不是無法飾演‘教父’這個角色,而是心裡有一道牆堵在哪裡,如今疏通了,自然輕鬆很多,思維也敏捷了不少。
這幾天的時間,金秀上午基本上在書房裡通過系統感悟‘教父’這個角色,下午則是陪孩子玩,或者出去散散步之類。
慵懶的生活令金秀感到無比的滿足,看著金秀這般散漫的樣子,金泰妍還特意給他起了個外號。
‘金大爺....’
每到中午陽光最為充足之際,金秀必會出現在小區的庭院裡,揹著走,一路晃晃悠悠,偶爾跟鄰居打招呼,小生活過得格外愜意,完全是一個小老頭的模樣。
可喜可賀的一點是金秀的禁酒令終於解禁了,但問題是許久不曾飲酒,就算有酒局也不再找他,而且他自己也不那麼喜歡喝酒的情況下,能避就避,這一點倒是令金泰妍感到格外的欣慰。
這一天,金秀從書房裡走出來,家裡空蕩蕩的一片,金泰妍去跑行程了,而兩個孩子也交給兩位老丈人領著,因此金秀成了最閒的那一個。
無聊之際,金秀打算走出去看看,粗略一算自己有大概一週的時間沒出過小區了。
說走就走,金秀穿完衣服,仍舊是一套運動褲加羽絨服的搭配,反正在他看來衣物是用來遮體的,再說自己已經結婚了,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平白令那一位感到不舒服,最後倒霉的還是自己。
整裝完畢,金秀駕車就走了出去。
一路從漢江大橋通往江南區的方向行駛過去,走在寬大的國獎大橋上,兩旁是濤濤江水潮聲不斷,江面反射著陽光,有些刺眼..
金秀點了顆煙,開啟車窗,車速並不快,但仍舊有冷風吹了進來,令他忍不住打了個機靈..
忽然,金秀眼尖在漢江大橋底下不遠處一排人不斷蠕動,向前一看,好似是一個劇組在活動的痕跡。
下意識的一個左轉向,金秀操舵直接行駛進入進江路之中..
將車停在漢江大橋專用停車場,金秀徒步走到江面附近..
江風習習,寒意浸入身體,金秀將衣領後的帽子帶上,拉鏈拉到盡頭,一下整個人好似從北極過來一般。
厚厚的白色羽絨服,帶著連衣帽,墨鏡加口罩,整個身子連一塊兒肉都沒有露出來,全部捂得嚴嚴實實...
金秀走到劇組外圍,看向指引板,上面寫著‘劇組拍攝地點,請勿大聲喧譁’的字樣。
順勢掏出手機,金秀在往上搜尋‘’的關鍵詞,赫然發現時鄭雨盛跟趙寅成主演的電影。
金秀並沒有打算露臉,因此只是在外圍跟其他影迷一樣看向劇組內部..
此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麻煩讓一讓...」
金秀下意識的躲開身子..
只見一個工作人員打扮的小夥子,手裡拎著一大堆劇服,吭哧吭哧的往劇組裡挪,好些個衣服都拖在地上..
忽然過警戒線時,一個腳滑不慎摔倒,隨著‘哎呦’一聲,摔得七葷八素,手裡的劇服更是到處散落..
罵罵咧咧的起身,重新開始撿起劇服..
但劇服太多,手裡拎著一大堆,艱難的附身想要撿起最後幾個,可是剛撿起又有不少掉了出來...
這個年輕的小夥子急的滿頭大汗,甚至可以看出對方眼中焦急與委屈之色...
金秀咧咧嘴,朝著左右看了一眼,發現那些影迷們沒有一個上去幫忙的樣子,因此忍不住走上前,撿起最後幾個劇服,順勢從小夥子手中分擔一些衣物,笑道:「我幫你拿吧。」
那個小夥子眼眶通紅,愣了一下,洗了洗鼻子,道:「謝..謝謝...」
金秀笑了笑就跟年輕人走進劇組,邊走邊談..
「你剛畢業吧?」
「是的,請問您是劇組相關人員?」
「不是,我就是個普通的影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