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四五章 絕緣體

胖子丹尼斯這會兒很是鬱悶,鬱悶的恨不得自己再次暈過去,乾脆不要醒過來,但更多的人卻是在幸災樂禍,在知道胖子功敗垂成之後,今晚來參加晚宴的九成九的富豪們集體表示幸災樂禍,認為胖子丹尼斯純屬活該:你心裡得意你就得意,可別讓人看出來啊,這下子可好,這煮熟的鴨子都送到了嘴裡,馬就要咬一口的時候,竟然還讓這香噴噴熱騰騰的鴨子飛走了……飛的好!

可在心裡幸災樂禍的同時,這些富豪們心中已經暗自凜然,所有人齊刷刷的意識到,自己之前是小瞧了張嵐了,雖然不清楚張嵐和那個該死的胖子到底說了些什麼,可看去貌似一開始張嵐那小子就知道了該死的丹尼斯打的什麼主意。

這才是最讓大家感到心中恐懼的,如果張嵐在一開始就揭穿丹尼斯的計劃那倒也罷了,可他偏偏故作當,一直到胖子丹尼斯自認為自己的計策已經成功的時候才猛然翻盤,在丹尼斯最得意的時候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可憐的丹尼斯,這個打擊實在是太要命,張嵐直接打在了丹尼斯心中最柔弱的那個部位。

現在,富豪們看向張嵐的目光,不再是如同剛才那般,如同在看一快香噴噴的大肥肉了,相反的,現在他們覺得,這傢伙很像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部長先生拉.姆斯菲爾德在這個時候適時的出現了,不知道剛才胖子丹尼斯在這裡大吹法螺的時候。我們尊敬的拉.姆斯菲爾德部長到哪裡去了。拉.姆斯菲爾德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憤怒,「張先生,對於剛才的誤會,我誠摯的向您表示歉意。真是抱歉……請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老傢伙,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跟哥們裝傻?張嵐心中冷哼了一聲,他才不信剛才的事情拉.姆斯菲爾德會不知道,不過,裝傻麼,誰不會啊……

「沒什麼事,只是一點小誤會而已。」張嵐笑了笑,有些好奇的向拉.姆斯菲爾德反問道,「部長先生,如果我的理解沒有出錯的話。這次的宴會應該是一次匯聚了米國層社會名流的一個聚會,有資格來參加這個宴會的,都是米國公民的典範,是人們口中的紳士和淑女……我這麼理解,應該沒錯?」

拉.姆斯菲爾德心中頓時暗自叫苦。張嵐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他不用想幾乎都能猜出來了,可是對於張嵐的這個問題,他還不能不回答……陽謀啊。堂堂正正的陽謀,不跟你搞yin謀詭計。就是直接用大炮轟過去,看你怎麼躲?所以對於張嵐的這個問題。拉.姆斯菲爾德的回答就是,「是的,今晚來參加這個晚宴的諸位,是我們米國的財富,與此同時,他們也是米國最富有愛心的一群人,在社會各界捐助的善款當中,有超過三成是他們提供的。」

按照拉.姆斯菲爾德的理解,張嵐接下來總要說些什麼的,但接下來張嵐的反應又出乎他的意料了,面對拉.姆斯菲爾德隱含探尋的話,張嵐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哦,原來是這樣啊。」

然後呢?

就在拉.姆斯菲爾德還在等著張嵐繼續往下說的時候,張嵐就決口不說了,似乎他對這件事感興趣的地方就到此為止,拉.姆斯菲爾德的回答很讓他滿意。

靠!這丫怎麼可以這麼無恥?!拉.姆斯菲爾德一下子就張嵐的無恥給憋出了內傷。

這就好比你缺錢的時候正巧在路遇到個熟人,心中大喜的走過去,想要從你朋那裡借點錢,當你開口向你朋暗示你錢財方面比較緊缺的時候,你這位朋只是雲淡風輕的來了句,「哦,原來是這樣啊。」,之後就什麼都沒有了,完全沒在乎你的暗示,似乎你只是跟他稍微有點熟悉的路人甲。

這種感覺,讓拉.姆斯菲爾德情何以堪?!原本,拉.姆斯菲爾德還打算藉著這個由頭從張嵐那裡套出點東西來的,誰想到這小子根本就不按照常理出牌。

好半天,勉強安撫了一下心中情緒的拉.姆斯菲爾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張嵐說道,「張先生,馬就是舞會了,您要不要去展示一下您的舞技?相信今天晚到來的貴門名媛一定都希望和您共舞一曲的。」

「真是抱歉,」張嵐登時苦笑了,是那種滿心無奈的苦笑,「部長先生,我不會跳舞。」

什麼?!聽到張嵐這話,拉.姆斯菲爾德登時就傻了,差點一下子腦充血栽倒在地,心裡忍不住破口大罵:尼瑪啊,你不會跳舞?你不會跳舞?!你糊弄誰呢?

這話很對,你想,你張嵐每年需要參加的各類宴會、舞會絕對不會少,哪怕是衝著你艾麗絲集團繼承人的身份,也不知道想要邀你共舞一曲,可這個時候,你丫的竟然說你不會跳舞?!這話誰信啊!

張嵐自然明白拉.姆斯菲爾德那張正在表演變臉絕技的臉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事兒說起來連張嵐自己都鬱悶無比呢,這輩子的張嵐,幾乎什麼都擅長,可唯有兩種在「幾乎」之外的,便是唱歌和跳舞。當初為了教張嵐跳舞,小晨曦和艾麗絲可是下了大工夫的,可結果讓人絕望,張嵐這小子似乎天生就是個舞蹈絕緣體,無論何種舞蹈,這小子就是一竅不通,怎麼教都教不會,好,或者可以將一整支舞蹈拆開來,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這麼教,可問題有來了,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學習?沒有問題,這個時候張嵐倒是一學就會,可當要將這些動作全部串聯在一起的時候,問題出現了:這丫又不會了!

為了這個。連從來好耐心的小晨曦和莫離煙都徹底無奈……丫竟然連最簡單不過的快三慢三都學不會!如此舞蹈天賦「奇葩」,除了表示由衷的佩服之外,你能做的,還真沒有其他的了。

拉.姆斯菲爾德不知道張嵐這段「光輝」的往事。自然不知道張嵐在舞蹈的天分面如此的「驚採絕豔」,如此的令人「歎為觀止」,下意識的將求證的目光看向小晨曦:小晨曦是張嵐的姐姐,這個問題,她不可能撒謊?

「真的是這樣,」小晨曦同樣無奈,苦笑著點頭,「有時候我也很奇怪。為什麼他一點舞蹈天分都沒有。」

那張嵐大概就是真的沒有任何舞蹈天分了,到了這個時候,雖然感覺依舊不可思議,但既然張嵐確實不會跳舞。拉.姆斯菲爾德自然就另有安排,不可能讓張嵐去獻醜……那可真的是獻醜。

「既然是這樣……」拉.姆斯菲爾德萬分遺憾的聳聳肩,「那我相信今晚的這些漂亮的姑娘們一定會很傷心的。」

可不是嘛!今晚的會場中,幾乎每位富豪都將自己的女兒打扮的枝招展的帶來了,大家在帶女兒來之前。雖然不是打的和胖子丹尼斯一樣齷齪的主意,但如果自己的女兒真的有那個本事,將張嵐這個天子第一號的金龜婿釣到了自己家裡來,那自然也更好。即便是最後成不了,如果兩個年輕人在那裡處個一年兩年的。對自己也有莫大的好處嘛!

富豪們都不傻,這麼簡單的算計。誰算不明白啊。

張嵐唯有苦笑著點頭,「沒事,傷心啊傷心啊,慢慢的就習慣了,說起來,我才是最應該感到傷心的那個。」

心中鬱悶無比的拉.姆斯菲爾德,聽到張嵐這話,心中也是不由得一樂:也是,如此正大光明的和美女們相處、揩油的機會,可這小子卻偏偏不會跳舞失去了,這小子心中肯定是鬱悶的要死?

這下子,以己度人的拉.姆斯菲爾德先生,頓時從張嵐身找到了一樣讓自己心裡倍感安慰的「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