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醫生,這是醫院看中你,栽培你,你是時候考慮自己專科的問題了,我們醫院急缺腦外科醫生,別人想去還去不了,錯失這個機會你會後悔的,北雅的技術是國內一流的,你在那跟老師學,比跟我們自己醫院老師學的強。不過,院方也是有條件的,你得籤合約,進修回來為醫院服務十年才能走。」院長說。
她無法立刻做決定,猶豫不決,「那……是跟哪位老師知道嗎?」這個所謂的合約她倒是無所謂,醫生的本職工作治病救人,在哪治都是一樣,她揣摩著,他還那麼年輕,應該不至於就當老師了吧?
「我暫時還不知道,你考慮一下吧。」
阮流箏是邁著沉重的步伐回家的,好不容易平復的心在對話以後又開始翻騰。
至家門口,家裡一片歡聲笑語。
誰來了?她心裡一緊。
開啟門,一個頂著一頭黃毛的不明物直衝過來將她抱起旋轉。
「姐!你可回來了!想死你了!」
她被轉得頭暈,好不容易才穩住眼神,敲阮朗的肩膀,「放我下來!我有話說!」
阮朗這才把她放下,唯唯諾諾的,有些害怕的樣子,「姐,不會還要罵我吧?姐夫已經教訓過我了……」
「他不是你姐夫了!」聽見這個稱呼,她莫名煩躁,聲音也大了起來,家裡原本歡樂的氛圍瞬間凝固。
「姐……」阮朗拉她的袖子,「別生氣嘛。」
「這兩個月你去哪裡了?」她板著臉問。出了這麼大的事,兩個月跟家裡沒有交待!電話打爆了也打不通!她不生氣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