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想:算了!我們是好兄弟!你喜歡我就讓給你了!
蕭一一(一拍寧想肩膀):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她可以是我們兩個人的女朋友!
寧想(可以是兩個人的女朋友?不管了,轉移話題):好像你爸對王一涵也好,我說,你爸為什麼這樣啊?你才是你爸親兒子。
蕭一一:我爸說,我是雙十一送快遞送錯的……
寧想:……
蕭一一:我爸還是疼我的。
寧想點點頭:嗯嗯,不能說爸爸壞話。
蕭一一:……(真的疼好麼)。
這個除夕,寧家是十分歡樂鬧騰的,後來兩家人還包上了餃子,當然,這又成了小傢伙的遊樂場,尤其寧茴,和她蕭粑粑成了麵粉人兒,她親爹吃醋,也要一起鬧,於是三個麵粉人兒最後被阮流箏和葉清禾罰打掃屋子……
而程家的氣氛就尷尬多了。
彭蔓媽媽的到來,讓彭蔓一個晚上都心神不寧,她不知道程舟宇下班以後怎麼辦,媽媽會逼問她的婚事嗎?那時候又該怎麼收場?
當晚,她是和媽媽一起睡的,母女倆聊著天,彭媽三句話不離程舟宇,逼得她幾乎無話可說。
「媽,我……我想家了,我們回家好不好?」她惴惴不安地試探。
「傻孩子啊!」彭媽笑她,「你都要在北京安家了,還老想著回家。」
「可是……」彭蔓猶豫著,「我不喜歡北京啊,這裡沒有媽媽,沒有朋友,我一個人,好艱難……」
「你有阿宇啊!還有乾媽,媽媽有時間會來看你的,朋友是處出來的,慢慢地就有朋友了!你啊,這麼大了,還愛撒嬌。」彭媽只當是女兒很久不見自己了,在她面前撒嬌。
彭蔓想說,我沒有宇哥,可是,這句話怎麼也說不出來,黑夜中含著淚,無法入眠,而身邊的媽媽,卻因旅途勞累,睡著了。
程舟宇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大年初一中午,回到家空無一人,家裡有熱菜熱飯,還有彭蔓留下的紙條:宇哥,我陪乾媽上街玩去了。
他在食堂用過午飯了,直接回了臥室補眠。
這一睡,睡到晚上,外面依稀有說話聲。
敲門聲響起,周若雲在外喊他,「阿宇?阿宇?起床吃飯了!」
他跟周若雲之間已經好些天沒說話了,周若雲性格倔強要強,能主動來叫他,實在出乎他的意料,同時一直存於心中的內疚感也在增加,媽媽終究是媽媽,這樣倒是顯得他真的很不孝。
沒有再猶豫,他開了門,打算過完年再跟媽媽好好談,還是放棄自己之前的計劃吧,那樣對媽媽不住。
門口,周若雲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跟從前一樣笑著喚他,「吃飯了,還睡著呢!趕緊的!」
「嗯,我就來。」他走出房間,發現餐廳裡多了一個人——彭蔓的媽媽。
叫了聲阿姨,才去洗漱,再出來時,餐桌上碗筷都擺好了,就等著他入席。
彭媽一副丈母孃看女婿的樣子打量他,很明顯的眼神,他有些不自在,坐下吃飯。
周若雲把話題帶到北京的見聞,聊這些天帶彭媽去哪玩。
彭媽初來北京,也很感興趣,飯桌上很是熱鬧,然而,到了最後,話題還是繞到了關鍵之處。
彭媽看向程舟宇,「阿宇,我跟你媽昨天還在說你和蔓蔓的事,我們的意思呢,你和蔓蔓年紀都不小了……」
彭蔓一聽,馬上給彭媽夾了個菜,「媽,您試試這個,我的拿手呢。」
彭媽對女兒的懂事孝順很滿意,摸了摸女兒的頭,卻又接著說,「我們家蔓蔓呢,沒念過多少書,就是人實在,本分,說得不好聽也就是笨,難得你不嫌棄她,說實話,蔓蔓的後半輩子有依靠了,我這心裡也就踏實了。」
「媽,您瞎說什麼呢?」彭蔓著急地打斷。
「小丫頭,還害羞呢!」彭媽笑了,「你倆年紀也不小了,這事兒該好好籌劃籌劃了,趁著我這回來,就定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