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性,有時候真是特別討厭,寧願逼死自己也不向別人開口,爸爸生病,賣了車來治,也沒想過來找我,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把自己逼到什麼程度。」他在手機上操作完畢,「不過也好,你那技術,還是別開車,別賠的錢超過你那輛車的價值。」
「……」她除了停車的時候遇到不好的車位倒不進去以外,她差在哪裡?還沒來得及反駁,阮流箏聽見自己手機簡訊響了。
她隱約猜到是什麼簡訊,起身拿出手機一看,還真是的,他給她轉了一筆錢。
「你給我買衣服,我很高興……」他說。
「你不是不要嗎?」他哪裡高興了?她從頭至尾都沒見他高興過!
「不要也不能給別人!」他道,「不過,買了東西記得來我這裡報賬!」
「我不要你的錢。」她拿著手機,準備把錢給他退回去。
「阮流箏你退回來試試!」他搶過她的手機,「我是花女人錢的人?」
「寧老師,我們認識這麼多年,難道你還不瞭解我嗎?我最怕的就是跟別人在錢上有模糊不清的賬!」
他的臉頓時又沉下來了,「我是別人?」
「……」說順口了而已。
「阮流箏!我在努力地剋制自己,如果不是裴姨阮叔叔在樓下,我現在就用行動來告訴你到底我是不是別人!」他眼中噴火似的看著她。
「……」還是安分點好,她也不想在這種情形下被他強迫游泳……
他僵著一張臉,「好好想想你今天做錯了哪些事!」
「……」這下變回老師口氣了?他變身還真快!
「我先回去了,你下樓吃飯嗎?」依然僵著臉。
「不吃,我在生氣。」難道就他會生氣嗎?
「那你慢慢生。」他拿著衣服下樓,走到門口又響起了什麼,返身交代,「衣服我收了,衣服錢你要再敢退回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會穿嗎?」她看著門口的他問。
「不會!」他回答地斬釘截鐵。
「……可是我喜歡看啊!」她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意願。
可這句話,又捋到他的毛了,「難怪你買這件!」
說完,他就出去了,阮流箏想了好一陣,也沒想到難怪你買這件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正在那思考,她忽然想起剛才盡說些無關緊要的,真正重要的事忘記了,就是他要競爭副院長,這段時間他們最好避嫌,不要同進同出。
她追到門口,聽見樓下傳來他親和的聲音,在跟爸爸媽媽告別,甚至還很有禮貌地和薛緯霖說再會!
這個人!太可「恨」了!偽裝好可怕!
她的話沒來得及詢問,他就已經走了,她只好發了簡訊去,把其中利弊說清楚,希望他明天開始不要接送她。
她沒有收到回信……
第二天,他準時出現。果真沒穿那件衣服,來接她的時候,還是他的黑白灰系列。
她有些失望,「你真的不|穿啊?」
「你以為我會穿得跟花公雞一樣?」他冷冷的一句。
花公雞?薛緯霖?
「一次都不可以嗎?」那買來幹什麼。
「不可以!而且我不適合那個顏色。」
「如果我很想很想讓你穿呢?」
「也不|穿!」
真是沒給她半分念想……可是昨天她不是讓他別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