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她把衣領從他手裡解救出來。「出息啊!」他柔柔的一句,「這麼多年都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
「……」她一直是這樣的,跟他在一起生活的時候不也經常無厘頭想逗他笑嗎?只不過,不曾把她放在心上的人,怎麼會留意?
「你說我對前妻念念不忘,情深意重?」
分明是輕柔的聲音,該當如沐春風才是啊,為什麼阮流箏感覺到了冬天的氣息。
「這個……我隨便說說的,幫你解決麻煩啊,丁意媛……呃,你也看得出來了,當然,如果你覺得她是個合適的人選,我再幫你去澄清就是了。」她捧著記錄本,很小心地說。
「不必了!」他說。
「那……我走了,準備查房了……」她再次開溜。
走了兩步,聽得身後某人叫她,「流箏。」
「啊?」抱緊了記錄本,有種不祥的預感。
腳步聲靠近她身邊,同時,耳邊「陰風陣陣」,「有一個秘密只有我和你知道。」
「什麼……秘密?」
「你說呢?」他往前走去,邊走邊扔下一句,「不過,我不介意你告訴別人。」
「……」她一個人在原地凌亂了好久。秘密?只有他和她知道的?她提及秘密這個詞的時候,正是丁意媛猜他不舉的時候,也是這個時候她千叮萬囑不讓丁意媛告訴別人,所以,他說的秘密就是,其實他不但不是不舉,還很威武?然後,還不介意她告訴別人?
她腦子裡打了無數個驚歎號!
玩火必自焚!
「還不來查房!」他已經走出好遠了,傳來他的一聲呵斥。
她立馬抱著記錄本屁顛屁顛地追了上去。
前夫,真是個尷尬的詞,尤其還要談及某個秘密問題的時候……
原本以為追上去以後面對他,她還會繼續尷尬的,可是,她想多了,寧老師一本正經領著一堆人去查房時,好像什麼秘密也沒說過一樣。
她也穩定了心神,認認真真做記錄。
46床的病人本週手術,是她主刀,已經研究過了,翼點入路,病人和家屬都和緊張,問了她許多的問題,她一一詳細地解答,並寬撫了一番病人。
15床蔡大媽,由於一再拒絕手術,手術時間拖延下來,而且今早一大早來上班,還聽說她前兩天鬧著要出院。
前兩天她和寧至謙在星沙,對於這邊的情況完全不瞭解,只知道蔡大媽的兒子已經因為聚眾鬧事且影響大而被拘留,至於寧至謙告他造謠和侵犯名譽權已經遞交了起訴書還沒開庭。
走進病房的時候,發現蔡大媽身邊有兩個女人,一個是蔡大媽兒媳婦,另一個則是一個陌生女人。
一見他們進來,蔡大媽兒媳就過來哀求了,哪裡還有那天囂張跋扈的氣焰。
「寧醫生,寧醫生啊,您是好人啊!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我們家那位吧!他被抓起來了,要坐牢……」說著來抓他的衣袖求情。
寧至謙倒是好脾氣地忍了,「你好,你可能弄錯了,拘留不是坐牢,還有,他是被執法部門帶走了,跟我沒有關係,我只是一個醫生,只會治病救人,沒有權力干涉執法部門執法。」
那女人還拉著他不放,丁意媛火了,「麻煩你讓讓行嗎?我們是來查房的,不是來處理糾紛的,你有什麼意見,直接去找醫院辦公室好了,不要擋著我們給病人看病,治病是人命關天的事,耽誤了你負責啊?」
這時,另一個女人把蔡大媽媳婦拉開了,「行了!丟人還丟得不夠啊?讓醫生過來給媽瞧病吧!」
她也叫媽?難道是蔡大媽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