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認識,中央工作指導小組的那些之前還懷著異樣心思的同志們,頓時將自己的小心思一個個的全都老老實實的收斂了起來:現在才知道,這事兒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起的啊,既然惹不起,那就老老實實的走個過場,其他的什麼都不要去想了。也是直到這個時候,這些傢伙們才想起在出京之前,家中長輩對自己鄭重其事外帶警告的叮囑:到了遼東之後,你們什麼都不用做,回來之後就是你們的成績,可如果誰敢亂伸手,到時候自己倒霉可不要連累了家裡!
當時被興奮遮住了雙眼的一幫子大少們,這才意識到,敢情家裡的那些老狐狸們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的嚴重性了啊!
這個所謂的「中央工作指導小組」成員們的變化,張嵐自然看在了眼裡,張大公子便很是滿意:之前,張嵐對這些傢伙那打秋風的想法還是看得很清楚的,這給鄭明的一腳,也未嘗不是沒有警告這些傢伙的意思:你們如果誰敢亂伸手,結果不見得比鄭明的結果好多少!
這些傢伙們的反應讓張嵐很是滿意:看看,所有人都老實多了。
在鄭明還在救護車的時候,鄭家的那位鄭部長便已經接到了電話。
沉默了良久之後,鄭部長低聲說道,「謝謝你了,那孩子的傷情……嚴重嗎?」
雖然這場禍事算是鄭明自己罪有應得,自己找的,可畢竟那自己的孩子,雖然孩子不成器,可鄭部長還是很關心的。
所謂「傷情……嚴重嗎」,是鄭部長在問這小子的那玩意兒之後還能不能用,這個問題可是關係到鄭家以後是否能夠繼續傳承繁衍的關鍵所在,馬虎不得。
電話對面的那位自然也知道這個,不敢馬虎,回到,「隨車隊的保健專家給看過,受了點傷,問題倒是不大,仔細將養一段時間也就沒事了。」
知道問題不大,自己兒子將來還有東西可用,鄭部長就放下了心,感激的對電話中的那人說道,「謝謝。」
「不用客氣,」電話中那人似乎也很是無奈,沉默了片刻之後,再次開了口,「鄭部長,回頭之後好好管管你們家孩子,不要老給家裡惹禍,這次的事情,肖怎麼不夠?這教訓簡直太夠了!可鄭部長也是滿心的無奈:家裡那幾個該死的孩子真是太不讓自己省心了。可這次的事情,也讓鄭部長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一定要好好給那幾個皮鬆了的兔崽子緊緊皮,真的是坑爹啊!
鄭開口的這位,雖然級別並沒有鄭部長高,可也是鄭部長一位十分重要的朋,當年在黨校學習時結識的一位同學,在遼東省有著相當的話語權,若非是這位朋對鄭家的支援,鄭家在遼東的很多佈局都只能束之高閣,對於這位,鄭部長很清楚,不能因為這位級別沒有自己高便小覷了對方,將對方視若自己的一個盟才是正確的選擇。這次他能夠及時的將這個訊息通告給自己,可是幫自己節省了很多的麻煩。
「鄭部長,有些話,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說。」電話那頭的那位,繼續說道。
「老龐,你儘管說,咱們相處這麼多年了,我老鄭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麼?你老龐是個什麼性子,我還不知道?」鄭部長當然知道,自己這位盟接下來說的,必然是「良藥苦口利於病」的那些金玉良言,不好聽,但對自己卻有著實實在在的好處,只是這話自己聽了可能會不那麼高興,對方才有些遲疑:這話,到底要不要說呢?可這話,自己卻一定要聽聽,現在的鄭家,真的是不比以前了。
「好,鄭部長你既然願意聽,那我就囉嗦兩句,」電話中的那個老龐,語氣很沉重,「我知道這會兒你心情不好,可這個時候不是你心情不好的時候,當務之急,你應該趕緊和張家道個歉,不管這件事到底是因為什麼起的衝突,你都得趕緊將責任扛下來……你不想步肖鄭記的背,剎那間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自己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
是,沒錯,張嵐那小子將自己兒子給打了,自己還得向他道歉,這事兒說出去卻是讓人覺得挺憋屈挺憤懣的,捱打的竟然要向打人的道歉?!這世哪有這樣的道理?!
可政治這個東西就是這樣,打人的未必沒理,捱打的也未必有理,而且自己那兒子是個什麼秉性自己知道,張嵐那小子雖然據說囂張無比,卻也沒有聽說過他主動招惹過誰,既然如此……如果自己不想步肖至於報仇?如果以後張家沒落了,自己有的是報仇的機會,可如果張家繼續這麼牛逼下去……鄭家和張家有仇嗎?
「老龐,謝謝你了。」鄭記誠心誠意的向電話中的那人說道。
「咱們兩人之間還用說這些?」電話中的那個老龐嘆息了一聲,道,「這些年你也沒有少照顧我,鄭明這孩子在我這裡出了這樣的事,我不能幫到他已經是很對不起你了,這謝謝我實在是受之有愧。」
「老龐你可千萬不能這麼說,咱們多年的老朋了,別的不敢說,你對我的這份情誼,我是記在心裡的。」鄭記聽的大驚!一種不妙的感覺開始慢慢地冒了來:怎麼老龐話裡的語氣,像是在……
臭小子,你到底怎麼得罪了張家那位太子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