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共和國來說,美國人答應共和國接下來「和平收復臺灣」,這個共和國收回臺灣最大的障礙解決了,但並不意味著共和國可以就此高枕無憂,輕輕鬆鬆的派兵接掌臺灣就可以了,接下來要進入最實質的問題:如何化解臺灣人、臺灣政府和臺灣軍方的敵意?
沒錯,共和國是打算以和平的方式來收復臺灣,也沒有了美國這個最大的外力因素,可軍事手段只是保證大陸方面能夠以和平、不打仗的形式收回臺灣的保障而已,可即便是現在美國人不插手了,臺灣人、臺灣政府和臺灣軍隊就真的會眼睜睜的、心甘情願的看著大陸收回臺灣麼?這當然是不可能的,面對一個自己從來不瞭解、面對著一個經過某些政黨幾十年來醜化宣傳的政府,哪怕是這幾年彼此之前比較瞭解了,可對大陸,臺灣人還是懷著比較不好的態度來看待的。
收回臺灣,輕飄飄的一句話,臺灣的民眾會如何看待共和國這個「入侵者」?共和國又採取什麼方式來化解臺灣民眾的敵對情緒?面對臺灣幾十萬武裝軍隊,共和國又將如何消除這個不安全因素的威脅?
這一切,都是對共和國接下來最大的考驗,哪怕共和國在次之前已經準備了多項預案來應對可能發生的情況,但預案總歸是預案,不可能設想到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所以對於共和國而言,真正的考驗才剛剛到來。
「這就是我們面臨的情況,能夠搞定美國人,自然是可喜可賀的,可接下來如何順利的接管臺灣政府,才是我們工作的重中之重」胡哥穩坐在長長的會議桌的中央,面沉如水,表情很是嚴肅,「接下來,我做一下工作的安排。」
胡哥的話一齣口,所有人頓時一肅,端端正正的坐著,等著胡哥的話。
「首先第一點,國務院和外交部要迅速和臺灣當前政府進行聯絡,雙方要就和平解決臺灣問題進行必要的溝通,消除臺灣方面的擔心和誤會,一切,都按照我們的預案來。」
總理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當然,除此之外,要明確的告訴臺灣政府,我們是懷著善意來的,我們希望順利的解決臺灣問題,但並不意味著我們為了迅速解決臺灣問題會接受他們的訛詐,一切,都要在以我們為主導的框架下面進行。」
胡哥話題一轉,眾人心中頓時一跳這就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了,如果臺灣的那些政客們識相也就罷了,可如果他們認為可以藉著這個機會跟大陸方面討價還價……適度的討價還價也就罷了,為了安撫這些臺灣的政客,體現自己的大度,我們可以作出適當的讓步,可如果想要獅子大開口,那就是自己找死。
理點點頭,臉色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胡哥的這些話,正式接下來從政治角度來解決臺灣問題的關鍵。
「此外,老李,」胡哥看向中央文明辦主任老李,「你們文明辦的擔子也很重,黨的宣傳機器也要全力發動,要通過電視、廣播、報紙、網路甚至是街頭宣傳口號和標語等多種宣傳渠道,告訴臺灣人民,解放軍是人民的子弟兵,是保家衛國的軍隊,讓他們不用擔心……」說道這兒,胡哥一扭頭,看向國防部長兼軍委副主席,叮囑道,「你們軍方要注意,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鬧出了亂子。」
國防部長立刻臉色一凜,「請主席和同志們放心,我在這裡向諸位保證,軍隊在任何時候都絕對不會出問題。」
「這就好,」胡哥點點頭,繼續向中央文明辦主任老李說道,「總之,宣傳部門肩膀的擔子很重我們能不能和平的收回臺灣,不引起臺灣太大的波動,很大程度取決於你們的工作。」
「是,請主席放心,我們不會讓全國人民失望。」老李激動的一張臉通紅。
解放臺灣啊,這是共和國幾代人的夢想了?如今卻要在自己的手中實現這個共和國數代人的夙願,從此之後,僅憑著這件事自己就可以名垂青史,僅此一點,老李又怎麼可能不激動?又怎麼能不放下所有的政見差異全力以赴?
外交、宣傳和軍事三方都沒有問題了,胡哥總算是感覺到肩膀的擔子輕了些,想了想,再次將視線看向總理,「老溫,你肩膀的膽子也不輕,除了外交這一塊之外,告訴商務部,讓他們和那些在我們這裡投資的臺灣商人進行聯絡,就這次我們收復臺灣的事情、就他們擔心的一些事情,和他們進行細緻的溝通,要安他們心,要讓他們明白,雖然我們一定會收回臺灣,但對於臺灣,我們除了宣示主權之外,在經濟方面不會有太大的改變,按照總設計師當年說的,臺灣的經濟制度也將繼續執行下去,50年不會改變。」
不要小瞧這些在大陸投資的臺灣商人在臺灣本土的影響力,不同於大陸,儘管臺灣依舊是「官員政治」的成分更多一些,但同大陸相比,實行多黨執政的臺灣在民主和制衡這一塊無疑要做的更好一些,在臺灣,商人們的地位也更高一些,官員們不敢隨意欺壓商人,如果有這些商人們主動說說大陸的好話,那麼對大陸而言,或許會有一些難以想象的好處。
總理能夠位列共和國四巨頭之一,這些道道他當然明白,而且他更加明白,當臺灣問題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向臺灣施加軍事壓力已經不是最主要的,這兩個月來接連不斷的軍事演習,已經嚇壞了臺灣人的膽子,讓臺灣人徹底清醒了下來,讓他們認識到,用軍事手段來對抗大陸,根本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當前要解決臺灣問題,政治手段、外交手段、經濟手段甚至是宣傳手段,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我會安排好的。」總理點頭道,這已經算是拍著胸脯向胡哥保證了。
胡哥便滿意的微微點了點頭,以共和國總理之尊,如果沒有被十足的把握,老溫自然不可能如此回答。
「最後一點,老曹,」到了最後,胡哥將目光聚集在了國防部長兼中央軍委、共和國中央軍事委員會副主席老曹的身,「你身的擔子是最重的,在接下來,你要既要保證我們的軍隊能夠為政府收回臺灣進行保駕護航,震懾宵小,同時還要注意不能激起臺灣方面的過激反應,任務很重,壓力很大,但這是d和人民交給你的任務,無論多難也要完成。」
「是,請總記放心,不管有多大的困難,我們也一定堅決完成任務」老曹呼啦一下站起身,雙腳一併,鄭重的向胡哥以及在場參與會議的眾人敬了個禮,向他們保證到,發下了一位共和國軍人的錚錚誓言。
老曹很明白,沒錯,要解決臺灣問題,接下來唱主角的已經不是軍隊了,但即便是唱主角的不是軍隊,共和國的軍隊,依舊是解決臺灣問題的定海神針和中流砥柱,只要共和國的軍隊在那裡,臺灣那些妄圖通過這次「變天」獲得更多好處的人,心裡就不得不掂量掂量,一旦他們做的過分了,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麼……數十萬共和國的鐵血軍隊,可就在那裡等著他們犯錯誤呢。共和國幾千年來的政治傳統,其實都差不多,對於每一個剛剛開闢的「疆土」,向來是有打有拉,可更需要在拉攏的同時樹之以威,所有的這種情況,就是為了避免這塊新開闢的疆土的原有的利益集團們「畏威而不懷德」,「懷德」當然是需要的,要不然沒法安定人心,可在讓他們「懷德」的時候,更要給他們威,讓他們畏,否則何以震懾他們,讓他們恐懼,讓他們害怕,讓他們老老實實的跟著新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