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開!」阮流箏不準自己心軟。
「媽!」寧至謙在那頭急了,「媽,再不開門,我扔磚頭砸玻璃了!」
「他……要砸玻璃……」裴素芬無奈地傳話。
「讓他砸!最好被保安抓走!」她狠心道,用奶瓶嘴在寧遇嘴邊上沾啊沾地,也不敢在他哭著的時候塞進去,怕嗆到他。
大概是餓狠了,寧遇也不挑人了,小嘴翹著,隨著奶嘴左右移動,小嘴也左右噘著去夠。
阮流箏心裡一喜,試著把奶嘴伸他嘴裡,他立即就含住了,開始用力吸,一邊吸一邊哼哼唧唧的,還不時睜眼看一眼她,好像在抱怨。
她不禁又覺得好笑,心裡總算有些安定了,示意裴素芬過來,把已經安定下來的寧遇交給媽媽,自己再去抱在保姆懷裡依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寧茴。
這兩兄妹也是奇怪,要鬧的時候一塊鬧,消停的時候也一塊消停,哭夠了的寧茴在沒有哥哥「申援」之後,也一口叼住了奶嘴,跟哥哥一樣開始哼哼唧唧吃。
這一回,倆小傢伙將奶瓶裡的奶喝得一滴都不剩,終於安然睡去了。
裴素芬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嘆道,「就是餓了呀!還非犟著不肯吃!真是!」
阮流箏在倆小傢伙睡熟以後,把他們放回床上,終於鬆了口氣。
也不去管外面的人現在怎樣,反正是不能開門的,不然他進來,萬一等會兒寶寶又哭起來,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寧遇和寧茴也白哭了一天。
守著倆小傢伙,她趴著也打了半小時盹,裴素芬把她拍醒,讓她也到床上睡下。
她迷糊間想起他來,輕聲問,「人走了沒?」
她不讓開門,裴素芬也不敢開門,只在窗戶裡看到車還在,便道,「還沒。」
她於是披了衣服下樓,開啟門,結果有什麼東西隨著門慢慢往後倒,靠在了她雙膝上。
最初還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他……
這傢伙,累得能坐在臺階上就睡著了,還要強撐什麼?
她心裡柔情千轉,關上門,蹲下來扶他。
一碰之下,他倒是醒了,一雙眼睛通紅,瞪著她,「你好大的膽子!」
她什麼也沒說,蹲在他面前,笑嘻嘻地看著他。
「看我傻笑?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你?」他臉更黑了,加上發紅的眼睛,青黑的眼眶,還真有些肅殺之感。
順毛這種事,只有一種辦法是最湊效的,解釋再多都是無用功!
她湊上前,抱住了他脖子,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吻在了他唇上。
他們之間有多久沒親熱了啊,這麼熱情,他只覺得電流從嘴唇瞬間通到全身,酥麻陣陣。
他又好氣又好笑,不客氣地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懲罰式的吻了個夠。
末了,她倚在他肩窩裡,低柔地撒嬌,「回家去,好不好?」
彼此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什麼,如今的兩個人已經完全不用解釋,他怎不知她用意?揉著她的頭髮,不捨,「你白天晚上的代寶寶,會很辛苦。」
她再如何辛苦,也沒有他辛苦!懶得和他講道理,只是摩挲著他的耳垂,撒嬌似的重複著那句話,「回家去。」
他終究妥協了,「有事情,一定打我電話。」
「嗯,走吧。」她拿過他的鑰匙,反正她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
「你幹嘛?」他跟著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