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五五章 面見曾「太子」

第二零五五章面見曾「太」

之後的幾天,張嵐跟著金小三一行,走遍了平安南道的不少地方,張嵐的這輛房車,似乎也成了金小三以及北朝鮮高官們的座駕,每天出行的時候都和張嵐「擠」在這輛超豪華房車上。[本章由為您提供]

這倒也可以理解,張嵐的這輛豪華房車,內部面積超過了35個平方,如果開啟擴充套件倉,內部面積更是會超過50個平方,客廳的面積更是達到了12個平方之巨,這麼大的面積,可以被讓人很舒服的在裡面盡情的舒展身體了,帶有全向調整、溫控以及全自動按摩功能的,同這輛房車一比,那些所謂的超豪華轎車,完全沒有可比。

這不由的讓張嵐響起了成祖爺對豐田考斯特這款看似平凡的大轎車的喜愛的原由,當級別和境界達到了一定高度的時候,一般人眼中所謂的品牌就不是他們他們所關心的了,他們更在意的,還是舒適……無論奧迪轎車再舒服,也肯定沒有大空間、經過改裝之後安靜舒適的豐田考斯特舒服,尤其那車丫還低調的要命。

既然金小三已經對這種形式的房車表現了濃厚的興趣,張嵐自然投其所好,吩咐國內,送一輛剛剛完工準備付給客人的型豪華房車過來,至於這位客人,好好向他解釋一下好了。

幾天的考察下來,金小三的表情一天比一天沉重,一幕幕真實發生的、之前金小三從未想象到的事情,不停的刺著這位北朝鮮剛剛上任的最高掌權者,這個時候,金小三終於迫切的意識到了朝鮮必須進行經濟改革的重要和緊迫。

「張先生,你認為,像是現在這個樣,我們的國家還能夠再堅持多長時間?」當一天的考察結束後,趁著沒人的時候,金小三向張嵐問道。

「這個……不好說,」張嵐想了想,還是將心裡的那個答案給嚥了下去,「別的我不敢肯定,但有一點,老百姓的忍耐總是有個限度的。」

「是啊,老百姓的忍耐總是有個限度的。」金小三的表情越發的沉重了,「所以對我們來說,改革已經迫在眉睫。」

張嵐笑笑,不說話了,這小,別看只比自己大了幾歲,可還真是個做政客的料,在這裡給自己挖坑呢。

見張嵐不回應自己的話,金小三有些失望,原本,如果張嵐能夠回應的話,金小三就能夠順著張嵐的話往下說,希望藉著這個當口兒向艾麗絲集團提出些要求來的,可張嵐不回應,自己已經準備好的那些話,自然也就沒有辦法繼續說出口。

這小,果然不愧是艾麗絲集團的接班人,真的是很有一套啊。金小三不由得再次對張嵐高看了兩眼:除了自己之外,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同樣驚採絕的年輕人出現的。

當朝鮮在金二世死了之後,看到了機會的張成澤和金二世欽定的接班人金小三在那裡明爭暗鬥的打得不可開的時候,在共和國內部,因為還有幾個月就要召開的關係,各種明爭暗鬥已經烈到了頂點!

原因很簡單,雖然現在是五月份,看似距離召開的10月份還有五個多月的時間,大家完全可以從容佈置,可事情不是這樣的,在進入六月份之後,為了保證穩定過渡。各位大佬們就要開始要求「穩定壓倒一切」了,當大佬們提出了穩定壓倒一切的方針之後,任何蠢蠢動的傢伙都會被視為對「穩定壓倒一切」這條總方針總政策的挑釁,而挑釁者,總歸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這也就意味著,留給諸位爭奪的時間其實已經不多了,滿打滿算,其實也就一個月的時間,在這最後一個月,要攻擊別人的、要防備別人攻擊的、要給別人暗地裡下絆的、要上進的、上進無望希望呆在現在的位置上繼續逍遙快活的……等等不一而足。[本章由為您提供](更總之,這最後的一個月,真正堪稱是決定自己未來五年命運的一個月,既然如此,當然是誰也不敢大意。

真的是誰都不敢大意,即便是曾慶正也不敢大意。

儘管已經和張家以及艾麗絲集團達成了一致,在這一屆的上,自己將會上位四巨頭之一了,儘管現在的曾慶正已經是九巨頭之一,但如果能夠成為四巨頭的話,為什麼還要和別人一起分享這份權利呢?

唯一讓曾慶正感到遺憾的是,之前與艾麗絲集團以及胡哥涉的結果,胡哥最終同意將國家的位出來,但作為換,胡哥只是出國家的位,中央政治局第一常委、中央總書記、中央軍委這三個位,胡哥依舊緊緊的捏在手裡……從這個角度來說,除了一個名號之外,胡哥手中實際的權利似乎並沒有失去什麼。

可對於曾慶正來說,他所需要的,其實僅僅是這個名號……現在的自己,已經是儲君了,可如果在儲君的位被涮了下來,那麼自己就會成為共和國最大的笑話,這無疑是曾慶正最不希望看到的,在胡哥依舊強勢且年輕的情況下,不得已,曾慶正就只能去撈這個名義了,只要撈到了這個名義,百年之後,歷史上總會留下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如同現在這樣,自己只是作為共和國的九巨頭被歷史所記載。

儘管看上去似乎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在中央的層面,以往也沒有過被對手絕地大翻盤的笑話,但在這個敏感的時刻,曾慶正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沒錯,以往是沒有這樣的例,可如果自己認為以前沒有這樣的例,自己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的話,那可就太天真也太幼稚了,就如同七十年前沒有多少人會相信我d會推翻國民黨建立新中國一樣……甚至連當初的我d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夠推翻國民黨建立新中國……如果認為以往從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話,那自己早就死翹翹了,焉知自己不會成為下一個悲催的「國民黨」?

曾慶正一個人坐在書房裡,而曾慶正的夫人,則是坐在客廳裡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

夫人知道今晚是決定自己家男人最終命運的關鍵時刻,過了今晚,五個月之後,自己的男人是光榮的登上那張象徵最高榮譽的椅,還是黯然的退居幕後,都決定於今晚。所以,這位平日裡雍容典雅的貴人,很知趣的謝絕了家中的一切客人,靜靜的在客廳裡等待著。

整個客廳裡,除了曾夫人之外看不到其他人,服務員們都是心思靈巧之輩,看到領導家的這副情況,根本不用曾夫人說什麼,就很主動的迴避了起來;至於警衛員們,等閒情況下,更是不會在客廳裡待著的。

「怎麼還沒來?」知道自己家老曾在等人的曾夫人,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忍不住的抱怨了句,「這都什麼時候了?」

也是,曾慶正以堂堂共和國儲君的身份,無論出現在什麼地方、什麼場合,都是別人在恭候他,什麼人有資格讓自己家老曾在這裡等著,而且是為了等這個人,推掉了今晚所有的安排?哪怕知道今晚這人對自己家老曾的影響,曾夫人心裡也依舊有些憤憤不平。

正在這個時候呢,外面有靈的工作人員一臉喜的進來彙報了,「夫人,大院警衛處的同志們剛剛打電話過來說,客人到了。」

客人到了?曾夫人動的一下站了起來,心裡剛的那點兒小不滿早就飛到了飛到了九霄雲外,饒是曾夫人馬上也成為「國母」的人了,可這會兒,平日的雍容和端莊的曾夫人,顯然是有些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