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守正對孫子自然沒辦法拉著臉,可還是不開心,「活了一把年紀,老了老了吃得跟兔子似的!我奮鬥這一輩子有什麼意義啊?!」
「爺爺,爸爸說,吃蔬菜可以變帥!爺爺您試試,吃一口就帥了!您試試啊!」
寧想儼然哄小孩的語氣,寧守正最終沒忍住,被寧想給逗笑了,最後感慨,「你小子一輩子沒做對幾件事,對老子也不尊敬,也不怕遭雷劈,唯一做得對的,就是把寧想帶回家。」
「哪裡只一件了,還有一件呢,娶了流箏回來啊!」溫宜道。
父母這麼說他,他只當沒聽到,給阮流箏盛湯。
阮流箏聽著溫宜這語氣,彷彿她和寧至謙還沒離婚一樣……
雖然寧守正和寧至謙之間鬧了些不愉快,但阮流箏還是看出了變化,寧至謙儘管態度很差,可實際上卻在用他的方式表達著對寧守正的關心。
人和人之間最糟糕的關係不是惡語相向,而是冷若冰霜。
寧至謙和寧守正之間冰冷的關係正以一種比較激烈的碰撞方式在破冰。
吃完飯以後,她和寧至謙一起帶著寧想和兩隻小狗外出遛彎。
看著寧想和狗狗歡快追逐的樣子,阮流箏有些眼饞了,拉了拉寧至謙的袖子,「把飯飯還給我吧?」
「不行。」他拒絕得跟乾脆。
「我想它啊!而且,我爸現在不是有特護嗎?再養只狗我家裡忙得過來的!飯飯可以給我爸解悶啊!」她努力地說服著他。
他卻盯著她,「給你爸解悶?是給你爸解悶,還是給你和薛緯霖解悶啊?」
「……」真是無聊!「寧老師,你這樣顯得小家子氣啊!你能有點風度嗎?」
寧至謙冷哼,「有人要跟我搶老婆!我頭上眼看要冒綠光了!你還要我有風度?乾脆我自己去買頂綠色帶閃的帽子戴上算了!還有,以後不準再和飯飯玩數數的遊戲!」
吃醋她可以容忍!可是說她給他戴綠帽她就不能忍!
「你別太過分啊!?你胡說些什麼?你侮辱我人格啊?」她氣道。
前面的寧想忽然聽得她聲音大了,跑過來問,「媽媽,您為什麼生氣了?」
她不能讓孩子知道她和寧至謙在吵什麼,只好道,「我沒生氣,想想,是你爸爸,說他冷,想買一頂帽子戴,嗯,還要綠色的,他喜歡綠色。」
寧想不解地問,「為什麼喜歡綠色啊?」
「嗯……因為綠色是春天的顏色啊!你看,春天到了,樹木都變綠了,花園裡多美!」阮流箏只好胡亂解釋。
寧想點點頭,「真的很美!」
之後,便是和寧至謙一路拌嘴,其實也稱不上拌嘴,只不過她沒要到飯飯,又被他莫名其妙數落一通,心裡不爽,一路找各種理由相譏,寧至謙大多數時間都是聽著的,只偶爾插句話進來,可插這一句,往往一針見血,一招擊倒。
回到寧家以後,她拿著包就要告辭。
寧至謙把她叫到樓上房間。
「幹嘛?我要回家了!」她揹著包,不高興。
「別回去了。」他說。
「憑什麼?我又不是……」
「你不是想飯飯嗎?留下來,不什麼問題都解決了?既不給你家裡添麻煩,又可以擁有飯飯,而且,還幫你爸媽擺脫了一個最大的麻煩!」
「什麼?你說我是麻煩?」
他笑,「不是……流箏,我知道你生氣,可我不想看到飯飯跟薛緯霖親密,更不喜歡你跟他常常在一起,流箏,我承認,我很吃醋。」
他這麼一承認,心裡那些不舒服倒是下去了,「無聊!幼稚!」
「幼稚?你不是說我是老男人嗎?」他將她抱起來,放到書桌上,她便和他差不多高了,他圈著她,開始吻她,「別回去了,行嗎?」
她學著他說過的話回答,「不回去?不回去也不能幹什麼呀?」她不會就這麼在這過夜的,溫宜和寧守正都在,到底沒結婚,不像話。
他本來吻著她的,忽然笑出了聲,「我怎麼覺得,你很想幹些什麼?」
她一愣,剛紅著臉要反駁,他手臂一緊,吻又壓了過來,還帶著喘息,「我就喜歡你這樣不矜持的樣子。」
她還是想反駁,可是被他抱得緊緊的,吻更是密不透風,轉瞬之間,她掛在他脖子上,也是喘息不已,而他的手,卻不老實地伸進她衣服裡。
他啞著聲音把玩著,在她耳邊低喘,「不方便,有些事也還是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