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一層,張嵐和張宗君兩人竟然不由得有些緊張。克魯斯可不知道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張宗君和張嵐這父子倆的心裡竟然已經掠過了這許多的念頭,聽張宗君如此問,忙說道,「看去似乎是下面村裡的人,聽他們剛才話裡的意思,似乎是一個挺遠的親戚家的孩子……據說這孩子正在高中……藉著咱們艾麗絲集團的名號,對學校裡的某個女生許諾說可以給她一個西安交大的名額,由艾麗絲集團保送,條件是這個女孩要做他的女朋,最後女孩不僅沒有保送成功,還搞大了人家的肚子。」
明白了,又是藉著張家的名號出去騙小姑娘的伎倆,張嵐和張宗君對視了一眼,同時無奈的嘆了口氣:怎麼又是這種操蛋無比的事?‘不過與此同時,兩人心裡也出了一口氣:雖然這事情很操蛋,但無論如何,只要不是張家和楊家的人出了事就好。
「你出面了?」沒等克魯斯說完,張嵐忽然問道。
克魯斯很明白自己是否出面的嚴重性,急忙道,「沒有,我一直在樓看著下面的情況。」
張嵐點了點頭,克魯斯沒有出面,那事情就還有很大的轉圜餘地,如果這個時候克魯斯已經出面了,事情才是糟糕……作為張宗君的秘,很大程度,克魯斯是可以代表張宗君的,這件事很棘手,一個處理不好,就有可能造成艾麗絲集團和老鄉們的對立情緒,這可不是張嵐喜歡看到的。
或許會有人說以艾麗絲集團今天的成就,還用看這些泥腿子的臉色?卻是,如果張嵐打算將這件事給硬生生的按下去的話,還真就是一句話的事,不要說在媒體,就算是在網路也不會泛起一朵小浪來。
可這並不是張嵐希望看到的,雖然在商場和官場內,張家的各個產業和艾麗絲集團絕對的屬於「囂張跋扈」,但在對下面的情況,張家非但不「囂張跋扈」,反而還算得是溫情脈脈,就像是張宗君一直在說的那句話一樣。咱們是老百姓,這一點永遠不能忘了,人啊,這一輩子什麼都能忘,就是不能忘本。所以對於同老鄉們的關係,張家之所以重視,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提醒自己不要忘本,自己當年是靠著什麼起來的?就是靠著這種草根情結,當張家沒有了這種草根情結之後,同那些所謂「富不過三代」的豪門,估計也就相差無幾了?
「很好,我們這就趕過去,克魯斯,你注意著那邊的動靜,有什麼情況即使通知我們,一旦情況開始不受控制了……你先下去處理著,明白了嗎?。」張宗君當機立斷,立刻吩咐道。
「是,老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有了張宗君的授權,克魯斯心裡頓時有了底。
父子倆對視了一眼,同時苦笑,「走。」
………………………………………………
當張宗君和張嵐父子倆趕到辦公區的時候,儘管已經預料到了情況可能會比較糟糕,但眼前看到的情況還是讓兩人直皺眉頭:一箇中年婦女正坐在辦公樓的大廳裡哭天抹淚兒,乾淨的大廳倒是沒有弄髒她的衣服,只是那股絕望的感覺卻是縈繞在她身,怎麼也揮之不去,看她身的穿著,顯然家庭條件只是一般;除了這個中年女人之外,還有一箇中年男子,兩人顯然是兩口子。
與那個正在哭天抹淚兒的女人不同,男人一臉漠然、或者說是一臉絕望的跪在那裡,什麼話也不說,但前面的地板那個碩大的血淋淋的「冤」字,卻深深的刺痛了張嵐的眼睛那不是用什麼紅色顏料寫下的字,而是用那個男人的血寫就的……此刻,那男人的手指還在滴滴答答的流血,可他似乎卻渾然不覺,就這麼直挺挺的跪在那裡。
儘管張嵐對女人撒潑一直不以為然,但一個大老爺們目光空洞漠然但卻又一臉毅然決然的跪在那裡,還是深深地刺痛了張嵐和張宗君的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夠讓一個男人這樣,連生的希望都沒有了啊?
無論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怎麼樣的,張嵐對自己家這個親戚的親戚的孩子,已經沒有了一絲的好感,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能夠讓一個父親做出如此激烈的反應?
只是讓張嵐心中微微感到奇怪的是,整個大廳裡空蕩蕩的,除了剛剛趕到的克魯斯之外,竟然一個人影都沒有,讓張嵐心中頗感奇怪,按照常理來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應該是裡三層外三層圍觀的人群才是。
不過看到自己、自己家老爺子和克魯斯,張嵐倒是瞬間明白了為什麼會有這種情況:哪怕之前有人在這裡看熱鬧呢,可看到自這三個人,誰還敢在這裡繼續待著?飯碗不想要了麼自然是在看到克魯斯以及自己父子倆之後立刻作鳥獸散了。
想來,到現在還沒有保安的身影,想來這其中也有克魯斯這傢伙在其中的因素?說不定保安能夠能夠放這對中年夫妻進來,都要拜克魯斯所賜。
:電腦掛了,昨天沒有更,不過毫無疑問,昨天沒更的要補的,不過海桐算了下,在同時寫兩本的情況下,似乎一下子寫這麼多有些吃力,海桐決定,從今天開始之後的五天時間裡,每天兩更6000字…………慚愧啊,5000字的欠賬要5天才能還。