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對於詹姆斯的態度,三人均都有些震驚,畢竟業內頭號獅子竟然在惹怒的狀態下沒把金秀撕碎簡直是匪夷所思。
「其實吧,詹姆斯導演並不是性格暴躁,他只是對於電影太過熱衷,甚至到了有些病態的程度。」
金秀晃了晃酒杯笑道:「不是有句話嗎,天才跟瘋子只是一線之隔。」
艾瑪認同的點點頭:「詹姆斯導演的實力所有人都認同,但他的性格太過怪癖,所有很多演員都適應不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丹尼爾也是輕聲道:「雖然性格暴躁,但他是我見過的最敬業的導演。」
隨後,丹尼爾終於舉杯伸向金秀道:「你好,我是丹尼爾。」
「金秀。」
兩人碰杯後,邦尼忽然指著金秀笑道;「我們四個現在可以算是年輕一派最有名的幾個了吧。」
金秀詫異的看著邦尼道:「你膨脹了。」
艾瑪確實笑道:「她說的是實話。」
丹尼爾也是認同道:「除了我們四個,在加一個泰莎,她現在上升勢頭最快的。」
邦尼輕點其頭,隨後望著金秀一臉驚異的樣子,笑著反問道:「你難道不這麼絕的嗎?」
金秀訕笑一聲道;「額...雖然內心有這麼想過,但也沒像你們這般活剝著說出來。」
艾瑪看了眼金秀,淡然道:「有些東西別人不認也要認,不然只是自欺欺人。」
隨後她扭了扭纖細的脖頸,繼續道:「而我們所需要做的就是死死地看住這個位置,因為夢工廠重來不缺乏挑戰者。」
艾瑪的話,相當的霸道,但不得不說確實是這個理,演藝圈整個路看似虛浮華貴,但並不缺乏殘酷的種種。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叢林法則,永遠是這個圈子的主題。
如果不想被擠下去,那麼就要踩著其他人的屍體上位。
話說的有點殘酷,但金秀何嘗不是,從騙偶韓國到夢工廠,他一路上踐踏了多少電影,踩了多少位明星、導演,這才是事實的本質。
「要不來個老土的遊戲?」
艾瑪忽然提議道。
邦尼感興趣的問道:「什麼遊戲?」
艾瑪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朱口輕起,淡笑道:「說一說以後的路該怎麼走,走向哪裡?」
「這遊戲太幼稚了....」
丹尼爾咧嘴道。
邦尼也是扶額說道:「拜託,我們不是小孩子。」
金秀也是笑著聳了聳肩...
艾瑪仍舊微笑著望著三人,此時毫無徵兆的三人均都安靜下來。
安靜的薩克斯音樂在酒吧裡輕微響起,周圍的歡聲細語將他們的位置對比的更加沉寂..
忽然...
「我的路一直只有一個,就是我腳下這條路我要走到底。」
丹尼爾淡淡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異常的堅毅道。
緊接著邦尼也是笑著說道:「格萊美、卡奧卡、全球獎都是很有紀念價值的獎項,我想在家裡裝一個獎項櫃。」金秀詫異的望了眼邦尼,老實說邦尼給人的感覺風淡雲輕,但顯然她沒想外表那麼隨意,內心中仍舊潛伏者某種慾望,艾瑪也是笑著輕聲道:「中華國有句老話,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想我已經準備好承受她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