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嘆息,靠入他懷裡,主動抱著他的腰。君心度我心,他跟她實在是同一種人,她只要他幸福就好,而他所想,也跟她一樣。
轉了一個大圈,終究還是遇上了彼此,這隻能說他們運氣不錯。
「可是,也許我們真的很有可能遇上另外一個人了……」她輕聲道。
「是。」他亦輕道,「但我到現在還沒遇上,恰好你也沒有,不,你遇上了,遇上兩個渣!」
「……」薛緯霖並不渣好嗎?雖然他媽媽有些不講理。
「我沒看到的渣不知道還有沒有!」
「……」她一直潛心念書工作,哪裡還有別的渣?她嗔道,「全世界就你最好?你昨晚不強迫我,沒準我過幾天就遇到比你好的了!」
他聽了反笑,「我昨天強迫你?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強迫我強迫你!」
「……」什麼亂七八糟地這麼拗口!「那你再放我出去幾天?不是君心度我心嗎?」
他臉一沉,在她鼻子上一捏,「你敢!」
「還不是強迫?」她推開他,回了房間。
「哎,生氣了?」他追上去。
她把他往外推。
他愈加堵著門不願出去,「真的生氣了?」
她再次哭笑不得,「沒有,我換衣服呢!你先出去!」
「你換啊!」他杵在一邊,一副你換我看的樣子。
她瞪著他,這男人跟女人之間的隔閡一打破,整個人畫風都不對了……
「快換,換好衣服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她心一動,乖乖脫了睡裙,然後光著去找衣服,不緊不慢,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正面、背面、側面,在他面前360度角展示無餘。
他一把抓了她到懷裡,又恨又氣的語氣,「你個壞蛋!你是故意的!讓我看得到吃不到是嗎?」
她笑,「就是故意的!你怎麼著!」
「我給你記著!你還有好多筆賬在我這裡呢!過幾天一起跟你算!」他眼裡多了些意味,「比如是不是老男人的問題,比如……是不是不舉?再比如,雙腎有沒有問題?等等……」
「……」她嘀咕了一句,「這麼小心眼?更年期才小心眼……」
他見她還在頂著風口罵她,氣得笑了,「我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我本來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所以男人是一本博大精深的書,她還沒讀懂他……
「好了,去穿衣服吧,雖然光著聊天我很喜歡,但是會感冒。」他鬆開了她,一副醫生溫馨提示的神態。
這人就是擅長用一本正經的假面武裝自己!
她不打算一直住在他這裡,所以跟他提回家,她想,他也不可能每天住這兒,家裡還有個寧想,他是寧想的爸爸。
他自己也說過,這是他們下班晚落腳的地方。再說,她還有幾個月就要回西城了,一個西,一個北,隔了老遠的距離,她更不可能再來這住。
既然已經跟他複合,自然會再跟他結婚,住哪的問題,交通的問題,到時候他都會想辦法解決,不需要她操心,她現在要操心的只是工作、工作、工作。
那天他留在她家吃的飯,扶著她進去的,裴素芬驚喜得連重點都弄錯了!難道重點不是女兒扭了腳嗎?明顯對她這兩天住哪,和誰住更感興趣……
第二天她執意要上班,他來接她,到醫院以後,她有意跟他拉開了距離,並且用眼神告訴他別靠近,畢竟她是進修學生,不到一年跟老師有緋聞是不妥的,雖然她是他前妻。
進科室的時候,她還是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迎面而來的護士們打招呼,「寧主任早,阮醫生早。」
「早。」她微笑。卻聽見護士們小聲議論,「今天寧主任怎麼了?笑得這麼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