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嵐的這番話,阮志同徹底的死了心:用1000伏100安培的電來電自己?阮志同不認為自己活夠了。
既然不能將這枚裝入自己體內的炸彈清除掉,阮志同就只有自己安慰自己,只要好好聽話,這個炸彈對自己也沒有什麼影響,既然如此,那就乾脆當做這個東西不存在,從此之後好好地給艾麗絲集團買命就是。
至於艾麗絲集團會不會玩「鳥盡弓藏,兔死狗烹」這一套,等到這次和越南政府的談判完結、取得了令他們滿意的結果之後引爆自己體內的炸彈,阮志同沒有去想,也不敢去想。
人活著,總要有個盼頭才行,對?
這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當阮志同的目光落在了那堆碎木頭塊面的時候,臉色就驟然變了。
他忽然想起來,這個之前還是一張貴重的小几的碎木頭塊,裡面可是嵌了一枚越南最先進、隱蔽效能最好的竊聽裝置的,剛才自己和張嵐、艾麗絲以及吉爾之間的那些對話,豈不是全被國賓館那個房間裡的情報部門的人聽去了?
那這豈不是意味著,自己背叛祖國、「投靠」艾麗絲集團的整個過程,全都被情報部門的人給聽到了?那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還有什麼疑問麼?或者艾麗絲集團放入自己體內的這枚炸彈不會要了自己的命,可也不用艾麗絲集團要了自己的命,政府和那些政客們就會毫不客氣的要了自己的命
艾麗絲集團,真是好狠啊,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夠藉著越南政府的手,讓他們心甘情願、而且是迫不及待的將自己幹掉,不管自己之前為越南做出了多大的貢獻意識到這一點,阮志同的臉瞬間一片死灰
怎麼回事?看到一臉死灰、似乎是瞬間失去了所有生的慾望、一臉死意的阮志同,張嵐一臉的不解:剛才不還是好好地,一切都談好了麼,怎麼忽然之間這傢伙就跟全家死光了還一點不想報仇、就想著跟全家人一塊去死似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傢伙,怎麼了?」疑惑不解的張嵐,看向自己身邊的吉爾,問道。
「不知道……」對於阮志同忽然之間前後劇烈的變化,因為轉變的太快,吉爾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對於阮志同的變化,吉爾同樣一腦袋的霧水,搞不清楚這傢伙忽然前後之間巨大的變化,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不知道是一回事,可無論是張嵐還是艾麗絲、吉爾,都清楚的明白,無論如何,不能讓阮志同出事,否則非但自己想要在越南政府內部高層安插一個眼線的計劃計劃湯,還對接下來艾麗絲集團的計劃造成巨大的困擾。無論如何,當務之急就是搞清楚阮志同為什麼忽然前後之前發生瞭如此之大的變化。
「阮先生,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難道一定要讓我說的這麼明白麼?難道你們一定要看著我去死才覺得心情愉快麼?」一臉死灰的阮志同,此刻大概是什麼都豁出去了,一臉慘笑的看著張嵐,指著吉爾放在她手旁邊的小桌子的那個被動式竊聽器,竭斯底裡的揮舞著胳膊,「張嵐先生,您不就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讓我們的政府認識到我阮志同是一個可恥的叛徒和背叛者,讓我們的政府毫不猶豫的殺了我麼,有必要搞得這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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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兄弟,不好意思,出去有事了,剛剛回來,這次要向大家借的時間稍長一點了,要2個小時~~~太抱歉了~~
雖然吉爾的語氣很是囂張,可對於這一點,阮志同心頭卻生不起一點惱怒來,原因很簡單,因為人家有那個囂張的資格,而自己呢?除了老老實實的接受艾麗絲的安排來獲得「救贖」的機會之外,就只有一條死路可走,偏偏,那條死路,是阮志同最不想走的一條路,如此一來,除了和艾麗絲集團合作,不,不是合作,是徹徹底底的服從於艾麗絲集團之外,自己確實沒有其他路可走了,就像是吉爾所說的,自己除非是能夠展現出能夠足夠打動艾麗絲集團的能力,否則自己是死是活,和他們有半分關係麼?
要不怎麼說狗急跳牆呢,在被危機逼到了緊急關頭,只要有一點擺脫危機的希望,人的大腦和智慧就會得到最大程度的開發,明白自己對艾麗絲集團而言最大的價值是什麼的阮志同,毫不猶豫的、小心翼翼的回答了吉爾的話,「吉爾小姐,我覺得,我對貴集團最大的價值,就是我對我國的核心領導層的所有成員,都比較瞭解……」
阮志同的這話一齣口,張嵐的臉便露出了笑容。
沒錯,因為是做的越南政府、軍方最核心領導層的大佬們的接待工作,阮志同本身又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人物,所以這些年來阮志同肯定對越南的這些政治和軍方大佬們的喜好、愛好、性格以及一些性格的細微之處有了相當的瞭解,這一點,才是張嵐和艾麗絲對阮志同最看重的,否則自己完全可以和艾麗絲玩個將計就計,裝作不知道有這個東西東西,用這個越南人顯然對其信心滿滿的被動式竊聽裝置向越南人傳遞一些讓越南人深信不疑的假情報就好了,何至於如此麻煩?
阮志同這傢伙也不愧是心思玲瓏之輩,在度過了最初的驚慌之後,立刻意識到了自己身對艾麗絲而言最有價值的地方,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賣給了艾麗絲。
和艾麗絲對視了一眼,張嵐滿意的點頭,「很好,阮先生,你是個聰明人,我想,既然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大家就心知肚明的比較好……」說著,從兜裡掏出支票簿,刷刷刷子啊面龍飛鳳舞的寫下了一串數字,遞給阮志同,「阮先生,只要你好好幹,艾麗絲集團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這句話,張嵐忽然覺得自己說這句話的語氣,和電影中那些說「喲西,你滴,大大的良民,只要你好好滴為大日本帝國服務,大日本帝國不會虧待你滴~~」的小日本們如出一轍……
啊呸呸~忙在心裡呸了自己兩口,張嵐有些鬱悶,好死不死的,自己想什麼呢。
裝著有些疑惑不解的接過張嵐遞過來的支票……雖然阮志同算得是絕頂聰明,可也知道,任何一個領導者,沒有喜歡比自己還聰明的下屬的,一個合格的下屬,學會必要的藏拙是一門必修的功課,而作為一個國家在接待方面的最高造詣者,阮志同在這門功課的得分,最少也能在95分以……兩眼掃了一眼那支票面的數字,阮志同的眼珠子忽然的瞪圓了從剛才的裝作疑惑不解,瞬間變成了震驚不已
支票的面值並不大,或者說相對於張嵐來說,面值並不大,只是50萬而已,50萬美元,對張嵐來說,或許只是一個自己喜歡的大玩具的價錢,可對於阮志同來說,這個數字就算是相當的大了
說起來慚愧的很,作為越南國賓館的負責人,阮志同就算是一年再下其手,一年也不過只能撈到十幾二十萬美元,再多那就不用想了,倒也不是不能繼續撈,而是因為,既然是國賓館,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最起碼在招待這一塊,阮志同是斷然不肯弄出了什麼岔子的,否則那邊是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