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
裴榮光激靈靈打了個哆嗦,忙細心的將這件事細細琢磨起來,越是琢磨,裴榮光的眼睛就越發的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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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絲集團要租借一部分金蘭灣?還不透露用途?」阮晉勇眉頭緊鎖,任他如何苦思冥想,卻怎麼也想不明白艾麗絲集團此舉到底有何用意。
裴榮光就在一邊站著,小心翼翼的看著在辦公室內慢慢踱步的阮晉勇,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偶爾偷偷的打量正皺著眉頭苦思冥想的阮晉勇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去,甚至,此刻裴榮光都有些後悔這麼快就把這件事向阮晉勇彙報了。
苦思冥想而毫無結果的阮晉勇,不得不將目光再次投在裴榮光的身,「老裴,任憑你怎麼問,艾麗絲集團都不透漏他們租借金蘭灣打算做些什麼?」
「是這樣,」聽阮晉勇問話,裴榮光忙前一步,恭敬的回到,「無論是我直接問,還是迂迴的試探,都沒有能從張嵐那裡得到答案,而且……」
說到這兒,裴榮光不由得打了個磕絆,說到這兒的時候,裴榮光就已經開始後悔了,下面的這句話,自己真是不應該說啊。可裴榮光更加明白,如果自己沒說「而且」這兩個字也就罷了,可既然已經說了,那麼無論如何也要將這話說明白,否則自己就是犯了「欺君大罪」。
「嗯?而且什麼?」
裴榮光一咬牙,心一橫,將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而且根據我的觀察,似乎艾麗絲集團對租借金蘭灣一事,並不是勢在必得的樣子。」
「什麼?」阮晉勇驚訝無比,猛然抬頭,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老裴,你說的是真的?」
「我也不敢肯定,可根據經驗,有這麼一種感覺。」裴榮光低下頭,仔細想了想,這才不確定的說道。
阮晉勇的臉色卻變了,作為自己的主要心腹之一,對於裴榮光在外交方面的能力還是很信任的,而作為一個出色的外交官,觀察別人的心理活動和想法本來就就是他們的必修課之一,裴榮光更是阮系的佼佼者,如果裴榮光都認為艾麗絲集團並不是一定要將金蘭灣拿到手不可的話,那這事情就棘手了。
按說,低於越南來說,能夠將金蘭灣租出去固然是好,可租不出去也沒啥,這麼長時間了沒有租出去,越南不也過得挺好的麼。可問題在於,事情不是這麼算的,對於越南官場來說,已經自而下的形成了一個習慣:雁過拔毛。
如果艾麗絲集團一定非金蘭灣不租,那自然給了自己等人很多下其手的機會,可如果對於艾麗絲集團來說,租不租都可以,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等人以這個拿捏艾麗絲集團、撈好處的機率大大降低?
沒錯,金蘭灣是亞洲少有的天然深水良港,尤其在經過了前蘇聯這麼多年、這麼長時間的開發之後,更是東南亞地區少有的深水良港之一,可即便如此,低於商業來說,金蘭灣也不是什麼太稀缺的資源,同樣是金蘭灣,在商人們的眼裡自然沒有在軍人們的眼中重要。
原本在一開始聽到裴榮光彙報艾麗絲集團對金蘭灣感興趣的時候,阮晉勇還興奮無比呢,現在聽到裴榮光的這番話,阮晉勇身那股子志在必奪的氣勢如同被放了氣的氣球一般,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
心中沮喪的阮晉勇,沒有注意到裴榮光眼神的那一絲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