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群人,除了她的寧老師意外,其它都是酒缸,她太知道了,所以這種,他乾杯她隨意的喝酒方式她都撐不下去啊!
就這麼一點一點陪下去,沒多久,她就開始犯暈了,眼前的蕭伊庭變成了兩個,臉頰也燒得發燙。
她一臉醉意,面若桃花,一雙眼睛水霧迷離,猶如朝露潤珠,看向寧至謙,聲音也變得嬌庸起來,「寧老師,我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喝不了就別喝了,吃點菜。」他夾了一筷子菜,喂到她嘴邊。
「唔……不要……」她搖搖頭,把他的手推開,問蕭伊庭,「二哥,我得先回去了。」
「行!阿簌也來了!正好,我讓他送你!」蕭伊庭朝著走近的男人招手。
「那,謝謝二哥。」阮流箏站起來,有些晃。
寧至謙一把扶住她,「走吧,我送你回家。」
「阿簌,麻煩你了。」阮流箏頭也不抬地說,吐詞模糊。
「蕭律,不好意思,來晚了。」阿簌過來,歉意地說。
蕭伊庭笑,「沒關係,這是我妹……」他一雙眼睛瞟著寧至謙。
寧至謙將阮流箏抱了起來,理也沒理他,走了……
阿簌奇怪地看著這一幕,「蕭律,怎麼了?」
「沒事,你吃飯了嗎?沒吃坐下吃點,我喝了酒,等下你送我。」蕭伊庭看著遠去的兩人,暗暗好笑,寧二,機會都給你製造好了。
寧至謙把阮流箏抱出去的過程中,阮流箏竟然趴在他懷裡睡著了。
他把她放進車裡,輕輕叫她,「流箏?流箏?」
她安靜地睡著,沒有被他喚醒,臉頰在街燈下更顯嬌紅明媚,唇微微嘟著,如櫻花色的果凍,淡淡的酒味從她呼吸裡溢位來,空氣裡全都是酒的味道。
一縷髮絲從她額頭搭下來,沾在她唇邊,他用手輕輕拈了,扶她坐好,繫好安全帶,關門,送她回去。
一路,她都靜靜地睡著,無知無覺。
到她家以後,他試著再叫她,可是,仍然沒把她叫醒,無奈,只好把她抱起來,送她回家。
門鈴按響,裴素芬從裡面把門開啟,看見寧至謙抱著阮流箏的時候,大吃一驚。
「媽,跟朋友聚餐,流箏喝醉了,不好意思。」寧至謙道。
「哦哦哦,沒事沒事,先把她抱進來吧。」裴素芬忙道。
寧至謙進門,問裴素芬,「是抱進房間還是?」
「去她房間吧,讓她好好睡覺算了。」裴素芬在前面引路,給他開門,開燈。
寧至謙輕輕把她放到床上,裴素芬則道,「我去給她拿點醒酒的來。」
「好。」寧至謙道。
裴素芬下樓去了,寧至謙則把她擺舒服了,拉了被子給她蓋上,準備走。
這時,阮流箏卻突然哼了一聲。
「流箏?」他以為她醒了,輕聲叫她。
「嗯?」阮流箏眼睛還是閉著的,迷迷糊糊地答。
「至謙,來,醒酒湯。」裴素芬端著醒酒湯上來了。
「對不起,媽,我沒照顧好她。」寧至謙讓開了位置,以便裴素芬給她喂。
「沒關係。」裴素芬笑了笑,坐到了阮流箏身邊,扶起她的頭,「來,流箏,喝一口。」
「寧老師……我不喝了……」阮流箏皺著眉,推開裴素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