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九的蠻橫地道,「我沒瘋!現在我們自身難保!放了這人,讓他們有機會逃出去,死的就是我們!」
那些人聽後,臉現遲疑之色。
被薛緯霖制住那人大喊,「老九!你個不講義氣的混蛋!」
「義氣?」老九哼道,「為了義氣,我們已經把自己逼得走投無路!現在還要把命送上嗎?你他媽講義氣就犧牲自己成全我們這些兄弟們!」其他人原本還在猶豫,一聽這話齊齊看向那人,似乎都贊成了老九的話。
那人臉色死灰一般,「好!好!你們……行!」
阮流箏和薛緯霖對望一眼,都知道這下完了,交換人質這種事只能發生在雙方都講究義字的條件下,遇到這群無賴,根本行不通!
那些人不再顧薛緯霖匕首下之人死活,一擁而上,撲向薛緯霖。
薛緯霖卻不是亡命之徒,要他傷人他是做不到的,無奈之下只能放了那人與人搏鬥。
阮流箏全身被縛,動彈不得,忍不住大喊,「薛緯霖,你快走!別管我!」
她覺得,薛緯霖如果不再戀戰,跑出去不是不可能。
可是薛緯霖沒理她,繼續和那些人打,然而終究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打鬥中他手裡的匕首劃傷了幾個人,可也激怒了那些人,瘋了般要制服他,他被一人扎中後背,並且踢倒在地,隨之,握著匕首的那隻手被人踩住,匕首掉落。
阮流箏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卻無能為力……
情急之下想上前看薛緯霖的傷勢,卻被叫阿九的勒得死死的。
「放開我!他被扎傷了!」她厲聲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要害!會死人的!」
「死人?」阿九冷冷地道,「不是沒死過!」
阮流箏無望了,也冷道,「別忘了!你們還指望我救裡面那個人!如果不讓我看看我朋友!我就跟他一起死在這裡也不救你們的人!」
聽她如此說,那些人再次猶豫了,終於有人把薛緯霖重新綁了,而且這一次綁得嚴嚴實實,扔到她面前。
叫阿九的那人也沒阻止她,將她推倒在地,讓她檢視,只是不給她鬆綁。
她仔細看了下他的傷口,不在左胸,至少心臟是沒事的,可是看樣子扎得很深,血將他的淺色衣服後背幾乎全染紅了,她很擔心,不知道到底扎傷到什麼程度,不知道是否傷到臟器。
「沒死!」叫阿九的那人冷哼。
「給我鬆綁!我要給他止血!」她十分焦急,如果薛緯霖不是為了救她,也不會被他們擄來。
見那些人無動於衷,她急道,「鬆開我的手,依然綁著我腳行嗎?」
那些人對視一眼,阿九鬆開了她綁手的繩子,同時,所有匕首都齊齊指著她,她若想有一點點逃跑的想法都是不可能的……
她也顧不得這形勢,只解開了薛緯霖的衣服,發現刀口真的極深,薛緯霖有些嘴唇發白了。
「把你們止血的都拿來!」阮流箏冷聲道。這裡有傷者,她進去的時候就發現了,他們是備了止血用品的。
有人進去了,扔了一包東西給她。
她挑了能用的,給薛緯霖包紮了,可是,如果傷到了臟器,這樣的包紮法還是不行,一定要及時送醫院!但他們倆現在都毫無辦法,為什麼還沒動靜?難道那人沒找那家店?也沒打電話?
這邊,薛緯霖臉色漸漸蒼白,甚至開始出冷汗,阮家的裴素芬也已急壞了。
阮流箏外出買藥久久不歸,她試著打阮流箏的電話,卻關機了,立即給寧至謙打電話。
寧至謙正準備睡覺,寧想最近學會了錄影片,開始喜歡睡前錄段影片給晚歸的他看。
此刻他躺在床上正在看寧想給他錄的影片留言:爸爸,奶奶說您和媽媽明天去草原結婚,爸爸,祝您和媽媽……嗯……白頭到老!生好多小弟弟小妹妹!想想幫您帶弟弟妹妹玩!
他笑了,因為明天一大早要出發,他準備錄一段給寧想明早起來看,恰在此時,手機響了。
他一看,是阮家的電話,還以為是阮流箏,笑著接了,「喂?」
他想問,是不是太興奮了所以睡不著,然而,還沒開口,那邊傳來裴素芬的聲音,「至謙,流箏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