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麼?」寧至謙追問。
她其實是想說真是大膽的,比她年輕的時候還猛啊,她從來不敢直接問寧學長要電話,不過,她沒這麼說,改了口,「真是讓人羨慕,想追誰就追誰啊……」
「……」旁邊的人悶了一下,「你也可以。」
「是嗎?」她反問一句,進了辦公室。
程舟宇看看他,「那個沈歸真的很帥?」
他想起阮流箏曾經說過的關於軍嫂的話,「好像女孩子比較喜歡軍人。」
「……」程舟宇沒再說什麼。
「怎麼?你跟丁意媛搞不定?」寧至謙問。
程舟宇苦笑,「她不會考慮我的,我根本就不在範圍之內,她這種女孩子,目的太明確,也太傲氣。你呢?」
寧至謙稍作沉默,岔開了話題,「這兩天想辦法把譚雅的事解決。」
轉眼便是週末,風箏節那天小區裡很熱鬧,而且天氣也很給力,一大早,天空藍盈盈的,陽光明媚,起得早的已經在小區裡放風箏了。
阮流箏比平時稍稍起得晚些,可也被阮建忠的動靜給鬧醒了。
阮建忠病後基本就沒再出去活動,今天能出去看看熱鬧,自然有些興奮。
儘管有特護陪著,阮流箏還是不放心,起了床陪爸爸一起外出。
一齣門,眼前便大亮,這是真正的春意鬧啊……
很久沒有這樣的心境去欣賞春天,柳條抽芽,萬樹吐翠,粉、白、黃、紅各色新花花團錦簇,萬物生長,欣欣向榮,最熱鬧的要數天空中那些五顏六色的風箏了,將純藍的天空點綴得色彩繽紛,鮮豔生動。
薛緯霖做的那隻鳳凰還是挺顯眼的,拖著長長的五彩尾巴,將別的風箏都給比下去了。
「流箏,阮叔叔!你們來晚了!」薛緯霖一邊操控著風箏,一邊說。
咦,冉冉升起的那隻風箏是怎麼回事?做成一顆心形,大紅的顏色,雖然造型簡單,可是也非常搶眼,心的中央還寫了字母,lz。
lz?這個字母組合她是很敏感的!
她尋找著放這個風箏的人,忽然眼神一跳,兩個人進入她眼簾——一大一小。
小的手裡拿著線和軸,大的蹲在地上給小的幫忙,那顆心已經越升越高了……
這麼二逼的風箏?是他能做出來的?
正遲疑著,寧想卻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看見了她,對蹲著的他說了句什麼,小手朝她這邊指過來了。
他站起來,眼看著寧想的風箏飛地很穩了,便朝她走來。
「這風箏可真醜!」她毫不留情地諷刺。
他無奈地點頭,「我也覺得是。」
「真不知道是哪個智商欠費的,能做出這樣的風箏來!」她猜想絕不是寧想,寧想還沒到會做風箏的年紀,不是寧想,必然是他自己了。
「對啊!」他點頭表示贊同,「我也這麼認為。」
就連阮建忠都認為這風箏是寧至謙做的了,批評阮流箏,「我看做得很好嘛,有你這麼說話的嗎?至謙又不是手藝人,風箏只要能飛上去就行了。」
「對啊!阮叔叔說得太對了!」
阮建忠一笑,對特護說,「你推著我往那邊走走。」
這是有意避開呢……
阮流箏繼續嘲諷這隻風箏,「簡直糊弄寧想吧!幼稚!」
「說得太好了!把我想說的話全說出來了!我罵他去!」他把手機拿了出來。
阮流箏啞然,「你……罵誰?誰做的?」
「蕭二啊!這麼二的東西除了他還有誰能做出來?」
「……」
「我跟他說說,就說流箏說這風箏又傻又幼稚,做這風箏的人簡直智商欠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