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金秀是個逗逼,但這份舐犢之情卻是真切。
望著在地上滿地爬、兩個精神抖擻的小傢伙,金秀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折騰了一天,這兩個小傢伙玩耍了一會兒就有些迷糊了,金秀跟金泰妍將小傢伙們送回房間,這才將買了的酒拿出來,兩夫妻對立而作,稍有的一起喝酒。
「呼.....」
金泰妍此時只穿了件熱褲,上身也是毫不避諱的沒穿內衣,兩個凸點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金秀眼前,但金秀也並沒有太在意,反正這妮子平時在傢什麼樣都有,他早就習慣了。
「你說小軟軟是不是天才?」
金泰妍捧著酒瓶,歪著頭,笑容綻放的問道。
「也不看看她老爹是誰。」金秀臭不要臉的大包大攬,只見金泰妍輕啐一口,一臉好笑的說道
「你一天就是沒正經,以前拍電影時還算是在工作,但這幾天呆在家裡都要發黴了。」
金泰妍的意思很明顯,你個死宅男。
而金秀也反扣相譏道:「你也好不到哪裡去,最能自己玩的藝人,你可是高居第一位,你不認宅女,全天下宅女都掩面不好意思了。」
撲哧!
望著金秀那副斤斤計較的樣子,金泰妍再也忍不住捂嘴撲哧笑了出來,美眸流轉,秋波盪漾,指著金秀笑道:「我當初怎麼就想不開,嫁給你這壞傢伙呢?」
金秀咧嘴一笑,頗為得意的擠眉弄眼道;「現在想反悔?——晚了!」
「啊...」
金泰妍好笑的聳聳肩道:「知道呀,兩個孩子綁住我的腳,想跑都跑不了。」
說完此話,兩人對視一眼,均都大笑出來...
屋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雪,鬆鬆垮垮的從天空中飄落,但屋內卻無比的暖和..
金泰妍光著小腳丫走到窗邊,喃喃道:「或許這就是命吧。」
隨後只見她嫣然一笑,轉頭朝著金秀咋了眨眼;「但說起來,這個命還不算差。」
「僅僅只是不差?」
金秀沒好氣的說道。
金泰妍嬌笑道;「那就看你以後表現咯,指不定能有個不錯的評價呢。」
「呵!誰稀罕!」
「嘻嘻....」
.........
春節對於中華國而言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因此春晚也是全中華國人民必看的節目。
從上一屆春晚結束後,就有人已經開始準備節目,畢竟站在這個舞臺沒有人敢隨隨便便,不然那十億雙眼睛都能瞪死你。
他們修修剪剪一直在除錯節目內容,雖然平時也忙著自己的事情,但這件事卻不沒忘記,特別是那些春晚老人來說,一年中最為重要的就是這個節目了。
因此有了一年的時間準備,剔除糟粕,吸收精華,都是一些異常精彩的節目,而且到了12月份已經都差不多彩排過無數次,輕車架熟自然也就不怕直播了。
但比起他們,金秀就悲催了,現在才告訴他在春晚準備個節目,無疑是給他出了個難題,而且如今的春晚跟此前相比大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