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艾麗絲的譜兒還真大,竟然不出來迎接一下,就算是你們抓到了我們的小辮子,可大家該講的規矩還是要講的見艾麗絲竟然不出來迎接一下,如此不講規矩,胡光明心裡頓時有些不爽了。可扭頭看到阮晉勇的臉竟然沒有絲毫變化,而且微微向那兩個警衛點頭微笑了一下之後,率先抬腳向裡面走去胡光明頓時有些坐蠟了:該死的怎麼回事這種情況?當然不是因為阮晉勇禮賢下士之類的,而是阮晉勇明白,越南之後的50年過什麼日子,基本就係於這次和艾麗絲小姐會談的結果,如果會談成功,艾麗絲集團能夠打贏幫助越南轉圜一下,那麼從此之後越南的日子還算是好過;可如果艾麗絲集團因為這件事兒勃然大怒,不僅不幫越南和中國進行轉圜,還在中國那邊落井下石,那越南從此之後的日子可就不是一般的難過了。
對阮晉勇來說,為了越南的將來,這會兒被人穿穿小鞋、丟點兒面子算得了什麼?只要能夠讓艾麗絲滿意,面子這個東西,就算是主動送到艾麗絲的腳下踩兩腳,那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
對於胡光明來說,這些道理,他自然是不懂。可作為馬前卒,有一點他懂,不管自己是不是願意往前衝,老大都開始義無反顧的往前衝了,自己這個小弟,如果不趕緊衝在老大的前面替老大擋著……難道等事情過了之後看老大找自己算賬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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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阮晉勇和胡光明走進大廳裡的時候,看到的一幕讓他們有些目瞪口呆。
阮志同這個越南國賓館的總經理,此刻正如同一個社會最底層的馬仔一般,在那裡低三下四、點頭哈腰、滿臉賠笑的向艾麗絲的私人秘:吉爾小姐解釋著什麼。
再看吉爾小姐臉,一臉的寒霜,顯然對阮志同的解釋相當的不滿意。
至於艾麗絲,坐在沙發,去沒有一個人敢於靠近她,給人的感覺,此刻的艾麗絲,就是一座憤怒的冰山,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用自己的寒冷將所有人冰封住。
「阮經理,我不管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事實就是,我們在我們這裡發現了竊聽器,這件事,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待……」吉爾冰冷的說道,直到這個時候時候,才「忽然」發現已經到了門口的阮晉勇和胡光明兩人,可就算是這樣,也沒有給兩人什麼好臉色看,冷冷的點了點頭,「總理先生,您來了?很好,相信您既然能夠在這個時候趕來,相信事情您已經有所瞭解了,我就問您一句話,這件事你們打算怎麼解決?」
至於已經老老實實的退到阮晉勇身後的胡光明,吉爾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當然,這件事很惡劣,無論如何,我們必須要給艾麗絲小姐和諸位一個滿意的交待,」對於吉爾咄咄逼人的語氣,阮晉勇咬著牙接受了,扭過去頭,看到給自己惹來了這麼一場天煩的阮志同,阮晉勇的怒氣終於有些忍不住了,「阮志同,你是怎麼搞的?對於這件事,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面臨著艾麗絲集團和自己國家的政府總理的雙重壓力,阮志同額頭的汗水如同壞了的自來水管一般,呼啦啦的往下流。
許是被逼急了,這傢伙還真被逼出了幾分急智,就在張嵐用最嚴厲的目光逼視著他的時候,阮志同猛地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這張小几是前兩天從庫房裡面搬過來的,好像是因為這個房間裡原來的那個小几有條腿有點小問題。原本是可換可不換的,不過為了迎接艾麗絲小姐的下榻,當時服務員將這個情況向我彙報了之後,我同意換一張新的小几。當時的那幾個工作人員是新來的,對工作不熟悉,粗心大意了。」
「艾麗絲小姐,您放心,對於這個犯了錯的服務員,我們國賓館一定嚴肅處理,回頭我就開除他,如果您一定要堅持的話,我們甚至可以追究他的法律責任。」
阮志同話裡的意思,所有人都明白了:沒錯,這張小几裡面確實是加了料的,這一點我們承認,可必須要給您解釋清楚的是,一開始我們的本意並不是將這張加了料的桌子給您用的,只是因為新來的工作人員不熟悉情況,將這個原本有特殊用途的小几錯誤的搬到了您的房間裡。
嚴格說起來,這只是一次簡單的工作失誤而已,並非是我們想要竊聽你們的行蹤,這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場誤會。當然,無論如何,這件事都是我們的人不對,才讓你們誤會了,所以無論你們想要怎麼處理那個做錯了事的工作人員,我們都沒有意見,甚至如果你們覺得唯有將那些傢伙丟進監獄裡才能洩你們的心頭只恨的話,我們也完完全全的配合……只要你們不嫌這麼做丟人。
張嵐當然能夠知道這是阮晉勇在狡辯,可這無所謂,事實,阮志同的這番急智,倒是讓張嵐挺欣賞,有了這番應對,相比越南政府就不會懷疑阮志同這傢伙其實已經叛變了。不過對於阮志同找的這個藉口,張嵐也有些哭笑不得:尼瑪啊,又是這招怎麼這些人不是「臨時工」就是「新來的」?除了這一招之外,他們就不能換換新的招數麼,每次出了事都是該死的「臨時工」或者「新來的」倒霉蛋在那裡頂缸?
到了這兒,阮晉勇心裡頓時如同放下了一塊大石,高興的想要鼓掌了:沒錯,就是這個道理,這件事並不是出於越南政府的授意,而是因為國賓館剛來的工作人員不熟悉工作崗位,將原本有特殊用途的這張小几錯誤的搬到了這裡來。
聽到阮志同這麼解釋,阮晉勇立刻明白,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這麼過去了,原因很簡單,阮志同的這個解釋,實在是太完美了,不僅將所有的責任推到了那幾個「新來的工作人員」的身,將所有的責任和自己撇清,還不輕不重的將了艾麗絲集團一軍,還有比這個更好的解釋麼。
不過,儘管對阮志同的急智很滿意,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的,否則怎麼能夠顯示出對艾麗絲集團的重視?
儘管心中高興的很,阮晉勇還是要做出一副十分不滿的樣子來,對阮志同嚴厲的訓斥到,「阮志同通知,你怎麼搞的?既然知道艾麗絲小姐要來我們國賓館下榻,就應該安排最有經驗的工作人員過來為艾麗絲小姐服務,確保萬無一失可看看你,你是怎麼做的?竟然安排那種什麼都不懂的新來的傢伙來做這件事,是不是你這個國賓館總經理不想幹了?」
「我……」阮志同明顯的有些委屈,可阮志同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自己分辨的時候,既然總理要讓自己被黑鍋,那自己就必須要背這個黑鍋,咬了咬牙,阮志同道,「是,總理,鑑於這次我犯下了十分嚴重的錯誤,我向您做出深刻的檢討,並且國家對我做出的任何處罰,我都心甘情願的接受。」
這話一齣口,阮晉勇倒是不好再說什麼了,悻悻的一甩手,「哼,改天再和你算賬」
誰還不明白,阮晉勇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算是將阮志同這次犯下的這個錯誤給輕飄飄的揭過去了?
陪同阮晉勇一起來的幾個人,看著阮志同,都是滿心的羨慕:這傢伙,運氣真的是太好了,如果不是丫急智之下想出了這麼一個主意,這件事處理起來還真的麻煩了。不過這次好了,阮志同這傢伙算是為國家立了功,如果接下來政府和艾麗絲集團的會談能夠取得成功,那麼等到事情結束之後論功行賞,怎麼也少不了這傢伙的一份,到時候,這傢伙可是很有可能再進一步。
「低於那些犯了錯的工作人員,我的意見是,開除公職,從嚴從重處理,必要的情況下,可以以‘洩露國家機密,賣國’的罪名逮捕他們,處理結果,一定要讓我們的朋滿意,」批評完阮志同,阮晉勇這個越南的老大,開始佈置起事後處理意見了,安排完這些之後,阮晉勇看向艾吉爾,徵詢著吉爾的意見,「吉爾小姐,您看這樣處理,您滿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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