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專家、劉專家和醫療保健小組的兩名助手頓時目瞪口呆!
真是被人給踢的?
目瞪口呆之際,兩位專家以及兩位助手卻又心中駭然:這張嵐竟然如此大膽,竟然敢當著王省王省兩位專家是體制內人士不錯,可畢竟對這些東西所知不多,平日裡只是在醫療系統和保健系統這兩個圈子內打轉,張嵐這小子何許人也,兩位專家還真就是不清楚。可不清楚沒關係,現在知道這小子敢當著省兩位專家對視了一眼,暗自點了點頭:既然知道這位鄭副組長受傷的原因,那麼治療就簡單了,當然治療不是關鍵,關鍵是一定要弄清楚到底哪位才是那個牛叉到不可一世的張嵐……兩位專家也不指望能夠抱人家的大腿,所期望的,無非就是自己和家人不要招惹到了人家頭而已。
既然堂堂中央工作指導小組的副組長都能夠挨一記斷子絕孫腳,難道自己這一看病的能夠比中央工作指導小組的副組長還要牛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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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兩位專家從車下來,臉帶著欣喜。
這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一個暗號,領導看到醫生的臉挺高興,自然就知道這次的治療很成功,領導也就去了一塊心病;如果醫生面對領導的時候表情很嚴肅,那便是在告訴領導,我們已經對病人進行了一番救治,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危險,但現場的醫療條件有限,還是趕緊送到條件好的醫院裡去;第三種,便是一臉沉痛的如同死了爹孃。遇到這種情況,傻子也知道這是基本沒希望了,提醒領導,趕緊去想想辦法,爭取不讓這事兒牽扯到自己身。
多年的「合作」,看到孫專家和劉專家臉的表情,王省心中的擔憂放下了,王省「王省沒有一把手在場的時候,出於對領導的尊敬,一般都會將副手的那個「副」字免去,比如鄭副組長就是鄭族長——聽起來挺像是正組長——可如果是當著一把手,是一定要將下面的人的具體職務說清楚的,否則一把手會很有看法:什麼意思?這裡面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一把手?這個問題是一定要搞清楚的嘛!
對於王省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結果,王省這大概是自己行的歷次政治任務當中含金量最低的一次了,兩位專家心中有數,知道這話只而已,誰讓那姓鄭的小子自己不爭氣招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呢?一切都是他自己活該。
當然,表面出身於省一醫院的兩位專家還得鄭重其事的將這件事兒應承下來,否則領導的威嚴何在?「是,請省即便是經過了簡單的處理,鄭副組長依舊痛苦不堪,這會兒聽到兩位專家竟然還在那裡和王省話還沒說完,又是一聲慘叫。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一說話一動氣,不小心牽扯到了下面受傷的部位,這一牽扯到,鄭副組長疼的厲害,自然就只有呼叫止疼。
作為一個世家子弟,鄭副組長怎麼能夠忍受得了自己變成共和國新千年的第一個、同時或許也極有可能最後一個太監?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京城那些和鄭家不怎麼對付的家族,還不得將鄭家嘲笑到死?!
鄭明雖然紈絝了點,可對於這一點,他還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這次受的這個傷,可不僅僅是自己受傷的問題。
王省………………………………………………………………
目送拉著「死啦死啦」救護車獨有的警笛聲的救護車狂奔而去,誰都沒有提鄭副組長受傷這檔子事應該從法律的角度如何處理……行兇者可就站在他們旁邊呢。
王省當然要去,張大少爺怎麼可能被這麼一個角色影響了自己的心情?剛剛將別人踢得差點兒「雞飛蛋打」的張大少爺心情正爽,此番又是巡視自己的「領地」,斷然不會因此而掃了興,微笑著向王省好像這事兒跟他沒有半分關係似的。
王省「謝謝王省休息?現在誰還敢休息?這丫分明就是一心黑手辣的笑面虎啊!之前已經和張嵐打了好幾天交道的王省看著笑吟吟的張嵐,幾乎每一位中央下來的同志心中都在自問:如果自己遇到這樣的事,自己給鄭明這麼一腳嗎?
不能。所有人都在心中得出了一個同樣的答案。
假設自己給了鄭明一腳,自己能夠像這小子一樣,在這裡安之若素若無其事麼?所有人沮喪的發現,還是不能。
以前聽說張嵐這小子囂張不可一世,狂妄霸道,還以為是以訛傳訛的,一個商人家的子弟,就算是靠山硬實,又能夠牛逼到哪裡去?可今天發生在眼前的這一幕,讓這些在家族當中其實沒有什麼分量、更不可能知道艾麗絲集團和張家真正實力的世家子們真正的意識到,當年姜老還在位的時候就被張家欺負的不行,不是沒有道理的。
有了這個認識,中央工作指導小組的那些之前還懷著異樣心思的同志們,頓時將自己的小心思一個個的全都老老實實的收斂了起來:現在才知道,這事兒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起的啊,既然惹不起,那就老老實實的走個過場,其他的什麼都不要去想了。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這些傢伙們才想起在出京之前,家中長輩對自己鄭重其事外帶警告的叮囑:到了遼東之後,你們什麼都不用做,回來之後就是你們的成績,可如果誰敢亂伸手,到時候自己倒霉可不要連累了家裡!
當時被興奮遮住了雙眼的一幫子大少們,這才意識到,敢情家裡的那些老狐狸們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的嚴重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