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什麼不敢這麼做?條山君心裡苦笑一聲。
沒錯,對於這件事,大陸方面並沒有聲張,但該知道的人自然會知道。誰都知道,奉行「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首先使用核武器」的大陸方面有機率不會對日本使用核武器,但日本敢去賭那0.1的機率麼?不敢
作為全世界唯一一個曾經收到過核武器「照顧」的國家,日本人在心中對核武器有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儘管中國什麼都沒有說,但僅僅是這個動作,就已經徹底的將中國的意思說明白了:你們日本,在這個時候最好給我老師一點,如果敢給老子添麻煩,哼哼……
是的,中國奉行的是「在任何情況下都絕對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不對無核國家使用核武器」的核戰略,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是,這番話大家聽聽也就罷了,不要當真,誰當真誰就是天字第一號的大傻瓜,既然連美國和俄羅斯都奉行「保留首先使用核武器的權利」的核戰略,你們當核武器數量還遠遠不如美國和俄羅斯的中國,真的有這麼老實麼。
這陣子的日本,在臺灣問題反常的平靜和老實,當然是有原因的,如果沒有足夠的威懾,日本人能這麼老實?
「大日本帝國已經將發展自己的核武器提了日程,」條山君苦笑著,透漏出來一條絕對的秘密,「但是,李君,您應該知道,從現在開始到日本真正擁有自己的核武器,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日本特殊的國情,決定了日本想要發展自己的核武器,必須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李燈灰早已經激動的嘴皮子直哆嗦,聽到這位「尊敬的」條山君的話,更是連連點頭。他不傻,知道作為第二次世界大戰戰敗國的日本,如果爆出日本想要發展自己的核武器,必定在國際引起軒然大,那些對日本向來不怎麼好的國家,此然又在此藉著這個機會大肆宣揚「日本威脅論」,所以在這個問題,日本只能採取「偷偷的進村,打槍的不要」的核武器發展策略,並且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這件事都將是日本最重要的國家機密。
一想到如此重要的國家機密,條山君竟然告訴了自己,李燈灰心中越發的激動和感動了:大日本帝國,果然沒有讓自己這個流浪在外的孩子失望,他們終於要再次崛起在這個世界了,當大日本帝國再次擁有了核武器之後,全世界誰還敢對日本說「不」?
這一刻,聽到這個訊息,儘管很清楚自己很有可能看不到哪一天了,但李燈灰還是與有榮焉,很是為日本發展出自己的核武器之後,日本在國際的國際地位和話語權的提高而感到高興和無比的自豪。
「是的,是的,」好一陣子,李燈灰總算是勉強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興奮的向條山問道,「尊敬的條山君,那麼帝國需要我怎麼做?」
對於李燈灰的反應,條山很是滿意,「李君,您應該知道,臺灣對於大日本帝國的戰略生存空間有著巨大的意義,大日本帝國未來的將會發展到什麼程度,很大程度取決於臺灣,可是眼下大陸要將臺灣收回來,這對大日本帝國而言,是一個關係到大日本帝國未來數百年國際地位的巨大挑戰」
這話確實不假,日本是一個島國,各類資源極度貧乏,儘管農業高度發達,但少的可憐的可耕種面積讓日本發達的農業技術對日本經濟的貢獻並不是很大,最要命的是,臺灣海峽是日本經濟的咽喉,作為一個經濟外向型的國家,一旦臺灣海峽被大陸方面捏在了手裡,大陸方面就對日本有著非同一般的影響力,反之,如果臺灣被日本控制在手裡,那麼日本就能夠藉此控制大陸,並且一步步的將大陸變成日本的經濟殖民地,日本幾千年來一直卑躬屈膝於中國腳下的局面,將徹底的被顛覆……這種情況,只是想一想,就讓李燈灰這老混蛋激動的渾身顫抖。
這些是任何一個接觸過國際政治的國家都知道的事情,作為一個老牌政客、哪怕是搞臺獨這種被民族所不齒的政客,對於這些,李燈灰自然也十分清楚明白,否則,作為一個對日本忠心耿耿的日本私生子,他為什麼拼了老命的也要將臺灣從大陸的版圖分裂出去?還不就是因為臺灣掌握在大陸手裡,或者掌握在日本手裡,直接關係著日本今後幾百年是否能夠保持自己的「獨立自主」?
可是一想到自己面臨的眾叛親離的情況,李燈灰又是滿嘴的苦澀,「是的,條山君,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您都看到了,眼下臺灣的情況,已經超出了我們能夠控制的範圍,大陸方面憑藉著他們在政治、經濟和軍事方面的強大實力向我們施壓,那些卑鄙並且毫無信用的老百姓,將我們拋棄了。」
是的,在李燈灰看來,那些拋棄了日本和臺獨組織的臺灣普通民眾,一個個的全都該死,在李燈灰看來,臺灣人,只有作為日本人忠實的奴僕,才是臺灣人最好的出路,迴歸大陸?哪有給日本人做奴僕好?……對於這麼一號已經將臺獨刻入了骨子裡的、如同茅坑裡的石頭一般又臭又硬的老頑固來說,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都會出現的。
對於李燈灰的反應,條山很是滿意,一個充滿鬥志的李燈灰是所有日本高層都希望看到和喜聞樂見的,在給李燈灰打這一通電話之前,條山還有些擔心李燈灰能不能擔負起接下來的任務呢,可現在,條山滿意了,之前的擔心徹底的無影無蹤:李燈灰這個日本的乾兒子,有時候真是比親兒子還要親。
沉聲對李燈灰道,「但因為某些我們眾所周知的原因,在臺灣問題,我們不能發表自己的言論,同時也不能在明面支援你們,甚至不能在政治給予你們任何支援……」
說到這裡,條山微微一頓,想要聽聽李燈灰是什麼反應,只是李燈灰的反應讓他很是滿意,電話的聽筒裡,並沒有傳出李燈灰任何表示不滿的聲音或者什麼其他竭斯底裡的情緒,這傢伙就這麼靜靜的等著自己往下說,雖然呼吸明顯的重了些,但已經很是讓條山滿意。
果然是大日本帝國最忠心的人啊。條山心中如是感慨。
李燈灰應該感到滿足了,因為他這些年來孜孜不倦的為日本做著貢獻,日本政壇的很多高層大佬,已經將李燈灰視為一個日本人了這對一直以自己是個中國人的身份而深感遺憾的李燈灰來說,大概是他這輩子最為高興的一件事。
在少待了片刻,李燈灰的反應讓自己很是滿意之後,條山這才繼續說道,「但是,因為臺灣對我們的重要作用,我們必須要做些什麼,李君……」說到這裡,條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日本在臺灣的未來,就拜託您了。」
儘管條山什麼都沒有向自己承諾,可這一刻,李燈灰卻淚流滿面忽然之間,他覺得,這些年來,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值得了,還有什麼能夠比自己所做的一切得到了認可更加值得驕傲的呢?這一刻,李燈灰覺得,哪怕就算是自己立刻死去,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不,自己怎麼可以死去呢,自己還沒有完成這個艱鉅的任務,怎麼就可以死去呢。原本幸福的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李燈灰,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想法大大的不妥,如果自己死去了,那麼大日本帝國在臺灣的利益怎麼辦?所以自己不能死,無論如何都不能死,就算是要死,也要等到自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後,才可以含笑離開這個世界……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自己死去了,也會永遠活在日本人民的心中。
「是,」李燈灰的臉,此刻洋溢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光輝,如同一個最狂熱的宗教狂熱者一般,堅定的對條山說道,「條山君,請您放心,我必定竭盡我所能。」
「李君,拜託您了,」條山終於將日本可以給這些臺獨分子的支援說了出來,「李君,雖然日本政府不可能在政治、經濟和軍事給予您任何援助,但我國的民間人士對於臺灣的現狀很是憂慮,他們捐獻了10億美金,作為您在臺灣的活動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