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頓時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媽的,這是個什麼情況?難不成儲君要迫不及待的向當今發起進攻了?
看到出聲的竟然是曾慶正曾大太子,胡哥的眉頭頓時皺了皺,對這一幕,他也覺得有些措手不及,有些沒搞明白曾慶正是什麼意思,甚至他想的也和眾人想的差不多;難不成這個時候曾慶正要對自己搞突然襲擊?可他的政治智慧不至於這麼低下?難道不知道如果想要藉著這種事情給自己搞個突然襲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一點,胡哥頓時有些憤怒了;這丫,是在小瞧老子的智慧啊!
面對著眾人或驚詫或幸災樂禍的目光,曾慶正毫不在意,上來就先用一句話給自己要說的話給定了『xing』,「首先,我表個態·我完全支援胡哥總書記的意見。」
啊?聽到曾慶正的這番話,眾人頓時傻眼了;這個··…··是個什麼情況?敢情丫蹦出來不是和胡哥打擂臺的?
尤其是剛才聽到曾大太子冒了個頭、以為曾大太子要和胡哥打擂臺的溫和派,更是大失所望!原本以為是打擂臺呢,敢情自己是會錯了情?對於今天飽受打擊的溫和派來說,這個打擊不可謂不重······任誰也受不了這種一而再再而三的看到希望和機會,可希望和機會卻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給破滅的打擊。
曾大太子的話,讓胡哥也稍稍有些錯愕·愣了一下之後,胡哥剛剛微微皺緊的眉頭舒展了開來,微微一笑,「哦?慶正·有什麼話就暢所yu言嘛!」
同剛才說這番話的時候相比,這會兒胡哥的語氣無疑就和藹的多了。
曾慶正首先向胡哥點了點頭以示尊敬,接著才說道,「胡哥總書記認為有必要給某些跳樑小醜一個教訓,讓他們記住共和國不能輕辱,這一點我是完全贊同的,這幾年,隨著國際形勢的變化,某些國家的做法已經越來越過分,讓某些跳樑小醜記住他們的身份、讓他們給自己一個準確的定位,本質上,也是為了他們好。」
嗯?這就是曾大太子要說的話?曾慶正說到這裡,儘管所有人都在筆記本上沙沙沙的記著,可心裡卻是越來越疑『huo』了;曾大太子和胡哥可是一直都不怎麼對付的啊,今天怎麼兩個人好的像是穿一條ku子?這會兒是怎麼回事?
利益jiao換?!一個名詞驟然出現在了眾人的腦海之中。
眾人的臉『se』頓時齊齊一變!
除了這個理由之外,他們再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能夠解釋這一點了,否則兩個原本是生死對手的傢伙,憑什麼在這個時候不為了反對而反對?
用「為了反對而反對」避句話來形容兩個頂級政治家,似乎是有些幼稚了,可政治這個東西,有些時候,為了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場,向同屬一個陣營的同伴們表明自己的態度,哪怕你明知道你的政治對手的做法是正確的呢,還是需要反對他的意見,哪怕他的意見是正確到不能再正確的。
以常理來論,曾大太子與胡哥之間,絕對就是那種為了反對而反對的典範,尤其是在這個胡哥要到第二屆任期、曾大太子開始為自己的上位開始衝刺的時候,也就是大家所謂的「穩定壓倒一切」的時候。
那麼,這兩位,到底jiao換了什麼呢?還是說胡哥向曾大太子許諾了些什麼,來換取了曾大太子的攴持?如果這個假設真的成立,那麼對於在座的諸位來說,絕對不亞於天崩地裂了。
可隨即,這個假設又被大家給否定了,因為兩人實在是想不出,胡哥能夠向曾大太子許諾什麼,讓曾大太子在這個時候向他讓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此刻曾大太子向胡哥的讓步,幾乎等於明年大選之時對胡哥的讓步,這麼嚴重的退讓,對於曾大太子這位共和國的儲君來說,可能嗎?
尤其是李yu梅,看向曾大太子的目光,更是充滿了疑記住的網址,如果您喜歡海桐寫的《輪迴19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